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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史诗书面传承的包容性——以《格萨尔》英译本为例

时间:2018-02-09 15:15作者:学位论文网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论史诗书面传承的包容性——以《格萨尔》英译本为例的文章,[摘 要] 1927 年艾达泽特林( Ida Zeitlin) 的《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是《格萨尔》史诗早期重要英译本,文章通过分析该译本
  [摘 要] 1927 年艾达·泽特林( Ida Zeitlin) 的《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是《格萨尔》史诗早期重要英译本,文章通过分析该译本的起源、价值及翻译特色来解析史诗在早期英语世界中的面貌,分析了史诗书面传承的包容性及其与翻译的关系,以及史诗英译中存在的“译创”现象,并发现“译创”本的显着特点就是“去史诗化”,而“去史诗化”对史诗外译具有重要意义,可为少数民族史诗的外译与传播提供借鉴。
 
  [关键词] 《格萨尔》; 《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 包容性; 译创; 去史诗化
 
  一、引言
 
  《格萨尔》史诗是世界上迄今发现的演唱篇幅最长的活形态史诗,代表着古代藏族文化的最高成就,也是一部形象的古代藏族百科全书。自 19世纪以来,这部史诗的流传日趋广泛,在国际上享有崇高的声誉,出现了俄、法、德、英等多种外语译本,并形成了格萨尔学。目前的格萨尔学研究呈现出多学科异彩纷呈的特点,包括史诗基本理论的研究、史学研究、语言学研究、艺术研究、宗教研究、民族学研究、民俗学研究、艺人研究及比较研究等,并且成果颇丰,但对于《格萨尔》史诗的翻译研究却极为薄弱,尤其是外译研究( 主要是英译) 。其实,《格萨尔》史诗的外译对西藏文化对外传播意义重大,理应成为格萨尔学的组成部分。但从翻译学的角度去研究这部史诗的英译与传播却未得到重视,国内仅有零星几篇探讨《格萨尔》英译的学术论文。王治国、梁艳君、王景迁、拉姆卓嘎、高慧、臧学运、杨艳华等专家学者要么从民族志诗学角度对史诗展开翻译研究,要么从文化、语境与翻译的关系入手,讨论史诗翻译的困境、策略和方法,对文化负载词的英译进行研究,并从语言的正负偏离现象对王国振的英译本进行了考量。以上研究虽然为《格萨尔》史诗的英译研究奠定了基础,但是关于域外译本解析的研究成果颇少,域外视野中《格萨尔》史诗的面貌研究则更少。本文通过解析 1927 年由艾达·泽特林( Ida Zeitlin) 翻译的《格萨尔》史诗早期英译本《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 GESSAR-KHAN: A LEGEND OF TIBET) 来展示早期西方视野中的《格萨尔》史诗的面貌,为发掘早期西方世界解读西藏文化的方式奠定基础,有利于探索 21 世纪西藏文化典籍的外译。
 
  有关艾达·泽特林的资料并不多,仅有少量信息散见于互联网,显然这位译者鲜为人知。国外网络科幻小说资料库( 全称为 Internet SpeculativeFiction Database,网址为 http: / / www. isfdb. org / wi-ki / index. php / Main _ Page) 主要提供包括科幻小说、幻想小说及恐怖小说等作品的书目信息,可用目录检索作者、作品、出版商、获奖等信息。根据该资料库提供的信息,艾达·泽特林 1902 年生于纽约,长于写作与翻译。20 世纪 20 年代,她与西奥多尔·纳杰延( TheodoreNadejen) 在洛杉矶结婚。西奥多尔·纳杰延,1889 年生于俄国,1917年到达纽约,主要从事舞台设计,业余时间进行绘画创作。两人密切合作,泽特林负责翻译,纳杰延负责绘制书中插图。他们早期主要译作有: 1926年由纽约乔治多兰出版社( George H. Doran Com-pany) 出版的《斯卡兹金: 俄国传奇故事》( Skazki:Tales and Legends of Old Russia) ,还有 1927 年由该社出版的《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 GESSAR-KHAN: A LEGEND OF TIBET) 。其中,《格斯尔汗:西藏的传说》由朝圣者出版社( The Pilgrim Press)2004 年再版。《斯卡兹金: 俄国传奇故事》和《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两译本在排版、印刷、制作方面非常相似,可以归为一个系列故事集,至于该系列是否还包含其他书目,目前不得而知。此外,1947 年由美国查尔斯·斯克里布纳父子出版公司( Charles Scribner’s Sons ) 出版艾丽丝·戴尔格莱斯( Alice Dalgliesh) 编写的少儿读物《魔法书》( The Enchanted Book) 中收录了艾达·泽特林的一则故事“沉睡的沙俄公主与七个巨人”( The Sleep-ing Tsarevna and the Seven Giants) ,1975 年由纽约双日出版社( Doubleday) 出版,芙蕾雅·利特代尔( Freya Littledale) 编写的少儿读物《各国奇怪故事集》( Strange Tales From Many Lands) 中收录了泽特林的另一则故事“金鸡”( The Golden Cockerel) 。目前所知的这些译作和作品反映出艾达·泽特林在写作与翻译中的兴趣和偏好,即对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故事的喜爱,但其《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对于国内格萨尔学研究却是有所助益,该版本的价值还有待挖掘。
 
  二、1927 年英译本的起源及价值
 
  1927 年,纽约乔治多兰出版社出版了艾达·泽特林翻译的《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译者在序言( Foreword) 中明确了该译本的起源,指出该译本基本上是以俄国学者雅科夫·施密特( I. J.Schmidt) 1839 年所译德文本《功勋卓绝的圣者格斯尔王》( Die Thaten Bogda Gesser chan’s) 为原本,并借鉴了本杰明·伯格曼( Benjamin Bergmann) 的《少年格斯尔》( Little Gesser) ( 序言中提到该本译自卡尔梅克人的口传本《格萨尔》) 。1839 年的德译本是以 1716 年 ( 清康熙五十五年) 在北京刻印的蒙文本《格萨尔》为原本的。前言中还提到史诗的起源,译者明确表明施密特倾向于认为《格萨尔》史诗是藏族史诗,而非蒙古族史诗,这对当时界定史诗起源有一定作用。但是,要研究该译本的价值则需从《格萨尔》的外译开始。
 
  《格萨尔》何时被译为其他文字的? 关于这一点,《格萨尔》研究学者扎西东珠研究员在其《〈格萨尔〉文学翻译论》中提到,学界有两种看法: 一些学者认为 1716 年的“北京木刻版”《格萨尔》蒙文本之后,外国学者才有机会接触到这部史诗,另有学者认为《格萨尔》史诗最早在 1590 年被译为蒙文,但不可否认的是: 自从有了蒙文本,国外读者和探险家才开始认识《格萨尔》史诗。随后,俄国旅行家帕拉斯( P. S. Pallas) 1776 年在其着作中对这部史诗作了简要的介绍和评述; 俄国学者雅科夫·施密特 1839 年出版了德文本《功勋卓绝的圣者格斯尔王》( Die Thaten Bogda Gesser chan’s) ,该德文版正是根据 1716 年的“北京木刻版”蒙文本译成德语的。中国典籍翻译研究学者王宏印教授和王治国博士对《格萨尔》的跨界旅行与异域传播( 外译和英译) 进行过深入的研究,他们认为该德文本“现已成为极为罕见的善本之一,是《格萨尔》在西方最早出现的译本”。由此可见,施密特的德文本在国际《格萨尔》研究中的重要地位,但德语的使用范围远不及英语广泛,而且目前《格萨尔》在域外传播中产生了多个有影响力的英译本,那么史诗英译本最早产生于何时呢?
 
  《格萨尔》史诗英译本的产生可追溯至 20 世纪初期。1905 年,德国摩拉维亚传教士弗兰克( A. H. Francke) 在印度出版了《下拉达克本格萨尔王传》( A Lower Ladakhi Version of the Kesar Sa-ga) ,虽然该版本正文为藏文,但是附有英文摘要、词汇和注释,因此成为 20 世纪初国际“格学”界研究的重要版本之一。着名法国女学者亚历山大·达维·尼尔( Alexandra David-Neel) 和永登喇嘛( Yongden Lama) 合作,根据“她在我国康区从说唱艺人那里记录下来的口述本、并参照她所搜集到的手 抄 本,整 理 出 了《岭 · 格 萨 尔 超 人 的 一生》”1931 年以法文在巴黎出版,1933 年由窝勒特·舒德尼译成英文( The Superhuman Life ofGesar of Ling) 在伦敦出版,随后多次再版。这两个版本是国内《格萨尔》研究中经常提及的版本,但国内关于国外《格萨尔》研究的成果中几乎没有提及 1927 年艾达·泽特林所译的英文本。该英文本一直鲜为人知,直到王宏印教授和王治国博士在其文章中对此版本进行简要的介绍。这两位学者认为,施密特 1839 年出版的德文本是《格萨尔》在西方最早出现的译本,那么是否可以推断1927 年的英译本才是这部史诗在英语世界广泛传播的发端之作? 虽然目前资料有限,尚无法查证,但艾达·泽特林的英译本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和研究价值是毋庸置疑的。在一定程度上,该英译本是德译本面世之后,激发西方世界格萨尔王史诗研究兴趣的重要译本,展示了早期英语世界中《格萨尔》史诗的面貌,也是研究这部史诗的必备译本,具有重大意义。
 
  三、1927 年英译本的翻译特色:“译创”与“去史诗化”
 
  《格萨尔》是一部活态史诗,其流传基本上经历了这样一个发展过程: 口头说唱———底本———手抄本———木刻本———铅印本,一步一步从口头文学向书面文学衍变、过渡。当然,底本、抄本、刻本、铅印本产生以后,口头说唱的传承方式依然存在。《格萨尔》史诗主要有口头和书面两种传承方式,史诗在海外传播中出现了俄、德、英、法等多个外语译本,这些译本是史诗书面传承的组成部分。但是这些译本的产生与史诗传承的包容性有关,由此对史诗的翻译也产生了影响。
 
  1. 史诗传承的包容性及其与翻译的关系
 
  在《格萨尔》史诗的流传过程中,出现了藏、蒙、土、汉、英、俄、德、法等多种语言传承的现象,出现了多种不同底本、抄本、刻本、铅印本等版本。这些本子数量庞大,内容上相互交错、相互补充、相互借鉴,形成了历史悠久,结构宏伟,内容丰富,气势磅礴,流传广泛的史诗。这种版本间的相互交错、相互借鉴、相互补充,正体现了《格萨尔》史诗书面传承的特点之一,即包容性,或接纳性。史诗传承的包容性使史诗的内涵更加丰富,传承更为广泛。
 
  要研究《格萨尔》史诗的翻译,就不能忽视史诗传承的包容性特点。以 1927 年英译本《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为例,该英译本正是源自于 1839年施密特所译的德文本《功勋卓绝的圣者格斯尔王》,虽然以此德文本为原本,但同时又借鉴了伯格曼的《少年格萨尔》( 该本译自卡尔梅克人的口传本) ,而 1839 年的德译本是以 1716 年北京木刻蒙文本《格萨尔》为原本的。可见,1927 年英译本恰好体现了史诗在流传过程中各版本之间相互补充、相互借鉴、多语传承的特点。这一现象在史诗的外译中比较突出,比如 1961 年的法文版《岭·格萨尔超人的一生》,达维·尼尔依据自己从说唱艺人那里记录下来的口述本,并参照她搜集到的手抄本整理而成,出版了该法文本,后又出版英文本。再如,1996 年道格拉斯·潘尼克( Douglas J.Penick) 在波士顿智慧出版社出版的《格萨尔王战歌》( The Warrior Song of King Gesar) 英文本也是如此。民族典籍翻译研究学者王治国曾深入研究过该版本,他认为该版本参考了艾达·泽特林的英文版和达维·尼尔的英文版,并综合两个版本的优点,还参考了蒙古宗教和藏传佛教的一些学术着作。后来,宋婷与王治国合作进一步探讨了潘尼克的这一版本,他们认为潘尼克译本的翻译倾向是适合于歌剧表演的史诗翻译,采用了歌剧化编译策略,以现代散体诗歌诠释史诗。从翻译学的角度来看,诸如这样的译本可以归为译创本,或称编译本,恰好体现了《格萨尔》史诗译创的包容性特点,而“译创”或称“编译”则成为这部史诗在海外进行传播的一种翻译特色。
 
  2. 史诗的“译创”
 
  在《格萨尔》史诗的翻译研究当中,已有学者提出“译创”( composition in translation) 这一问题。王治国在研究《格萨尔》史诗汉译的过程中,发现了格萨尔学专家的学术性译创这个问题,认为“格萨尔学界出现了吸收史诗研究成果的翻译兼创作的特殊现象,可归于编译或译创……因为它既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创作( composition proper) ,又与传统意义上的翻译( translation proper) 不同,可以说是创作与翻译的‘杂糅体’( hybrid) ,是介于翻译与创作之间的一种居间状态。”该观点主要是基于对格萨尔学专家在史诗汉译过程中进行学术性译创这一现象提出的,虽然指明了这种“译创”现象的本质是“翻译兼创作”,但是未将《格萨尔》外译中类似现象纳入其中,将“译创”主体定位为“格萨尔学专家”,忽视了史诗各版本“译创”主体的多样性( 有的是旅行家,有的是普通作家或文学爱好者等) ,只将“吸收史诗研究成果”一种方式纳入其中,忽视了史诗各语种版本之间的相互交错、相互借鉴和相互影响。那么面对《格萨尔》史诗各类版本,究竟什么是“译创”? 简言之,“译创”是一种借鉴格萨尔学研究成果或史诗其他版本进行翻译兼创作而产生新的史诗版本的特殊现象。这一定义简洁明了,抓住了“译创”的本质,明确了“译创”的主要方式,至于“译创”的主体,笔者认为定义中无需进行特别说明或限定。
 
  那么,审视1927 年英译本,就会发现该译本以施密特的译本为主要原本,以伯格曼的译本为辅助原本。但是,一主一辅两个原本在翻译时如何处理,如何取舍? 由于资料有限,目前尚无法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1927 年英译本在内容上融合了两个原本,包含降生、称王、征战及结局四个部分,讲述了格斯尔汉地之旅、战胜十二头魔王和征服锡莱河三汗王三个故事; 在形式上打破了史诗原有的说唱体形式,没有采用散文与韵文结合的方式,也没有单列出来的唱词,而是采用散体的故事性的叙述方式来呈现史诗,其中穿插人物之间的对话。可见,该英文版的“译创”是指以一主一辅两个版本为原本,以英语为载体在史诗的内容和形式上进行的一次创造性的重新整编。而且该英译本的封面上赫然印有“TOLD BY IDA ZEITLIN”字样( 《斯卡兹金: 俄国传奇故事》英文本的封面上也出现该字样) ,并未使用“Translated by”的字样,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泽特林本人对该书的态度,印证了“译创” 一说。1927 年英译本是《格萨尔》史诗“译创”的一个代表,是史诗在海外进行传播的一种独特方式,体现了史诗外译的一大翻译特色。
 
  3. “去史诗化”
 
  《格萨尔》史诗虽起源于青藏高原,但其历史悠久、规模宏大、内容丰富、独具特色使其在大半个中国长久流传,并吸引了许多海外学者的关注,为世界人民所喜爱。但在史诗的英译过程中,目前中国本土出版的译本只有一本,其余译本都是国外出版的,而且海外译本的译者基本都是外国人,有旅行家、传教士、作家、藏学家及汉学家等,但是由于语言、文化、读者、社会、出版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大多数的海外英译本或多或少都存在“译创”这种现象。“译创”本的显着特点就是“去史诗化”,那么什么是“去史诗化”? 笔者认为,在《格萨尔》史诗翻译中,以史诗内容为原型,采用史诗这种庄严文学体裁之外的其他体裁进行“译创”的方式称为“去史诗化”。
 
  从本质上来讲,“去史诗化”的内涵包括两点:一是内容上符合《格萨尔》史诗的基本面貌,即主人公格萨尔的降生、称王、征战和结局这一主线保持不变,但具体情节可以融合史诗多个版本或多个艺人的底本以及格萨尔学的研究成果,这恰好体现了活态史诗内涵的丰富性和开放性,也是史诗生命力延续和拓展不可或缺的。比如,北京本中提到和神子同胎出现的神物是凤头婴、蛇身婴和白脸婴,1927年英译本中提到和格萨尔同胎出生的是三个漂亮的女孩,凤头婴、蛇身婴在英美人看来显然是怪物,漂亮的女孩作为英雄格萨尔的同胞似乎更容易为英美读者接受。再如,北京本中格萨尔去契丹国之前将阿尔伦·高娃藏匿在一个遥远僻静的幽静之地,而1927 年译本中格萨尔将阿拉尔格安置在离西藏不远的“乐风山谷”。可见两个人物隐藏的地方虽然都比较僻静,但一个有地名,一个无地名,而且“乐风山谷”这一地名更能激发读者的想象力。虽然1927 年英译本在细节方面存在变化,有可能是因为参照了两个原本,而且主要原本还经历了“转译”,也可能是因为泽特林本人考虑英语读者的思维方式、审美观念及阅读习惯等而刻意为之,还可能是两个原因皆有,但客观上这种“译创”体现了译者对史诗原有的神圣性和庄严性的淡化处理,史诗原作已成为提供格斯尔英雄事迹的一个素材,因此1927 年英译本实际上是一本经过加工之后的讲述异域英雄事迹的故事书。
 
  “去史诗化”内涵的第二点是形式上可以为了达到某种交流目的或考虑目的语读者的阅读习惯等,采取灵活多样的处理方式,将史诗“创译”为传记、小说、戏剧、歌剧等,并非一律要采用史诗这种庄严文学体裁。1927 年的英译本未采用史诗这种庄严的文学体裁来呈现《格萨尔》史诗的面貌,史诗原有的“散韵结合”的体例在译本中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故事性的叙述,即采用散文体。《格萨尔》史诗由散文部分和韵文部分组成: 散文部分采用叙述性语言,叙述事情的经过和由来,是艺人说的部分; 韵文部分,即诗歌部分,也称为格萨尔歌诗,是艺人进入角色进行演唱的部分。该英译本共 203 页,全书从头至尾没有出现一处唱词,整个版本对史诗的唱词进行了删除或将其改写为对话或叙述性文字,而北京本多处出现诗歌部分。若抛开内容,读者几乎看不到该译本讲述的是一部来自东方的伟大史诗。此外,1927 年英译本并未采用像北京本那样七章本的体例,而是按照故事情节的需要改为了九章。从目录中可以看到,每一章都采用长标题,字数在 23-31 个之间,将本章内容概括地较为完整。但是在正文部分,该译本又在每一章长标题之前单列一页,该页上均出现简洁的短标题,字数在 3-7 个之间,高度概括了本章内容。正文中长短标题同时使用,便于读者了解该章的情节要点,易于读者阅读,增强了该英译本的可读性。1927 年英译本在形式方面的这一变化增强了译本的故事性,加之语言简洁、印刷精致、图文并茂,最终呈现给英语世界的仅是一个神奇的东方神话故事。该译本以“去史诗化”的方式进行大胆地“译创”,产生了新的史诗译本,进一步丰富了史诗的内涵,凸显了史诗传承的包容性特点,有利于史诗走入域外普通读者的视野中,对于史诗在英语世界的传播起着积极的作用。
 
  四、结语
 
  《格萨尔》史诗历史悠久、流传广泛,内容丰富、气势磅礴,饮誉中外,吸引了国内外众多学者。1927 年艾达·泽特林的《格斯尔汗: 西藏的传说》英译本虽为“译创”本,其“译创”特点为“去史诗化”,在内容与形式上发生了变化,易于阅读,符合英美读者的文化心态、审美观念和阅读习惯,对史诗在英语世界乃至西方世界的传播有重要意义。该译本为国内学者和读者呈现出了《格萨尔》史诗在早期西方世界中的面貌,有利于了解西方对史诗的解读和诠释,具有研究价值。该译本在体现史诗传承的包容性特点的同时,以异域视野丰富了史诗,并促进了史诗在海外的传播,为我们研究这部史诗提供了新的视角。其“去史诗化”的翻译特色体现了史诗外译的一种处理方式,为少数民族典籍“走出去”提供了借鉴。但是,从翻译角度对《格萨尔》史诗诸多外语“译创”本的研究还不够深入,需要更多学者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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