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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背景下民间文学的思想性与实用性

时间:2021-02-02作者:王琳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疫情背景下民间文学的思想性与实用性的文章,作为一个族群集体意识的积淀,它承载了这个民族或国家的文化、政治、伦理道德、思想等诸多方面的寄寓,“最终成为政治民族主义的文化依据或政治———文化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式权力话语”。

  摘    要: 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中,尽管民间文学经历着媒介变革所带来的挑战,但并不改变其作为本土文学和一个族群集体意识的结晶,可参与现代多元民族国家文化构建的合法性。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居家防疫带来的独特生产环境从时间、空间及情绪三个方面为民间文学的集中爆发提供有利条件。疫情下的民间文学在实用性和思想性上也具有特殊性,其呈现的新鲜特质为网络时代的民间文学提供一份特殊样本,为新民间文学的构建提供一个参考。

  关键词: 民间文学; 新冠肺炎; 网络; 疫情;

  Abstract: In the context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culture, experiencing challenges brought by media reform, folk literature does not change its legitimacy to participate in the cultural construction of a modern multi-ethnic country as the crystallization of local literature and collective consciousness of an ethnic group. During the COVID-19 epidemic, the unique production environment brought by staying at home for the epidemic prevention provides favorable conditions for the concentrated outbreak of folk literature in terms of time, space and emotion. The folk literature under the epidemic situation is also special in practicality and ideology. Its fresh characteristics provide a special sample for the folk literature in the network era and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folk literature.

  Keyword: folk literature; COVID-19; network; epidemic;

  钟敬文说:“民间文学是劳动人民的口头创作,它在广大人民群众当中流传,主要反映人民大众的生活和思想感情,表现他们的审美观念和艺术情趣,具有自己的艺术特色。”[1]1社会发展,时代进步,民众的社会生活也不断发生变化,相应地,作为民众生活和思想情感载体的民间文学受时代语境的影响,亦呈现出不同的特质。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兴起及其对民众生活的日益介入,新的民俗文化生态引发了人们对传统民间文学概念的突破,邵宁宁、高艳芳等学者纷纷提出“新民间文学”“网络民间文学”等概念,从网络民间文学的“文人化”与“民间化”、网络民间文学的“广域性”“即时性”、新民间文学的“公共性”“匿名性”“即时性”“交互性”“生成性”等不同角度,诠释媒介变革带给民间文学的变化。学术界关于新民间文学的讨论各抒己见,但未成定论。2020年春节期间,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全面爆发,作为Ⅰ级重大突发事件,它不仅考验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公共卫生体系,也深刻影响着民众的生活和思想、情感,因而这一时期的民间文学既具有普遍性也具有特殊性,本文将对中国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民间文学之个性进行概括和阐释,以期为网络时代的新民间文学提供一份“非典型”样本,为新民间文学的构建提供一个新的角度。

  一、全民居家防疫为民间文学的集中爆发提供条件

  随着手机、电脑在生活中广泛普及,网络日益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涉及知识获取、信息和情感交流、购物、社交娱乐等方方面面。民间文学区别于作家文学有四个创作流传上的基本特征——集体性、口头性、变异性和传承性,网络时代的民间文学因为媒介的改变,口头性这一显着的外部特征在逐渐消解。尽管传统民间文学理论非常重视口头性,认为“民间文学可以被采集,以‘文字’方式出现,其真正的生命还是在‘语言’上,惟有还原到‘语言’的表达形式和情景,才能体会到民间文学的浓厚情感”[2],“只有在民众中口耳相传的民间文学才能真正展示其艺术和生活的魅力”[3]63,却不能改变因媒介变化而带来的口头性消解这一趋势。网络为民间文学的发展提供新的场域,也带来新的特质,许多新民间文学的理论构建正是基于这种因为网络介入而对传统民间文学所提出的挑战。2020年春节期间的新冠肺炎疫情犹如一面放大镜,将民间文学口头性消解这一趋势呈现并放大,全民居家防疫,民间文学依靠“口传心授”“口耳相传”的传统传播方式被完全中断,但民间文学并未消失,反而焕发出新的生命力,短短数月,涵盖了笑话、民谣、民歌、顺口溜、故事、相声、小品、歇后语等诸多体裁的民间文学作品大量涌现,可以说,疫情期间民间文学独特的生产环境为它集中爆发提供了有利条件。
 

疫情背景下民间文学的思想性与实用性
 

  (一)时间上: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全民居家防疫,具有更多的“余暇”,有利于创作、传播和欣赏民间文学。2020年春节被网民戏称为史上最长的春节假期,全国人民不出门、不聚会,现代社会繁忙的生活节奏被按了“暂停键”,如何度过疫情期间的漫长假期?线上创作及阅读成为人们的选择之一。据阅文集团在2020年4月20日发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第一季度有30多万人成为网文作家,同期生产的网络文学作品超过50万部。微信集团的《微信战“疫”数据报告》也指出,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微信读书栏目的人均阅读量显着增加,平均每人每日多读1.1本书。疫情造就的时间优势催生了大量网络民间文学,仅以微博为例,就涌现了大量有关疫情的作品,有知识普及类型的,介绍新冠肺炎的相关知识及防疫措施;有时事新闻类型的,关注国内外的时事新闻热点,随时跟进新冠肺炎疫情的最新发展进程;更多的是抒发疫情期间人们现实生活中的感受、反思及美好愿望。如朱广权4月29日发布的关于疫情后开学的微博:“同学们!经过漫长的假期,现在是不是语文不会,数学崩溃,生物鸡肋,物理心碎,历史没背,英语颓废,化学很醉,就体育还好,武功全废?这种痛直击心肺,欲哭无泪,让你清醒认识到,时间紧迫,机会宝贵,珍惜时光,不进则退!”

  (二)空间上:新冠肺炎期间全民足不出户,活动空间的相对狭小使人们更依赖网络,他们对各种信息高度关注,远远超过平常时期。据《微信战“疫”数据报告》显示:“新冠肺炎实时动态”话题的浏览超过11.75亿次,政府类疫情服务小程序用户量同期环比增加60%,医疗类疫情服务小程序的用户量增加347%;海信公布的互联网电视大数据也显示:1月20日至2月18日近30天时间内,海信聚好看的“战疫情”专题被点击7.6万次,“武汉”成为AI语音搜索关键词。马克思说:“人的本质,并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4]18人始终是社会动物,因疫情而“禁足”,人们被迫“离群索居”一定程度上违背了人的社会属性,所以疫情期间的人们更渴望从外界获取信息和进行交流,网络不受时间和空间限制、交互性强等优势帮助人们实现社会介入,相应地,也为网络上民间文学生产提供有利条件。

  (三)情绪方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的恐慌,催生了各种民间文学,使之成为缓解焦虑的调节剂。2019新型冠状病毒(COVID-19)对人类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病毒,它传染性强,潜伏期长,传播途径多样化,还容易产生变异,对人类生存有着极大威胁,面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对生命个体乃至民族国家命运的担忧,使焦虑成为疫情期间民众负面情绪的显性存在。心理学家认为,封闭的空间可以扩大情绪影响,新冠肺炎使全民居家防疫、被迫“禁足”也放大了这种焦虑。而情感宣泄是文学具有的原始功能,民间文学是民众自身思想和情感的载体,“它是文学,同时也是人民生活的组成部分,是人民表达感情的方式之一”[5]26。借助民间文学,民众可以很好地宣泄、缓解因新冠肺炎疫情而带来的各种负面情绪。例如:“出门竟成了一种奢望,在窗户内眼睁睁地看着流浪狗从我们小区奔向了隔壁小区,活得不如狗啊!”段子《出乎意料》:猪肉永远没有想到,它居然败给了口罩;口罩永远没有想到,它居然成了抢手的年货;我们永远没有想到,对社会的贡献居然是睡懒觉。新民间文学具有即时性,“网络民间文学作品的出现,往往具有某种偶发的或即时的特点……有很多情况下,一件作品完成都与作者一时的感兴有关”。[6]它多是感时抒怀,从而缓解焦虑情绪,但这种即时性也注定了很多民间文学作品转瞬即逝。

  不仅宣泄负面情绪,很多民间文学作品还鼓舞人们的战“疫”热情,表达必胜的信念和美好祝愿。例如:

  “世界很大,幸福很小,希望如期而至的不止是春天,还有疫情过后平安的你。愿一切美好都如期而至。”“带着爱和希望,静待疫情退散。待到河清海晏,相逢国泰民安。”又如一则民歌视频《猪要钱鼠要命》:被(肥)猪闹腾了一年,他把价格标上天,我们无奈只能忍,我的朋友啊,吃肉就得多掏钱那哎嗨哟。猪年走了鼠年到,耗子来了就发飙,让我们都和他一样,我的朋友啊,洞里趴着别乱跑喔哎哎哟。老铁们要细听,这次不认真不行,关键猪是来要钱我的朋友啊,耗子他是来要命。

  这首民歌在中国十二生肖纪年的文化背景下,聚焦2019年和2020年民生两件大事——猪肉价格和新冠肺炎疫情,在抱怨的同时也一再提醒大家居家抗疫不能乱跑,这是攸关性命的大事,而“道德说教一旦融入生与死可供选择的对照之中,即会激起乐生惧死的中国民众强烈的共鸣和颤栗”[7]64。

  二、新冠肺炎疫情下民间文学的思想性

  以巴赫金的狂欢化理论来看民间文学,它具有宣泄性、无等级性、颠覆性、大众性,是民众自由表述的狂欢节,因而民间文学普遍具有非官方色彩,甚至表现为对上层权势者的讽刺和反抗,张扬一种反权威、反精英精神。正如刘晓春在《当下民谣的意识形态》一文中指出,“民谣的颠覆性、不妥协性、讽刺性决定了它与主流意识形态之间永远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发挥其独特的舆论功能”[8]。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民间文学却不同于一般民间文学的非官方色彩,体现出对官方意志的正面响应,在全民抗疫的非常时期,上下同欲。继80年代初期的作家文学之后,再次出现民间文学“共鸣时代”,文学话语、政治话语、全社会民间话语达到高度一致。形成这种新鲜特质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最主要原因是中国日益强大的综合国力带给民众的民族自信心,以及面对新冠疫情和以美国为首的一些西方国家的污名化、无理打压,全中国人民同仇敌忾,共同抗疫,呈现出空前的民族凝聚力。

  大量民间文学作品响应中国政府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号召,从各个角度普及防疫知识、宣传防疫政策,配合政府打好防疫“攻坚战”。另一方面,民间文学也赞颂抗疫过程中出现的可歌可泣的人物和事件,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例如民间颁给钟南山院士的最高“勋章”:“院士的专业、战士的勇猛、国士的担当。”又如拟古体的《史记·新冠肺炎》:“己亥末,庚子春,富贵之家好野味,屠宰生灵鄂大疫。万人染疾,九州震动,兰娟上誎,为国而封一城。举国防疫,足不出户,拒不迎人,街无舟车,巷无人烟。疫时,有李医名文亮染疾,首呼传人皆未果,彼衙训诫,染疫而卒,举国悲。医甲南山,自告奋勇,率众迎之,三十万白衣坚守城而不退,政医兵者扛鼎逆行而勇战,四海八荒群起响应,布衣商客争先解囊。月余,疫尽去,华灯初上万国赞,此为大幸。上苍眷顾,得以国泰民安,特此告诫后人,莫再屠宰生灵,只因万物皆有灵。”在反思疫情的同时,也高度肯定了中国人民众志成城、勇于牺牲、成功抗疫的壮举。

  民间文学对官方意志的回应还体现在对美国及西方国家的霸权主义的据理反驳或嘲讽,以民众的意愿和文学的形式响应政府,维护国家权益。例如知乎用户RichElio模仿鲁迅文风的《特朗普谈美国疫情》:“1.哪里有天才,我是把别人做检测的功夫,都用在了扯谎上的。2.其实美国本没有病,死的人多了,也便有了病。3.不在疫情中爆发,就在疫情中灭亡。4.凡病总须感染,才能最懂。5.测出的病人不算人,是美国最大的毛病。6.疫情是不足惧的,最可怕的是捐试剂盒的某些人,许多事情都败在他们手里。”又如网络笑话《拜访》:“一位共和党议员是特朗普的坚定支持者,特朗普要去他家拜访,议员告诉妻子,接待总统时,家里一定要清除一切与中国有关的东西。到了总统大驾光临那一天,议员家里没有了杯子、桌子、椅子、吊灯……,空洞洞的房子里,只有议员太太在一丝不挂地等待着……”

  三、新冠肺炎疫情下民间文学的实用性

  民间文学具有文艺学和民俗文化学双重学科属性,它是文学,同时也民众生活本身,因而相较于作家文学而言,民间文学的功能更加多样化(例如特有的礼俗伴生功能、统一劳动节奏等),尤其体现在生活实用方面,具有作家文学无法比拟的优势。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民间文学作为民众抗“疫”生活的组成部分,实用功能进一步凸显,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普及防疫知识。传统民间文学具有知识传授功能,民众以口头的方式传承一个族群的生产经验、生活常识、价值体系和礼俗规范等知识,是民众世代传承的教科书。疫情期间通过网络传裁的民间文学具有邵宁宁所界定的即时性,是对当下事件的抒写。因而其知识传授功能集中体现在当前防疫知识的普及,以寓教于乐的方式指导民众如何抗疫。例如江苏省扬中市老郎村村民朱进龙创作的防疫顺口溜《风雨过后是晴天》:

  各位乡亲听我言,庚子新年遇难关,冠状病毒来侵袭,阴霾笼罩艳阳天。

  党和政府发号令,各级机构齐运转,全民同心斗毒魔,领导冲在第一线。

  媒体报道大家知,如今我再劝一劝,阻击疫情是大事,人人参与不旁观。

  一劝暂不访亲友,流动传染大麻烦,病毒传播速度快,减少接触难感染。

  二劝不要聚众玩,交叉传播防控难,百岁寿星躲不过,数月婴儿难幸免。

  三劝喜事往后延,人群聚集不好办,办了酒席无人去,丢了面子又贴钱。

  四劝各位店老板,推迟开门度难关,打赢这场防疫战,大把钞票照样赚。

  五劝外地回乡亲,莫把来路再隐瞒,咳嗽发烧早就医,延误时机后果惨。

  六劝易感中老年,呆在家中享清闲,万一急事须外出,戴上口罩多防范。

  七劝各类培训班,莫为私利图眼前,关爱儿童是天职,与人与己都安全。

  八劝各类朋友圈,虚假信息不乱传,面对疫情扬正气,相互激励度难关。

  九劝医疗卫生员,阻击前线作硬汉,保护自已不感染,体健方能挑重担。

  十劝大家信心满,众志成城攥紧拳,相信政府相信党,风雨过后是晴天。

  朱进龙受身为医务工作者的女儿的启发,将政府宣传的防疫知识以民众熟悉的语体方式普及给民众,效果显着。另外还有标语“没事多洗手,福气跟你走”“老实吃饭莫沾野味,全年运势立马翻倍”“武汉回来别乱跑,传染肺炎不得了”“无知而无惧,知而惧,深知而不惧”等,通过普及防疫知识,使民众在“知”的基础上提高抗疫成效。

  (二)宣传防疫政策。抗击疫情是面向全社会的公共事务,需要全体民众的参与和支持,民间文学不仅普及防疫知识,也承担起政策宣传的作用,以规则之力约束民众行为,是知识传授功能的又一体现。如各省市的防疫标语:“强化联防联控,依法落实疫情防控责任。”“早发现、早报告、早诊断、早隔离、早治疗!”为避免官方语言和大量医疗术语带来民众理解偏差,大量民间文学作品立足于两件事进行防疫政策的精准宣传,一是要求民众保持一定的社会距离(居家隔离),二是要求民众戴口罩,以生动形象的文学语言实施政策的规范作用。例如《今年春节计划》:“初一一动不动;初二按兵不动;初三纹丝不动;初四岿然不动;初五依然不动;初六原地不动;初七断续不动;几时能动,钟南山说动才动!”连续七个“不动”,强调政府号召的“居家”政策。又如标语:“口罩还是呼吸机,您老看着二选一。”“省小钱不戴口罩,花大钱卧床治病。”“戴口罩总比带呼吸机好,躺家里总比躺ICU强。”以二元对立模式强调戴口罩的必要性。

  (三)引导舆论的风向标和精神治疗功能。新冠肺炎疫情是公共突发事件,极具新闻价值和社会关注度。在全球化和信息化时代背景下,它冲击着社会心理和社会稳定,造成广泛的影响。互联网是目前还疏于管理的巨大虚拟公共空间,网络的便捷使民众在这个虚拟空间里自由表达他们的思想情感,寻找价值认同,各种声音和利益表达充斥其间。疫情期间的民间文学诞生于网络空间,承载了民众对这一重大突发事件强烈的关注、情感和鲜明的价值取向。虽然一部民间文学作品在诞生的“雏形”阶段,往往代表创作个体的个人观点和艺术个性,但因为民间文学具有变异性和集体性,在创作中流传,在流传中又不断受到加工和创作,最终成为一个族群集体意识的积淀物。那些在网络上广泛流传的民间文学经过集体选择和加工,往往成为“社会中相当数量的人对于一个特定话题所表达的个人观点、态度和信念的集合体”[9],具有舆论效应。因此一部优秀的民间文学作品不仅普遍代表大多数民众的心声,还有可能成为公共舆论,“起着序参考量的作用,它支配各种个人舆论以形成一个广泛统一的舆论,从而使自己的地位维持下去”[10]138。在社会整体和个体之间起着协调作用,成为引导舆论的风向标。例如在各种新闻及其评论区频繁出现的“封一座城,护一国人”这句现代民谣,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各种异文:“封一座城,护一国人。生而在世,有三‘不笑’:不笑天灾,不笑人祸,不笑疾病。立地为人,有三‘不黑’:育人之师,救人之医,护国之军。”“封一座城,护一国人!我的城,我来守护!”“封一座城,护一国人!天佑武汉!天佑中国!”“封一座城,护一国人。生而在世,有三‘不笑’:不笑天灾,不笑人祸,不笑疾病。立地为人,有三‘不黑’:育人之师,救人之医,护国之军。做人底线有三‘莫’:莫违忠孝义,莫发国难财,莫昧良心事。”诗歌《病毒隔离了我们,却隔绝不了爱》:“2020年地狱般的开局/迫使我们彼此的距离被口罩拉远/病毒虽隔离了我们/却隔绝不了爱//空城中的中国城市/其实处处孕育着希望/只要有希望/就能驱散寒冷,走向光明!/只要有希望/我们终将战胜一切!/封一座城,护一国人!”“封一座城,护一国人”这首民谣是对中国成功抗疫事件的高度认可,是对武汉人民牺牲自我的担当精神的赞美,更激励着中国人民众志成城、齐心抗疫,共同迎接美好未来。

  文学是人们的精神家园,具有精神治疗功能。疫情期间的民间文学可以缓解民众的心理压力,宣泄因疫情而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同时也鼓舞抗疫热情和信心,进行正面价值导向。例如网络段子《本人决心书》:“宁把自己灌醉,也不参加聚会。宁把自己喝倒,也不出去乱跑。宁把脑袋睡扁,也不外出冒险。宁把衣裤坐破,也不出去惹祸。宁可憋的冒汗,不给政府添乱。”民歌视频《锄禾日当午》:“锄禾日当午,睡觉好辛苦。睡了一上午,还有一下午。今天睡明天睡,后天还得睡。为国睡为家睡,再累也无所谓。宁愿咱长点膘,也不到处飘。长膘是富态,乱飘是祸害。劝君要守规矩,切记爱自己。天天睡觉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口罩。睡觉!”宅家睡觉是不少人选择的一种居家防疫方式,《锄禾日当午》一方面以哀怨的语气叙说过长时间的睡眠带给人们的“辛苦”,另一方面也表达了人们对政府防疫号召的响应、战胜新冠肺炎疫情的乐观精神。民间文学是活态的、立体的文学,黄涛说:“民间文学是与特定环境中的民众生活整合在一起的文艺现象,其意义往往并不限于作品本身所能展示的那些内容,而是有更为丰富的或不同于其文字表层意义的内涵及功能。”[11]28《锄禾日当午》产生于2020年春节新冠肺炎疫情蔓延这一特定时期,全国人民同心协力共同抗疫,中华民族又自古延袭着舍小家而全大我、舍私利而全公义的文化基因,具有坚韧、团结、急公好义的民族性格,结合这特定的时空环境和文化环境,我们不难挖掘出文字表层意义之下更多的内涵。

  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中,尽管民间文学经历了从口传到书写再到电子媒介的文化传播形式的变化,当下境遇面临困境,但并不改变其作为本土文学,可参与现代多元民族国家的文化构建的合法性。作为一个族群集体意识的积淀,它承载了这个民族或国家的文化、政治、伦理道德、思想等诸多方面的寄寓,“最终成为政治民族主义的文化依据或政治———文化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式权力话语”[12]。新冠肺炎期间的民间文学以其新的特质为网络时代的民间文学书写提供一份特殊样本,也为新民间文学的构建提供一个参考。

  参考文献

  [1] 钟敬文.民间文学概论[M].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
  [2] 郑志明.民间文学的研究范畴及其展望文学民俗与民俗文学[M].台湾:台湾南华管理学院,1999.
  [3] 万建中.民间文学引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
  [4] 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M]//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5] 李惠芳.中国民间文学[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9.
  [6] 邵宁宁.网络传播与新民间文学的兴起[J].文艺争鸣,2011(5):152-158.
  [7] 万建中.地陷型传说中禁忌母题的历史流程及其道德话语[J].广西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2):59-66.
  [8] 刘晓春.当下民谣的意识形态[J].新东方,2002(3):62-67.
  [9] 舆论(汉语词语)-百度百科.http://h-s.baike.baidu.com.qlu.naihes.cn/item/舆论/1508070 fr=aladdin.
  [10] [德]赫尔曼·哈肯.协同学——自然成功的奥秘[M].凌复华,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1.
  [11] 黄涛.中国民间文学概论[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
  [12] 吕微.现代性论争中的民间文学[J].文学评论,2000(2):12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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