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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乐美》影响下“五四”时期的中国剧作

时间:2020-10-10 09:10作者:师菁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莎乐美》影响下“五四”时期的中国剧作的文章,本文运用比较艺术学、文本阐释学等方法,从主体方面分析研究了“五四”时期在《莎乐美》的影响下产生的中国剧作。了解这一时期的剧作,不仅有助于对话剧艺术的理解,还能在综合素质的培养方面起到积极的作用。

  摘    要: 作为唯美主义戏剧的代表作,王尔德的剧作《莎乐美》是戏剧教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以《莎乐美》与中国五四时期受到《莎乐美》影响创作产生的多部戏剧作品作为研究对象,对其在中国的传播和影响进行了考察与辨析。探究了《莎乐美》影响下的中国式唯美主义戏剧的创作源流及其嬗变,从主题方面分析了《莎乐美》审美观念影响下的中国话剧的艺术特征。

  关键词: 现代戏剧; 唯美主义; 莎乐美; 戏剧教育;

  一、前言

  戏剧是在上世纪初从西方传入中国的艺术门类。作为对学生综合素养培养的重要途径,戏剧教育正不断为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五四时期是中国社会文化结构发生深刻变化的时期,也是西学东渐、新剧发展的重要时期。在这一时期,这种主要以人物动作与对话表情达意的戏剧样式首次被命名为“话剧”。在睁开眼睛看世界、对外来思潮兼容并蓄的时代潮流中,王尔德以他富有特色的唯美主义的戏剧,对中国现代剧坛产生了重要影响。本文运用比较艺术学、文本阐释学等方法,从主体方面分析研究了“五四”时期在《莎乐美》的影响下产生的中国剧作。了解这一时期的剧作,不仅有助于对话剧艺术的理解,还能在综合素质的培养方面起到积极的作用。

  二、《莎乐美》的创作诞生

  《莎乐美》是1893年英国唯美主义作家王尔德创作的独幕悲剧,也是王尔德的戏剧作品中仅有的一部悲剧。故事取材来源于《圣经·新约》中的《马太福音》和《马可福音》,书中有关于希律王盛宴、无名公主之舞与先知约翰之死的有限叙述,这是一个因希罗底的仇恨与报复之心所起的宗教殉道者故事,仅有短短两百字左右。根据《圣经》上的叙述,希律王爱上自己异母兄弟腓力的妻子希罗底,并娶其作为妻子。这件事触犯了众怒,先知约翰谴责了他们不伦的行径,使希罗底怀恨在心。一次宴会上,希罗底的女儿跳舞引得希律王欢喜,于是希律王起誓,无论她想要什么都会满足她。在母亲希罗底的教唆下,她提出自己要约翰的头颅。希律王非常不情愿,却又无法食言,最终不得已将约翰的人头砍下交给莎乐美。

  王尔德在保留原故事主干的情况下,淡化了希罗底的主导地位,将引导故事发生发展的主人公角色安排在莎乐美身上。王尔德笔下的莎乐美不再只是一个牵线木偶,她是锦衣玉食的美貌公主,热情而放荡,拥有自己的思考,看得出老国王的昏聩无用和耽于美色。此外,在宴会这场戏之前,增加了莎乐美爱上和表白约翰的情节,使得人物的心理动机更加充分。

  三、《莎乐美》及其影响下中国话剧的主题

  (一)爱、美、死的交织

  在唯美主义戏剧《莎乐美》中,爱、美以及死亡三者是紧密联结在一起的。整体剧情的发展离不开剧中人物执着无比的爱和震慑人心的美感,叙利亚少年深爱着自己眼中纯洁美丽的莎乐美公主,莎乐美又被约翰的高洁气质与身体深深吸引,强烈的爱贯穿了整部剧,直到叙利亚少年、约翰、莎乐美相继死亡。正如一位德国批评家所言:“爱而死,被爱而死,这是戏剧底主眼”1P137但是王尔德并不是简单地创作一部爱情悲剧,他探索的也不仅仅是爱情与死亡的意义。无论是情节中的美感还是王尔德所使用的美的修辞都为原本阴冷恐怖的死亡增添了另一种意味。就像白薇在其剧作《琳丽》中主人公所抒发的,“人生为着美的爱”,“无限的爱美与欢愉,要死在爱人接吻的朱唇上”2P95《琳丽》的确是具有典型“莎乐美”特征的唯美剧,产生于20年代的中国,共三幕。该剧由多首新诗组成,语言唯美华丽。故事主要围绕姐姐琳丽、妹妹璃丽与男主人公琴澜展开,剧本篇幅较长,故事情节却并不复杂,主要讲述了三人的感情纠葛,以爱情为主题。
 

《莎乐美》影响下“五四”时期的中国剧作
 

  琳丽曾在日本留学,后成为剧作家,璃丽是一位名女优,琴澜是音乐家。女主人公琳丽,声称自己是为爱而生的,她对爱的追求总与死亡纠缠在一起,梦境中琳丽与死神对话,字里行间都流露爱与死难以分解的复杂关系。在现实生活中,白薇本人也处于这样一种在理想的爱与死亡之间纠缠的生活模式中,她曾在给恋人杨骚的信件中将自己比作莎乐美,以夸张的莎乐美式的语气向恋人表达爱意。在琳丽这一角色上也能够明显看到莎乐美的影子,无论爱情至上的理念还是张扬甚至疯狂的语言风格与王尔德笔下的莎乐美都如出一辙。三幕中,除了第一幕是实景,其余两幕都是梦境。白薇着力营造出唯美梦幻的情境,缓缓推动叙事。最终,琴澜死亡,而琳丽也死在满是蔷薇花的池水中。这个悲剧结局与《莎乐美》的结局有内在的一致性,正如主人公琳丽所说:“你爱到极点的时候只想死。爱死,是爱的无上的伟大。爱死好像是你的爱的唯一的结局。”2P116这是“莎乐美”式的理念,爱是至高无上的,值得以生命追随。对待爱的态度又是近乎疯狂的,如果追求而不得,就与之一同毁灭。

  《莎乐美》中激烈亢奋的以身殉情、以身殉美的结局和清冷唯美的主题意蕴在五四时期吸引了众多中国的青年前来采纳与借鉴,王统照也是其中一员。在他的剧作《死后之胜利》中,爱、死亡与美更加浑然一体。从剧名上就不难看出这一点,同时《死后之胜利》也是王统照为其笔下主人公———画家何蜚士设计的唯美主义画作的名称。何蜚士曾立志献身于艺术,然而自己呕心沥血创作的画作《死后之胜利》却被人冒名顶替。顶替他的人名叫苏慕愚,是一个纨绔子弟。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赢取一位爱好艺术的女性的好感。在这位女性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后,她前往苏家寻找真相。最终揭露了苏家冒名顶替的事实,为何蜚士讨回公道。只是此时,何蜚士早已在极度悲愤中吐血而死。故事的结局如同剧名,正义终被伸张,只是胜利在画家死后才到来。剧中主人公还是《莎乐美》的读者,他曾在与他人谈话时,这样阐述:

  何我以为生的艺术,尚容易表现。表现死之艺术,最难使色调与思想相调协的。唉!…我记起我在学校时代,曾读过王尔德的《沙乐美》的剧本。沙乐美不是至美无比的姑娘吗?他宁愿与死人之头接吻,以偿他对于美的特异的嗜好。这是何等的奇异与庄严啊!……死未必(不)可赞美的,念虑的,死也是最后的胜利者。战场上武士的盾上之尸,便是无穷的胜利寄宿之地。情人的坟墓,也是胜利的宫殿呢。……(少停)3

  能够从中看出,他深受唯美主义的影响。对于爱、美、死的理解与王尔德的观念也极为相近。

  (二)美的魅惑

  《莎乐美》中对美的魅惑力的渲染,也引起了中国剧作家借鉴学习的兴趣。莎乐美纯洁美丽的形象对叙利亚少年的吸引,约翰的身体对莎乐美的吸引都是极具魅惑力的,这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使得剧中人物产生了异常的心理与行为,这无疑是令人震颤与惊奇的。王尔德笔下对美的描写是如此诱惑而充满魔力,莎乐美的“七层纱之舞”对出席宴会的人们有着强烈的魅惑力,希律王在观看后立即随之发起满足莎乐美愿望的誓言,莎乐美为了触碰到自己追求的美,不惜毁灭它,然后去感受那浸染在鲜血之中的她渴望的美。

  《潘金莲》是欧阳予倩于1927年创作完成的五幕剧,其中对美的魅惑有着类似体现。《潘金莲》的基本剧情由《水浒传》改编而来,无太大变动。在剧本的最终一幕,潘金莲即将死去,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武松。用“很热情的眼神”盯着武松,说:“我今生今世不能和你在一处,来生来世我变头牛,剥了我的皮给你做靴子!变条蚕子,吐出丝来给你做衣裳。你杀我,我还是爱你!”4P91同莎乐美一样,两名女性都沉浸在忘我的爱之中,这几近疯狂的渴望背后,蕴藏着一种生命中对于美的原始的冲动与不可抗力。美是那样的难以得到,所以美愈发显示出致命的吸引力。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美与生死才紧紧结合,这就是主人公心中的至美,即她们愿为之付出所有而寻求的纯粹美的理想境界。

  向培良的剧作《暗嫩》取材于《圣经》旧约,可以说无论从取材的角度,还是从艺术表现的角度,《暗嫩》都十分接近王尔德的《莎乐美》。众王之王大卫之子暗嫩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他玛,他的内心十分矛盾,既渴望爱情,同时又充满深深的恐惧。王尔德的唯美主义认为“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幻的事物。在《暗嫩》中,向培良笔下的美,同样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特质。暗嫩深深渴望他玛能够与自己对话,因为他玛的声音在暗嫩心中“像约旦河的水流那样活泼,像基路伯的翅子那样和软,像从利巴嫩吹来的微风,带着南方太阳的温暖”,5P70暗嫩穷尽自己的想象力尽力去描述自己脑海中对于极致的美的定义。他向上帝发问:“你为什么要创造女人,又创造了美?到底女人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样不休憩的引诱着我呢?”5P65在美的诱惑之下,暗嫩陷入无尽的迷惑,却又不可自拔,他逐渐像莎乐美那样陷入疯狂。

  (三)执着追求

  在五四时期,《莎乐美》中最早引起中国剧作家注意的是其中蕴含的执着追求的精神。田汉认为,叙利亚少年、莎乐美、约翰三人虽然各自秉持的信念不同,但其精神本质是一致的,即一心一意全然不顾其他地追求所爱,殉其所爱。田汉还特别强调,“这种专一的大无畏精神”才是王尔德的《莎乐美》中所蕴藏的“贵重的养料”。6P80田汉不仅呼吁人民大众学习这种精神,而且在自己早期的剧作《梵峨嶙与蔷薇》、《咖啡店之一夜》、《乡愁》、《苏州夜话》、《名优之死》、《湖上的悲剧》、《古潭的声音》、《南归》中塑造出多个执着的、不断追求的甚至以身殉其信仰的人物形象。

  《梵峨嶙与蔷薇》是田汉创作的第一部话剧,全剧共四幕。剧中的主人公是两名对艺术怀揣梦想的年轻人,秦信芳是一名琴师,柳翠是京韵大鼓名角,相似的人生际遇使两人渐渐走在一起。一开始他们总为基本的生活保障而担忧,常常受到与官僚太太、小妾来往甚密的梨园女子的嘲笑。柳翠对秦信芳的抱负与才华充满希望,她决定自我牺牲,嫁作商贾小妾,以拿到足够的金钱支持秦信芳留学巴黎,实现其伟大抱负。恋人即将付出的惨痛代价使秦信芳觉得万念俱灰,于是想要一死了之。田汉通过这些情节刻画出两个稚嫩的年轻人形象,在他们眼中的崇高伟大的艺术事业面前,个人的情感与生命是那样微不足道,需要付出一切去实现音乐梦想。在田汉的其他几部剧作中,也有类似的情节。《乡愁》中男主人公对于成功有着迫切的追求和渴望。在《苏州夜话》中,画师刘叔康年轻时沉迷于艺术,后来家破人亡,经过沉重的生活打击,他依然对艺术有着一种坚守。《名优之死》是“田汉由浪漫主义转向诗化现实主义的代表作”7P73,故事主要围绕名角刘振声、刘振声所爱女伶刘凤仙以及捧刘凤仙劣绅杨大爷展开。通过故事情节的发展,表现田汉早期作品中的常见题材———男女在爱、金钱、权势、艺术之间的矛盾冲突。刘振声在现实中有社会原型人物,即晚清名须生刘鸿生。据传,刘鸿生年轻时技艺高超,扮相绝佳,拥有无数追捧他的观众。到了年老的时候,尽管他的艺术技巧并未加减退,但身边的人已所剩无几,戏院演出总是坐不满。这对于将艺术所视甚高的刘鸿生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他在悲凉的晚年境遇中照旧演出。在一次演出后,他看了看台下哀叹一声,竟气死了。

  田汉在日本留学时曾读过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诗《英勇的死》,这也是他重塑刘振声这一人物的依据。《英勇的死》主要讲一个国王,听说有一位享有声誉的名优,他的艺术表演可以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甚至脱离生死。国王要求他表演,在场的观众都为其艺术水平之精妙所叹服,国王却不然。他再次要求名优表演,并安排侍卫在其表演进入艺术至境时喝倒彩、打破表演氛围,遂名优轰然倒下。

  《名优之死》与《英勇的死》,共同特点是两个作品中的主人公面对在金钱与权势,依然坚守着对艺术至高无上的信仰和追求。田汉曾自述,《名优之死》的“脚本在中心思想上实深深的引着唯美主义的系统”,8P447田汉深刻地领悟到,“这年头,美的东西的命运总是悲惨的”9P260,同时作为一个艺术家,所应该具有的态度是不断创造,即使被破坏,也要坚持继续创造。这种对美和艺术的坚守,同《莎乐美》中唯美主义的角色所具有的特征有内在的一致性。王尔德在《莎乐美》中塑造的人物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由于来自社会的外力或者客观原因行动的,刘振声更是在这一点上明确表明田汉该理念的典型人物。田汉在该剧中表现的现实中的丑陋与理想中的唯美的对立,人物刘振声对于艺术的坚守,其内在也蕴含一种高亢、激越的精神追求。

  (四)官能与肉体

  在《莎乐美》中有不少关于身体部位的、肉欲的描写。在西方,曾有评论家说,《莎乐美》中所有的人物与情节都是为营造肉感肉欲的氛围。在这部剧被译介进入中国后,其中官能的、肉体的爱对当时的文学家产生了极大吸引。沈泽民在《王尔德评传》中说:“莎乐美的国是肉的国,欲的国,也就是王尔德的国。”10P14赵家璧对于这一点也有着自己的见解,他认为《莎乐美》“是要表现肉体的美,但这肉体仍是精神的,脱去常人之所谓肉体”。10P15令人惋惜的是,赵家璧仅是在介绍王尔德的童话作品时这样提起过,并未对其展开进一步论述。张闻天与袁昌英也对于莎乐美中的官能的、肉体的爱发表了各自的看法(见第一章第二节<莎乐美>在中国的接受)。王尔德曾说过:“灵魂里有动物性成分,而肉体也有精神的瞬间。”11P129显然,相对于“灵”,王尔德更加看重“肉”,他认为“肉”中包含着人类的本能与精神。王尔德的唯美主义观念中包含了对感性世界的崇拜。他还在自己的小说中,借其中人物之口说:

  灵魂中隐藏着动物的本能,但是肉体却有超凡脱俗的时刻。感官可以趋于精炼,理性却会退化。有谁可以说什么时候是生理冲动的终止,什么时候是心理冲动的开始?通常心理学家武断的言论是多么的草率!而在各家的说法中作出抉择又是多么的困难!灵魂果真是寓于罪恶躯壳的暗影吗?或者肉体包含在精神之中?……被人类误解了本质的那些欲念,恰恰最稳固地控制着我们。而我们可以意识到其本质的,却恰恰是最脆弱的情感。12P105-106

  在这里,王尔德对于本能的肯定也是对感官的提倡,他认为,在感性的世界中,人类才能释放本能的需求,这其中就包含了对感官的执着。

  在五四时期,中国剧作家创作出的多部作品也有关于官能与肉体的内容。其中《暗嫩》在这方面有着明显模仿王尔德《莎乐美》的痕迹。莎乐美对约翰的爱是通过对其身体、嘴唇、头发的赞美来表达的,暗嫩对他玛的感情也是通过对其各个身体部位来表达,如手、眼睛、嘴唇。其他诸如此类模仿与借鉴的剧作,以及其中对于身体部位赞美的情节还有许多,如在杨骚的《心曲》中,森姬对旅人头发、嘴唇、鼻梁的赞美;在陈楚淮的《骷髅的迷恋者》中诗人对年轻女子头发和脸庞的想象;在白薇的《访雯》中,贾宝玉对晴雯嘴唇、眼睛的歌咏。甚至在一些历史题材的剧作中,也有类似的描写,如袁牧之在《爱的面目》中唐明皇对杨贵妃额上“桃花尖”的赞美等等。

  受到影响更明显的作品则是郭沫若的两幕历史剧《王昭君》,该剧是郭沫若的系列剧作《三个叛逆的女性》之一。该剧取材于汉朝昭君出塞的故事,郭沫若曾在《写在<三个叛逆的女性>后面》中自述,剧本中大部分人物角色都是出于自己的假想,原因是这些人物只是陪衬,其创作的目的是王昭君反抗元帝的旨意,主动请命远嫁匈奴。郭沫若希望将王昭君塑造成“一个女叛徒,她是彻底反抗王权,而且成了一个‘出嫁不必从夫’的标本了。”13这与原本的故事情节相比有一定不同,同时从当时来看,这样的创作有着一定的进步意义。在全剧的结尾,汉元帝为分享王昭君在毛延寿身上留下的“余惠”、“香泽”,捧着毛延寿的头颅,亲吻其左右脸颊。这样的场景无疑是肉欲的、官能的,甚至是病态的、扭曲的。

  四、结语

  人的全面发展与综合素质在今天得到更广泛的认同,戏剧教育在其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在戏剧教育与戏剧学习中,“五四”时期的话剧是必须了解和掌握的部分。了解《莎乐美》及其影响下中国剧作家创作的作品,能够为学习戏剧和进一步研究戏剧提供重要的材料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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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转引自张闻天.王尔德介绍[M].张闻天早期文集.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9.
  2(1)(2)白薇.琳丽[M].北京:商务印书馆,1925.
  3转引自解志熙“.青春,美,恶魔,艺术……”——唯美—颓废主义影响下的中国现代戏剧(上)[J].文学史研究,1999.
  4欧阳予倩.潘金莲[M].欧阳予倩全集第1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
  5(1)(2)向培良.暗嫩[M].沉闷的戏剧,上海:上海光华书局,1927.
  6(3)田汉.我们的自己批判[M].田汉论创作,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
  7(4)田本相,吴卫民,宋宝珍.响当当一粒铜豌豆田汉传[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3.
  8(5)田汉《.田汉戏曲集》第四集自序[M].田汉文集第1卷.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3.
  9(6)转引自朱寿桐.朱寿桐论戏剧[M].南昌:江西高校出版社,2002.
  10(1)(2)转引自夏骏.论王尔德对中国话剧发展的影响[J].戏剧艺术,1988,(1).
  11(3)转引自李元.唯美主义的浪荡子——奥斯卡·王尔德研究[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8.
  12(4)转引自陈莉莎.王尔德人文主义思想研究[D].长沙:湖南师范大学,2010
  13(5)郭沫若.写在〈三个叛逆的女性〉后面[M].郭沫若剧作全集(第1卷),北京:中国戏剧出版社,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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