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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红色旅游外宣翻译专业术语的整理研究

时间:2020-11-20 11:22作者:刘珊珊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遵义红色旅游外宣翻译专业术语的整理研究的文章,红色旅游是一种新型的旅游方式,承载了中国革命历史时期的文化。对红色旅游的外宣翻译是让中国文化走出去内容的一部分,能让更多外国友人深入了解中国历史和文化。

  摘    要: 红色旅游是近年来中国旅游国际化拓展的重要版图,红色旅游外宣翻译是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内容之一,而专业术语翻译是红色旅游外宣中重要的环节。以遵义红色旅游文本中的术语为切入点,逐步建立贵州甚至全国红色旅游的外宣翻译专业术语库,推进术语库在机器辅助翻译领域的应用,有助于中国红色旅游的外宣工作。

  关键词: 红色旅游; 术语库; 应用;

  红色旅游是一种新型的旅游方式,承载了中国革命历史时期的文化。对红色旅游的外宣翻译是让中国文化走出去内容的一部分,能让更多外国友人深入了解中国历史和文化[1](6-9)。以“历史转折,出奇制胜”为主题形象的“黔北黔西红色旅游区”是中国十二个“重点红色旅游区”之一,其中最着名的红色旅游景点是遵义会议会址。在对该景区的宣传文本进行收集整理之后,笔者发现红色外宣翻译的其中一个重要特点是政治性术语众多。例如遵义会议陈列馆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军国主义加紧对华侵略,民族危机日益严重。中国共产党高举抗日救亡的旗帜,国民党蒋介石坚持“攘外必先安内”政策,调兵百万“围剿”各革命根据地。由于中国共产党党内“左”倾教条主义的错误领导,中央革命根据地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被迫撤出中央革命根据地,实行战略大转移。

  这段文字中出现了“九一八事变”“军国主义”“中国共产党”“抗日救亡”“国民党”“蒋介石”“攘外必先安内”“围剿”“革命根据地”“左倾教条主义”“反围剿”“中共中央”“中央红军”“战略大转移”等十几个专业术语。141个中文字符的段落中,其中104个字符都是专业术语,这些专业术语在宣传文本中反复出现,在外宣翻译中,势必要保持权威、规范和统一。本文对红色旅游宣传文本中的专业术语进行收集整理和分类,确立翻译原则和翻译策略,生成初步的术语库并且验证了术语库在CAT(机器辅助翻译)软件Trados中的应用。

  一、遵义红色旅游外宣翻译专业术语整理分类

  笔者主要通过以下三种渠道收集专业术语:一是实地走访遵义的红色旅游景点,包括遵义会议纪念馆、遵义会议陈列馆、邓小平住址、红军总政治部旧址等等,对景点的重要文字内容进行拍照,然后把照片上的文字转化成word版本,这样做一是为了方便提取专业术语,二是为将来语料库的构建提供中文文本资料。

  把jpg格式图片中的文字转化成word文字主要采用三种方式:其一,采用语音转换文字软件,可以采用讯飞、迅捷等软件进行转换,笔者采用的是微信里的语音输入功能,在对话框状态下(与文件传输助手进行对话即可),在安静无噪音的环境中使用普通话将图片中的文字读出来,微信可以直接转换成文字,点击发送,直接从手机端发送到电脑端,再进行个别识别错误文字的修正即可。这种方式识别出来的文字正确率较高,能达到90%以上,且效率最高。其二,采用图片文字识别软件,微信后台的小程序中也有这种识别图片中文字的小程序,可以直接使用,方便快捷。但是这种图片识别程序对图片的清晰度和角度要求比较高,对于分辨率较低、角度不正的图片中的文字识别较为困难,且这种操作的效率不高。其三,采用最基本的人工转换,即根据图片中文字内容手动打字进行转换。这种转换模式正确率最高,但是效率最低。笔者采用最多且建议使用的是第一种方法。最终收集照片300张,转换成文字约59,097字。
 

遵义红色旅游外宣翻译专业术语的整理研究
 

  二是访问红色旅游网站,收集网站上对景点的介绍词和导游词。主要访问的网站是中红网,其中有对黔北黔西红色旅游区遵义会议的详细介绍和各种报道。这些资料中涉及到的细节较多,涉及到的文化背景丰富,且多为报道性质,笔者在浏览过程中摘录了众多专业词汇以补充景区宣传资料中专业词汇的空缺。

  三是查看长征相关书籍,从书籍中提取关键词。笔者翻阅的相关书籍几乎都是英文版本,包括魏巍原着,王素改编,沈尧伊绘图,陈海叶等人翻译的《地球的红飘带》(The Red Ribbon on the Earth);沈尧伊编绘,陈海叶等人翻译的《长征:1936》(The Long March:1936);徐占权,徐婧等着,张卫星等人翻译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简史》(The Long March of China’s Red Army);黄镇绘着《长征画集》(Sketches on the Long March);章百家着《革命·建设·改革:中国共产党“三部曲”》(The Path of the CPC:Revolution,Construction and Reform);埃德加·斯诺笔录,汪衡译《毛泽东自传》;陈晋主编《毛泽东时代的中国》(China in Mao Zedong’s Era);埃德加·斯诺着《西行漫记》(Red Star Over China);美国女作家艾格妮丝·史沫特莱着《伟大的道路》(The Great Road:The life and Times of Chu The)。从这些英文原版或中英文对照版本的书籍中,搜集出来的术语几乎都有对应的英文翻译版本,这样一来,搜集的过程也借鉴了不同的翻译,为下一步的翻译提供了参考。

  关于专业术语的分类,有学者把遵义会议会址中涉及的文化词汇分成了人名、组织机构、职务/头衔、地名和历史事件四种类型[2](100)。笔者在汇总了这些专业词汇以后也进行了分类,包括以下几种:

  (一)人名地名

  这类术语基本上都可以采用音译的方法,所以归为一类。另外,对于一些可以直接音译的人名地名,笔者并没有列出,只列出了一些需要在音译的基础上做适当修改的术语。譬如蒋介石,通用的英译是Chiang Kai-shek,娄山关译法是音译+直译Loushan Pass。

  (二)组织机构及职务名称

  这类术语基本上可以采取直译法进行翻译,且组织机构和头衔有重合的部分,所以这两种类型的归为一类。例如“中央局”属于组织机构,“中央局秘书”属于职务头衔,而“中央局”是两个词重合的部分,如果确定了“中央局”一词的翻译CPC Central Bureau,“秘书”一词的翻译为Secretary,那“中央局秘书”一词的翻译就是两个词组的结合:Secretary of CPC Central Bureau。由于很多组织机构和职务头衔的术语层次多、长度长,会出现以上所述的部分重复现象,如“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三个词汇依次增加层次和长度,于是在进行术语分类整理的时候把这三个词直接拆分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三个短词,再进行翻译。在电脑辅助翻译的过程中遇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这类较长术语时,翻译软件会从术语库中分别识别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三个词的翻译,译者只需进行适当加工即可。

  (三)会议名称

  搜集的会议相关术语有三十多个,有以地名命名的会议,例如黎平会议、猴场会议、会理会议、遵义会议等;有以时间命名的会议,如八七会议;还有一些有固定表达的会议,如中共X届X中全会,中国共产党第X次全国代表大会等。

  (四)战争历史事件名称

  南昌起义、九一八事变等历史事件,长征途中的突破乌江、四渡赤水、强渡金沙江等事件都归为此类。

  (五)书名文件名

  收集的术语中有很多红军发布的文件,创建的宣传性期刊,如《红星》《红色中华》等等,这些归为一类。

  (六)其他术语

  不属于以上五类的术语都归在这一类中,包括政治性术语“左倾”“左倾教条主义”“左倾冒险主义”“党指挥枪”“消极防御理论”等等,目前共收集190余条此类术语。

  二、遵义红色旅游外宣术语翻译策略

  红色旅游文本这一具有中国特色话语的对外传播,依赖于以上所归类的中国特色术语的对外翻译。而术语翻译不是随心所欲的,务必要遵循一定的原则。魏向清和杨平认为,中国特色术语是“中国知识”相关的特有概念表征,是中国特色话语对外构建和传播的话语工具,要使中国知识能够普遍化推广,标准化是关键[3](92)。郑述谱也指出在术语翻译实践中要区别对待已经标准化与未经标准化的术语,首先要遵守已有标准,其次再考虑相约一些统一的措施[4](102)。黄友义指出在外宣翻译中要坚持外宣三贴近原则,即贴近中国发展的实际,贴近国外受众对中国信息的需求,贴近国外受众的思维习惯[5](27-28)。贾文波提出外宣翻译的一个突出特点是在意识形态操纵下的改写,充分体现了政治和意识形态以及赞助人对翻译的介入[6](177)。

  在综合考虑和借鉴专家学者的观点看法后,结合红色旅游外宣术语的实际情况,笔者认为在对其进行翻译时务必要遵循权威性、规范性和统一性三大原则。

  所谓权威性原则是指译者不能按照个人的翻译原则和技巧随意地进行翻译,而是要参考各种权威的译法,如参考已出版的各种相关英文版本书目中采用的译法,或者查询权威的网站,如维基百科、大英百科全书、中国政府网站等,进行对比之后得出最权威的译法。

  规范性原则是指在无法查找到权威翻译的情况下,要根据翻译策略和翻译惯例进行规范的翻译。

  统一性原则是指在整个文本的翻译中,同一个术语在不同的地方出现时,要保持前后译法的一致。

  关于专业术语的翻译策略,有些术语如果已经有了权威的统一的标准翻译,那么就直接采用权威翻译;如果有些术语在不同的英文文献中出现不同的翻译版本,就需要进行分析判断,选择更为贴近中文含义的版本,例如“干部团”一词,在The Red Ribbon on the Earth一书中的翻译为Cadre Regiment,而在The Long March of China’s Red Army一书中的翻译为Officer Corps。从字面意思来看,军队的组织机构中的“团”确实应该翻译成为regiment,而干部翻译成为cadre,指队伍当中接受特殊训练的一小组人,似乎也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仔细查看红军长征初期的组织序列图,很明显可以看到,干部团直接归属于军委第一纵队指挥,与归属军团指挥下的师属于平级,而regiment所表示的团则比师要低一级,归师统管;并且干部团旗下还设置有一个高干团,如果干部团中的“团”字翻译成为regiment,那么高干团中的“团”字又该作何翻译呢?所以这样看来,使用regiment一词就有不妥,而《朗文当代高级英语词典》中对corps一词的解释为“a group in an army with special duties and responsibilities”,指军队中承担特殊任务的团队,当时的干部团的普通战士都是连排级别的干部学员,其任务既要为红军培训后备干部,也要保证行军途中中央和军委机关的安全,必要时还得参加战斗,所以使用corps更为妥帖;另外officer一词有一层涵义特指军队中的军官。综上所述,“干部团”翻译成Officer Corps更为合适。因此,在碰到一词有多种译法的情况下,要认真分析中文词汇的深层涵义,选择最为合适的译法。

  除此以外,如果有些词没有任何可参考的英译版本,可采用以下翻译技巧。

  (一)人名,地名翻译

  对于人名和地名的翻译,主要采取音译法。这里的音译使用的是1955年开始使用的现代标准汉语拼音,而非威妥玛式拼音(Wade-Giles Romanization System),虽然威妥玛式拼音在香港、台湾和国外一些地区仍然流行,但是在大陆地区早已被取代。所以我们看到有些翻译版本采取的是威妥玛式拼音,如Mao Tse-tung(毛泽东)、Chu Teh(朱德)等。在此,对现代历史人物的姓名,我们几乎全部使用汉语拼音音译法,只有个别例外,如对“蒋介石”的翻译,按照国际惯例,仍使用威妥玛式拼音Chiang Kai-shek;对“国民党”的翻译,采取的是Kuomintang,简称KMT。

  对于一个人有两个名字,且文本中两个名字并不同时出现的情况,为了防止目的语读者出现混淆,翻译时两个名字同时出现,使用括号标记其中一个名字。例如:“博古”翻译为Bo Gu(Qin Bangxian);“洛甫”翻译为Luo Fu(Zhang Wentian);“李德”翻译为Li De(Otto Braun)。

  对于地名几乎也采取音译法,但是由专有名词和普通名词组合形成的地名,采取音译加直译的方法。例如:“营篷顶”翻译为Yingpeng Peak,“赤水河”翻译为“Chishui River”,岷江翻译为Min River,“二郎滩”翻译为Erlang Shoal等。

  对于出现省份简称的地名,需要把省份的全称翻译出来,避免目的语读者混淆,例如“川滇黔边境”需翻译为the border area between Sichuan,Yunnan and Guizhou,或者Sichuan-Yunan-Guizhou border area。

  (二)组织机构及职务名称翻译

  对于组织机构及职务的翻译,在没有权威翻译的情况下,采用直译法。对于较长的机构和职务名称,先分清楚各专有名词间的层次和从属关系,把各个专有名词翻译出来之后,再使用of进行衔接,或者直接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即可。例如“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可以划分为三个专有术语,分别是“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政治保卫局”“局长”,三个词对应的翻译分别是Chinese Soviet Republic,National Political Security Bureau,Director,所以对上面一词的翻译可以是:Director of National Political Security Bureau of Chinese Soviet Republic。

  (三)会议名称的翻译

  会议名称的翻译分几种情况:以地名命名的会议,例如“遵义会议”“黎平会议”“苟坝会议”等,直接采用音译加直译的方法,依次翻译为:Zunyi Conference,Liping Meeting,Gouba Meeting;以时间命名的会议采用直译法,例如“八七会议”翻译为August7th Meeting;对于一些有固定译法的会议,依照固定译法,只需更改数字即可,例如“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的译法是National Party Congress,那么中国共产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就应该翻译成the6th National Party Congress。

  (四)战争和历史事件的翻译

  战争和历史事件的翻译也基本按照音译加直译,或直译的方法。例如“百色起义”可翻译为Baise Uprising,“秋收起义”可翻译为Autumn Harvest Uprising,“四渡赤水”翻译为Four Crossings of Chishui River;有时也采取意译的方法,例如“飞夺泸定桥”可翻译为Capturing Luding Bridge in a short time。

  (五)书名和文件名的翻译

  书名和文件名可以使用直译法,例如《红星》杂志可直接翻译为The Red Star,为了使目的语读者更了解书籍或文件的有关信息,可以增加注释,例如《回顾长征》可翻译为Recalling of the Long March (a book written by Liu Bocheng)。

  总而言之,对于专业术语的翻译处理原则是首先查找权威翻译;有多种翻译版本的情况下,需要深入分析中文内涵选择最恰当的版本;对于没有权威翻译的术语,可以采用音译、直译、意译、注释,或几种方法结合的方法,并且确保翻译的规范和统一。

  三、遵义红色旅游外宣翻译术语库创建及其在CAT中的应用

  笔者通过上述步骤对遵义红色旅游宣传资料中的术语进行收集整理、分类汇总、查阅资料后初步制作出包含有805个专业术语及其对应的英文翻译的术语对照表。在目前CAT(计算机辅助翻译)软件普遍流行的情况下,众多翻译公司为了实现快速精准的翻译,大都采用CAT软件进行文本和项目的翻译。以Trados为例,CAT的核心概念是翻译记忆,用户利用已有的原文和译文建立的翻译记忆库,可以避免译者重复劳动。同时,专业术语多、内容相似度高、语言重复性强的文本也是最适合Trados介入的领域[7](30)。这也意味着,术语库对于使用CAT软件的译者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用的翻译参考,能够确保翻译中术语的统一和权威。王华树和郝冠清也在文章中阐述了在专业的翻译管理系统即CAT软件中要进行严谨的术语管理以进行有效的翻译协作[8](18)。

  因此,为了方便CAT使用者,可以把以上术语表做成术语库。笔者以CAT软件中最有名的Trados为例来完成sdlt格式的术语库的构建和转化。具体转化过程如下:首先把以上805条术语及其英文翻译复制到Excel表格中,并按照字母升序进行排列,表头两行分别标明Chinese和English;然后通过电脑的“开始”程序打开SDL Multi Term Convert软件,该软件是向导应用程序,用于将术语库数据转换为Multi Term XML格式,按照弹出指令进行操作,选择Microsoft Excel格式进行转换,选择输入文件及输出文件的位置,下一步选择可用列标题字段的语言字段,分别是Chinese(Simplified,China)和English,就可以进行转换了。完成转换过程,就可以创建新的Multi Term术语库并导入自己的术语数据了;利用SDL Multi Term Convert把Excel文件转换为MultiTerm可识别的XML格式后,打开SDL Multi Term软件,创建一个sdltb格式的术语库,创建过程中的术语库定义选择使用预定术语库模板双语词汇表,添加中英文两种语言即可,至此术语库创建成功,命名为zunyi.sdltb。

  在利用Tados进行文本翻译的时候,导入以上所创建的术语库,整个翻译过程遇到术语库中的术语,系统就会弹出提示。以前文中提到的那段话为例:

  该段落导入到Trados中后,选择使用方才建立的zunyi.sdlt数据库,系统自动识别出每一句话中的术语,并在翻译区的右上角显示术语及翻译,被识别出来的术语上方会有小红线标识。这样一来,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就可以由系统自动键入已有的术语,保持了术语的标准统一。

  图3-1 Trados中待译句子中术语被识别的状态图
图3-1 Trados中待译句子中术语被识别的状态图

  图3-2 Trados中待译句子中术语被识别的状态图
图3-2 Trados中待译句子中术语被识别的状态图

  图3-1、3-2为Trados中待翻译句子中术语被识别的状态图。

  通过以上演示说明了术语库的创建对红色景区外宣翻译起着重要的作用。在翻译的实践过程中,应不断调整和扩大术语库进行调整和增加,不断完善术语库,进而不断提高外宣翻译的质量。

  参考文献

  [1]魏雷,汪承平.皖西红色旅游外宣翻译现状调查研究[J].皖西学院学报,2018,34(1).
  [2]童修文.红色旅游景点介绍中的文化词汇的翻译探讨———以遵义会议会址为例[J].四川民族学院学报,2016(1).
  [3]魏向清,杨平.中国特色话语对外传播与术语翻译标准化[J].中国翻译,2019(1).
  [4]郑述谱.术语翻译及其对策[J].外语学刊,2012(5).
  [5]黄友义.坚持“外宣三贴近”原则,处理好外宣翻译中的难点问题[J].中国翻译,2004(6).
  [6]贾文波.应用翻译功能论[M].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有限公司,2012.
  [7]杨明星,吴丽华.医学文本Trados机辅翻译的质量与效率优势[J].中国科技翻译,2016(3).
  [8]王华树,郝冠清.现代翻译协作中的术语管理技术[J].中国科技翻译,20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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