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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得安宁》中西方饮食文化对尼日尼亚的影响

时间:2020-06-11 13:15作者:肖开提·开力 卢敏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再也不得安宁》中西方饮食文化对尼日尼亚的影响的文章,在非洲英语文学中,尼日利亚英语文学发展迅速且成就显着,出现了一大批非洲英语文学作家。钦努阿·阿契贝(Chinua Achebe,1930—2013)是尼日利亚着名小说家、诗人和评论家,被誉为“非洲现代文学之父”。

  摘    要: 《再也不得安宁》是阿契贝写于尼日利亚独立前夕的一部小说,作者在文中多处建构了西、非两种饮食文化的碰撞,从而揭示尼日利亚传统文化逐渐被西方文化所瓦解的现实。小说中的饮食文化书写不仅寄托了阿契贝对于尼日利亚传统文化遭受西方文化殖民的态度,也在小说故事情节的推进中升华为尼日利亚新青年在两种文化洗礼下如何抉择的思索与探求。

  关键词: 《再也不得安宁》; 钦努阿·阿契贝; 饮食文化;

  Abstract: No Longer at Ease is a novel written by Chinua Achebe shortly before the independence of Nigeria.The author describes the collision between Western and African food cultures in the novel so as to reveal that the Nigerian traditional culture is gradually disintegrated by the Western culture.The writing of food cultures in the novel reflects Achebe’s attitude towards the western cultural colonization of traditional Nigerian culture.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tory,it graduallytranscends into the thinking and exploration of how to choose between the two cultures for the Nigerian youth.

  Keyword: No Longer at Ease; Chinua Achebe; food culture;

  在非洲英语文学中,尼日利亚英语文学发展迅速且成就显着,出现了一大批非洲英语文学作家。钦努阿·阿契贝(Chinua Achebe,1930—2013)是尼日利亚着名小说家、诗人和评论家,被誉为“非洲现代文学之父”。朱振武称阿契贝为“非洲的发声者”(1)。阿契贝童年时期在奥吉迪的教会学校接受小学教育,8岁时就开始学习英语。阿契贝曾公开支持在非洲人的作品中使用殖民者的语言:“放弃母语是否正确?这似乎是一种可怕的背叛,产生强烈的罪恶感。可是我别无选择。我被迫使用这种语言,我也愿意使用这种语言。”(转引自陶家俊61)他在用英语创作的生涯里先后发表了被世人称为“尼日利亚四部曲”的《瓦解》(Things Fall Apart,1958)、《再也不得安宁》(No Longer at Ease,1960)、《神箭》(Arrow of God,1964)和《人民公仆》(A Man of the People,1966)。其中阿契贝于1958年发表的第一篇小说《瓦解》讲述了一位尼日利亚伊博族部落英雄跌宕起伏的个人历程和悲惨的命运结局,为我们展示了西方殖民者入侵尼日利亚前后的社会现实。阿契贝在该小说创作中不仅塑造了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还对伊博族部落的传统饮食文化作了许多描述,为读者打开了尼日利亚传统饮食文化的大门。时隔两年后发表的《再也不得安宁》在讲述了西方殖民入侵尼日利亚后第三代人的故事的同时,也探讨和思考了西方饮食文化带给他们的冲击及其与本土饮食文化的碰撞。
 

《再也不得安宁》中西方饮食文化对尼日尼亚的影响
 

  一、传统饮食文化的日异月殊

  《再也不得安宁》中的主人公奥比是一个有着英国留学经历的伊博族青年,归国后的他在英国殖民政府部门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有一位漂亮的未婚妻,本想要有一番抱负的他,最终却因为贪污受贿失去了一切。小说还通过具体的饮食文化习俗的碰撞书写,从侧面反映了阿契贝对于西方文化入侵的警惕,也在小说故事情节的推进中展现了当时尼日利亚新青年在文化冲击下的艰难探索与挣扎。

  在阅读小说《再也不得安宁》后,细心的读者会发现阿契贝对饮食文化不再像《瓦解》里那样花费大量笔墨,因为在这篇小说的时代背景中,尼日利亚传统文化已经深受西方殖民文化的影响,以致于当地的传统饮食文化开始逐渐走向没落并且产生出一种“西-非”(西方与非洲)结合的现象。例如阿契贝小说中频繁出现的柯拉果,它本是西非人民最为喜爱和最为看重的果品。特别是伊博族,将其视为生命之果,认为它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之物,因而在吃前还会有向祖先或者神灵祈祷的仪式。即便是如此具有珍贵意义的食品,也未能在西方饮食文化的冲击下幸免。《再也不得安宁》这部小说就从多处反映了柯拉果逐渐失去其历史地位与民族意义的过程。

  首先,吃柯拉果的仪式出现了西-非结合的特征。在小说《再也不得安宁》的第一章中,柯拉果第一次出现是在乌姆奥菲亚进步协会召开的关于奥比贪污案的会议上,“主席做了短暂祷告后拿出三个柯拉果”(6)。随即,这群进步协会的成员集体面对这三枚柯拉果进行祷告。需要值得注意的是在文中他们祷告之后都说了“阿门”(7),由此可见这些乌姆奥菲亚进步协会的成员都是信仰基督教的。由于宗教信仰的原因,这些成员并没有像他们前一代人那样向自己本民族的神灵或者祖先进行祈祷,在此,吃柯拉果前举行的传统祷告仪式已发生了改变。主人公奥比的父亲以撒在这一点上表现得更为突出。以撒是基督教传教士,他认为吃柯拉果的仪式必须按基督教的方式进行,这使同族人误认为他家人不吃柯拉果了。在小说中,他的解释是,“我们吃柯拉果,但不拿柯拉果去拜神”(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55)。在以撒看来,身为基督徒的伊博人可以吃柯拉果,但绝不会拿着柯拉果去祭拜和供奉异教的神灵,而这个所谓异教的“神灵”就是尼日利亚传统民间神话中的那些神,这说明以撒把基督教作为信仰的宗教,而把尼日利亚传统崇拜看成是异教。紧接着在以撒家做客的奥多格乌知道了以撒对于食用柯拉果的态度后,在接下来吃柯拉果前的祷告是这样的:“以耶稣基督的名义,保佑这个柯拉果,吃了它能对身体有益。起初如何,最后亦然。阿门。”(56)这是属于基督教式的祷告,以撒很满意,认为这才是正确食用柯拉果的仪式,并且乘机建议奥多格乌皈依基督教。除去这两个细节描写外,柯拉果在阿契贝的小说中还出现了多次。在阿契贝第一部小说《瓦解》中,吃柯拉果时还有两样必不可少的物品:胡椒和白石灰。例如乌诺卡给前来讨债的客人拿出柯拉果吃时是这么描述的,“里面盛着一个柯拉果、一点胡椒和一块白石灰”(Things Fall Apart 2)。胡椒是用来作调味剂的,白石灰“是人人家中都预备着给客人们在吃柯拉果之前在地上画线用的。”(《瓦解》66)。但在《再也不得安宁》这部小说中,几次重要的仪式上却并没有出现白石灰和胡椒,原因无他,正是受基督教的影响,传统吃柯拉果的饮食文化已经出现了西-非结合化的特征。

  其次,柯拉果已淡出人们的视野,逐渐边缘化。在传统伊博人的饮食文化中,到他人家里拜访做客,主人首先会拿出柯拉果招待客人,但是在文本中以奥比为代表的新一代伊博年轻人中,柯拉果并不是招待客人的必备之物。例如奥比去同乡约瑟夫家住的那几天,约瑟夫并没有拿出柯拉果来招待奥比,或许他家里本就没有柯拉果;还有奥比和女友克拉拉受邀前去国务大臣奥阔里家拜访,身为尼日利亚人的奥阔里面对同族人的到来,也是没有拿出柯拉果或者棕榈酒等传统饮食来招待,而是询问他们喝什么酒,并命令仆人端上来了雪莉酒、啤酒,以及自己要喝的掺了苏打的威士忌;文章后半部分,寻求奥比帮助的马克小姐到奥比家的时候,奥比也没有拿出柯拉果招待她,反而是问她“来杯可口可乐怎么样?”(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98),很显然,在青年一代的伊博人之间,已经完全不重视传统饮食文化了,相反他们更偏向于西方的饮食文化,在这一点上以柯拉果为代表的传统食物已被年轻人所冷落,它们正逐渐退出中心地位。

  二、本土饮食文化的变迁之因

  上文梳理了小说《再也不得安宁》中以柯拉果为代表的传统饮食文化的变迁,而导致这类传统饮食文化产生变迁的原因是多样的,殖民者一方面在不断鼓吹自己的文化是多么的优越,另一方面又通过种种形式打压当地的传统文化。当面对西方文化时,传统文化处于劣势,年轻人面对多样的西方饮食选择,自然而然地投入西方的怀抱,抛弃了本民族的传统饮食习惯。

  非洲国家被殖民的历史往往都有相似之处。以尼日利亚为例,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英国便在此建立殖民地,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进行殖民统治,因而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尼日利亚是非洲大陆上一个典型的殖民地。小说中的主人公经常活动的场所大都是在尼日利亚最大的城市拉各斯。拉各斯作为西部重要的港口早就被殖民者盯上,这里也是“英国在尼日利亚建立起的第一块殖民地”(张象、姚西伊26),因此这座城市受到殖民文化的影响和冲击格外大。《再也不得安宁》发表于1960年,时值尼日利亚宣布独立,而作品讲述的故事时间正是尼日利亚独立的前夕。此时,拉各斯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多方面已经深深地打上了殖民烙印,甚至许多生活习俗也已经完全西化,恰如主人公奥比早年间所听闻的那样,“那里没有黑夜,因为晚上的电灯像太阳一样耀眼;只要一招手,一辆小汽车就会为你停下来”(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14)。该城市作为英国在非洲的第一块殖民地,城市的基础设施完善,交通发达,到处都充斥着西方殖民文化的影子。在饮食这一方面,也有大量的西方饮食涌入尼日利亚,像冰啤、可口可乐、小面包、威士忌、香槟等。这些外来饮食不仅出现在各类餐厅,也成为尼日利亚人日常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饮食。主人公奥比回国后与好友约瑟夫在一家据称是叙利亚人实则为英国人开的餐厅吃饭,奥比想吃传统食物,于是向朋友咨询这家店是否有尼日利亚菜,可是小说提到“稍微有点儿档次的餐厅都不供应尼日利亚菜”(37)。文中的这些高档餐厅自然是西方殖民者所经营的,而这些西方经营者的目的就是向尼日利亚地区输出其饮食文化,进而对当地饮食文化进行打压、管控。高档餐厅不提供尼日利亚菜,表明当地饮食不被西方人认可,而用西方的标准来衡量本土传统饮食文化的结果就是自我贬低,丧失自信。

  除了殖民入侵对饮食文化产生影响外,最主要的还是被殖民者——尼日利亚本土人民——对这些西方外来文化的接受。当英国殖民者将他们的文化带到这片土地上,尼日利亚人不得不转变观念,由最初的抵抗到后来接受这些有别于自身传统文化的“先进”文化。美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詹姆逊(Fredric Jameson)指出“第一世界掌握着文化输出的主导权,强制地灌输给第三世界,而处于边缘地位的第三世界则只能被动接受”(转引自朱立元364)。以主人公奥比为例,他从小接受的就是英式教育,随后又去英国留学三年,而集资送奥比去往英国的是乌姆奥菲亚进步协会,注意这群进步协会成员都是信仰基督教的尼日利亚人。文中的这些迹象都表现出尼日利亚本土人民已经完全接受英国殖民者带来的文化,他们深受熏陶,在日常生活方式上都有西化的痕迹。拉各斯是个西化的花花世界,而西方文化以更多的选择方式诱惑青年一代。他们穿着打扮西化,接受西式教育、宗教信仰,日常吃喝玩乐等都投入到西方文化的怀抱里。

  三、饮食文化体现的西-非汇流

  《再也不得安宁》这部小说中西方殖民文化大范围覆盖在尼日利亚这片土地上和人们的心中,当地民众深受西方殖民文化影响,形成法农(Frantz Fanon)所说的“黑皮肤,白面具”(1)的自卑情结,他们选择两种饮食文化时会不由自主地偏向于西方。但是随着非洲民族主义崛起,“黑人性”(Négritude)得到宣扬,非洲人开始重新评价自己的传统文化,重新审视传统饮食文化。奥比这一代年轻人,在小说中被称为新时代的“先锋”(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80),虽自幼接受西方殖民教育并一路沐浴在西方文化下,但他们也逐渐向本民族的传统饮食文化靠拢,下面通过小说分析几处关于先锋者们对于传统饮食文化的态度。

  克里斯托弗承认说,一边从伊古丝汤里抓出一大块肉。他们用手吃甘薯泥了,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样吃味道更好。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不再像第一代人那样害怕别人说他们不文明。(22)

  他只知道,大概两个星期前,他被叫到克里斯托弗住的公寓,见了两位对尼日利亚很感兴趣的爱尔兰女孩[……]女孩们确实对尼日利亚很感兴趣。她们在这里只待了三个星期左右[……]晚餐吃的是裹有蔬菜和肉的油炸大蕉果。女孩们说她们非常喜欢,虽然从她们的鼻涕和眼泪可以看出,这菜对她们来说太辣了。(128)

  以上是小说中两处关于年轻一代在“吃”这方面的描写:第一段是回国后的奥比与好友克里斯托弗在家里吃饭的场景。他们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但是却直接用手抓着吃传统食物。对于用手作者也给出了两个原因,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们不觉得用手吃会显得不文明,这就表明他们又开始向传统饮食文化回归。第二段是在晚餐时分奥比与好友克里斯托弗招待两位爱尔兰女孩吃了非常辣的油炸大蕉果,在这里他们带爱尔兰女孩吃的不是西方饮食而是作为传统美食的油炸大蕉果,也间接体现出奥比这代人对自己的传统饮食文化充满了自信,并开始对外输出。

  除了吃以外,再来分析小说中的“喝”。例如与传统棕榈酒相比他们的酒桌上放的更多的是冰啤、果汁等其他饮料。阿契贝在描述奥比这一代人喝酒的场景时,几乎没有一位饮用传统的棕榈酒,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棕榈酒。用小说中的一句话概括地讲,“拉各斯的棕榈酒已经被稀释得不能称之为酒而是水”(86)。棕榈酒质量的降低是它失去饮用者的主要原因,被稀释的棕榈酒带不来往日先辈享用时的感受,如今喝棕榈酒简直就是在做低贱的事情,年轻人已经彻底接受了西方的酒水。

  “想喝点儿什么?女士优先,这是白人带来的规矩。我尊重白人……果汁?肯定没有!我家里没人喝果汁……给小姐拿瓶雪利酒”;“啤酒?要不来点儿威士忌?”“我不喝烈性酒。”奥比说。“很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都这样。”(72)

  以上这段是奥比带着克拉拉受邀前往国务大臣奥阔里家中做客的对话场景。奥阔里身为尼日利亚人,待客之道却是西方化的。即使主要目的是来喝酒,提供的酒也都是西方的酒水,没有传统的棕榈酒,这也是小说所反映的一个不争的事实,即部分西方饮食文化已完全融入到当地群众的生活中,类似于这种酒水的选择他们更偏向于西方。通过小说中这一代人对于饮食文化态度的双重性——“既有传统亦有西方”,阿契贝表达了自己对于两种文化的态度是不偏向任何一方的,“既不从前景也不从背景,而是从中间立场来看待事物”(The Education of a British-Protected Child9)。也正如学者辛格(Raman Singh)对阿契贝这种立场所作的总结性阐释:“非洲文学的共同作用在于否定欧洲文化,重建非洲传统文化。我以为阿契贝将这两种文化并置,减少偏执一端的冲突。但最终的结果是这两种文化必须一直保持和平相处。”(167)

  虽然一开始尼日利亚的传统饮食文化在西方殖民文化的冲击之下,遭到“打压”直至没落的边缘,但是传统饮食文化仍旧源远流长且在本土群众的内心里根深蒂固,就如阿契贝笔下深受西方教育模式浸润的新一代尼日利亚青年,在饮食文化的选择上并不持全盘西化的态度,而是适当重拾了本民族传统饮食文化的自信,使得两种文化同时汇流在尼日利亚这片地区。借用小说中的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它们就如同被剥开的棕榈果一般“其中的一颗黑得发亮,另一颗白得像粉”(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19),即阿契贝眼中的这两种文化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应当融会贯通在尼日利亚这片土地上。

  对于任何国家、任何民族,“饮食”一直是最被关心的问题之一,毕竟民以食为天。在大多数读者的认知中,生活在非洲的人民普遍食不果腹,瘦骨嶙峋,例如尼日利亚另一位小说家奥克瑞(Ben Okri)在其小说《饥饿的路》(The Famished Road,1991)中就很现实地描绘了非洲贫穷落后的环境及人民所遭受的饥饿之苦,而此类小说让读者误以为非洲是一块饥饿大陆。但是通过阅读阿契贝的这部长篇小说《再也不得安宁》,我们发现非洲,尤其是尼日利亚饮食文化还是十分丰富多彩的。尼日利亚传统食物不仅有柯拉果、棕榈果和棕榈酒等,还有甘薯、木薯、苦叶汤、伊古丝汤、加里、炖菜等;除此之外,还包括一些融合其他文化充满异域风情的食品。非洲本是一片丰饶的土地,但是几个世纪的西方殖民将其变成了“饥饿大陆”,通过阅读非洲文学中的饮食文化,我们清楚地看到一个充满人间烟火和饮食男女的非洲。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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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Longer at Ease.Translated by Qunying Ma.Nanhai,2014.[阿契贝:《再也不得安宁》,马群英译。海口:南海出版公司,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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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ngh,Raman.“No Longer at Ease:Traditional and Western Values in the Fiction of Chinua Achebe.” Neohelicon,no.16,1989,pp.15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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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Xiang,and Xiyi Yao.“On British Indirect Rule of Nigeria.” West Asia and Africa (Bimonthly),no.1,1986,pp.26-35.[张象、姚西伊:《论英国对尼日利亚的间接统治》,载《西亚非洲(双月刊)》1986年第1期,第26-35页。]
  Zhu,Liyuan,editor.Contemporary Western Literary Theory.East China Normal UP,2014.[朱立元编:《当代西方文艺理论》。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
  Zhu,Zhenwu.“Chinua Achebe:Africa’s Voice.” Literary Journal,no.7,Aug.2018,pp.1-2.[朱振武:《钦努阿·阿契贝:非洲的发声者》,载《文艺报》2018年8月第7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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