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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中嫦娥命运折射出的女性解放之路

时间:2020-01-09 10:59作者:容苑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奔月》中嫦娥命运折射出的女性解放之路的文章,鲁迅在深思熟虑、高瞻远瞩中国女性命运的同时,也在苦苦地进行思想上的继续探索,女性命运出路除了死之外还有其他路吗?答案的寻觅是艰辛的,但大胆的精神探索过程是不会停歇的,他创作了嫦娥神话般的飞天出走,想要以此冲

  摘    要: 在鲁迅《故事新编》中《奔月》是唯一一篇涉及世俗婚姻的神话小说,小说中的嫦娥也是唯一一个重点着笔的女性形象。纵观鲁迅笔下为数不多却又意味深长、极具时代代表性的几个女性人物形象,她们都是在封建礼教下苦苦挣扎而不得生路最终走入死境的苦难女性。而嫦娥形象是鲁迅笔下女性人物命运死路以外的另一种探索,从世俗婚姻中的嫦娥的命运出路去思索女性另一种冲破死路的自我解放道路。

  关键词: 《奔月》; 女性命运; 死路; 生路;

  Abstract: In Lu Xun's New Stories, Flying to the Moon is the only myth novel involving secular marriage, and Chang'e in the novel is also the only key female image portrayed. Lu Xun's works describe a few female characters who are meaningful and representative of the times. They are all pitiful women who are struggling under feudal ethics and can't survive and finally meet a dead end. The image of Chang'e is another exploration beyond the dead end of female characters in Lu Xun's works. From the fate of Chang'e in secular marriage, Lu Xun tries to find another way of self-liberation for women to break through the dead end.

  Keyword: Flying to the Moon; the fate of women; dead end; way out;

  鲁迅先生的小说里,我对八篇《故事新编》情有独钟。觉得文本耐读,在欣赏过程中也无时无刻不感受着先生文笔的幽默与犀利。先生的《故事新编》以拾取古代传说为基础,新构人物经历以表达情感的杂文化,这种堪称“古今杂糅”的手法将中国传统中的圣人、英雄彻底“人化”。它已抛弃了对英雄作无尽讴歌的传统,转而揭露高贵的人物被世俗牵绊的事实。在和传统逆向的思考中,描绘颇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戏说衣冠楚楚者,一语道破作者所要表达的荒诞。

  自《故事新编》诞生以来,各种各样的研究层出不穷,但是对《故事新编》中唯一存在的现代化神话小说的研究,特别是对以“嫦娥”为代表的中国女性的命运审视总体倾向于批判态度。在此,本文将立体地思考女性的命运,并探索鲁迅先生在创作过程中对所处时代女性命运的复杂思考。

  在此,我将从嫦娥的奔月(出走)的命运去思索女性另一种冲破死路的自我解放道路,这条道路是在神话色彩下的奔月(出走),其结局是喜是悲、亦或其他,都未可知,但至少嫦娥作为女性角色终于有了生路,这条与众不同的道路的生路,如此的意味深长而又忧虑重重。

  一、传统文化下女性的弱势现状

  《奔月》选自《故事新编》,而《故事新编》中是鲁迅根据史书,选取了一些标志性的古人古事,从而探寻中国文化心理源头。鲁迅本着怀疑与批判、继承与创新的时代精神对文化的源头:儒家文化、道家文化、墨家文化、法家文化等进行剖析。其中,鲁迅以人间况味感十足的写作方式让我们的文化先贤以凡夫俗子的面貌出现,一改几千年来中国古代圣贤在后辈晚生面前的高姿态正面形象,也让我们近距离的重新审视几千年历史的文化源头。众所周知,我国几千年的封建文化构造了以男性主流价值观为主导地位的男权社会,而相应的女性的利益都在为实现男性利益而被显性或隐性地抹杀了。
 

《奔月》中嫦娥命运折射出的女性解放之路
 

  (一) 传统文化缺乏对女性命运的关注

  在《故事新编》中的各篇具有不同的文化指向,但总体特征都是指向中国文化的起源。在《补天》中鲁迅赞颂了女娲补天创造生命的力量,表达了对生命力的热情赞颂,赞扬了女性孕育生命的巨大创造力,同时也表达了对儒家文化抹杀生命力的批判。在《采薇》中鲁迅无情揭露了儒家文化的政治道德的虚伪。《铸剑》中的黑衣人是鲁迅心目中“真的猛士”的理想形象,是人民对残暴统治者复仇思想的象征。《铸剑》《非攻》与《理水》是鲁迅对墨家实干精神的赞扬。《起死》与《出关》直指两位文化祖师——老子、庄子,他们在现实问题面前空谈一些形而上的虚无理论,最后只得尴尬的出世逃避。在此,表达了鲁迅对道家文化空谈虚无飘渺道理的批判。总体来看,在鲁迅的《故事新编》中,传统文化更关注男性,而对女性的关注则相对缺乏。

  (二)文化避免不了与现实需要的冲突,进而牺牲女性利益以服从男性利益

  传统经典文化人物在鲁迅充满人间况味感的环境中表现出来,赤裸裸地表现各种文化在遭遇现实问题上的机动性与协调性。很明显占据中国文化主导地位的儒家文化也并不是就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的现实问题,取而代之的一贯做法是“存天理,灭人欲”,以礼教来压抑人性。正如恩格斯所说:“在历史上出现的最初的阶级对立,是同个体婚制下的夫妻间的对抗的发展同时发生的,而最初的阶级压迫是同男性对女性的压迫同时发生的。”[1]35世上之事不能尽善尽美,文化也一样,在文化与现实生活的需要发生冲突时,文化的弱点就暴露无疑。

  二、反思英雄末路之下的女性命运

  (一)末路英雄不为世人所容

  《奔月》以后羿为主角,辅插逢蒙这一男性人物形象。后羿为人所知是射日英雄,逢蒙是后羿的徒弟。而在鲁迅改写的《奔月》中,后羿只是个末路英雄,他昔日英雄的荣光也只剩下在为生活而苦恼时默默回忆往昔的顾影自怜。后羿的生存技能——射日神功,已经不再适应于当时的社会处境。他再也不能给嫦娥英雄的果实——封豸长蛇,只有每天的乌鸦炸酱面;他再也不能教授逢蒙绝世射技,并遭到徒弟、世道和人心险恶的暗杀,最后虽然不死却也是英雄气短;他所处的社会时代再也不需要射日英雄,可见真正崇拜英雄的人已经丧失殆尽。在这个时代,后羿英雄的本领早已无用武之地,换来的只有同时代人们的嘲笑、误解、不屑甚至是想置他于死地。

  这个曾经伟大的具有救世能力的男性在遭遇社会主流文化更改时毫无招架反抗之力,只有逃避现实——奔月。因为当时的主流社会文化已经转向去维护逢蒙这类在后羿看来是“只会做类似于剪径和捞鱼摸虾这样的事情的小人”,在以“老太婆”为代表人物的普通老百姓却也是只知逢蒙而不知后羿,自然也是只尊以逢蒙为代表的这类人而把曾经的历史英雄抛弃在历史的灰尘里了。

  (二)后羿无路可走,嫦娥更是无路可退

  《奔月》中曾经的射日英雄对妻子百般听从、不顾劳累,只为满足时常无理取闹的嫦娥对于肉食的渴望。从一个英雄式后羿,到俱内的丈夫,最后被视如己出的徒弟背叛,往日疼爱有加的妻子的离弃后,又重新消逝在琐屑的日常生活中。这种半传说半想象的刻意安排,在荒诞中对现实中的种种进行了有力的嘲讽和深刻的揭露,像是诉说着昔日的“战士”失去对手后的无可着落与逐渐没落的趋势。

  后羿无路可走。后羿的生存技能与周围环境已经是格格不入,神话中的射日英雄遭遇现实生活的关卡,他在人们心中遥远而又高高在上的正面形象已经被现实的柴米油盐、人情世故压缩成一个被利用完了的普通男人。

  而在依附男性命运之下的女性嫦娥的命运更是失去保障,“我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竟嫁到这里来,整年的就吃乌鸦的炸酱面!”[2]14嫦娥以后羿为依靠,以为自己再不济也有后羿,但在后羿无路可走后,嫦娥更是无路可退。

  三、关注死路之外的另一种探索——嫦娥奔月

  (一)死路探因:“我是某男性的”

  鲁迅就其整体的创作体系而言,对女性命运的出路问题有过深切而长远的思考。但是,思考的结果无非都逃不出死路的宿命,具体为《离婚》中的爱姑、《祝福》中的祥林嫂、《明天》中的单四嫂子、《伤逝》中的子君,她们都为自己的命运做过不同形式的顽强斗争,但其结局都是悲剧,她们的挣扎到头来都是死路。在鲁迅笔下,女性命运的探索貌似也都陷入了死路。但是就她们的死因来看,她们的死都与以男性为代表的主流社会脱不开关系,简单直接一点说,就是与男性离不开关系。“在传统历史内存在着女人的历史:婚姻史、恋爱史、孩子史、服务史、眼泪书、被遗弃史、自豪史、希望史——几乎都与同一个配偶有关系,而很少由自己、由她们的计划和观念来决定。”[3]40-42这是一个在东西方都普遍存在着的现状。

  这些女性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自主自觉离开男性,她们的价值都是依附在男性身上,骨子里都不是“我是我自己的”而是“我是某男性的”, 爱姑、祥林嫂、单四嫂子都是旧社会的旧式妇女,都是以男性的存在价值为自己的存在价值,她们的悲剧是旧社会吃人礼教的剪影。而子君则是受过现代新式教育而骨子里却是恪守旧式婚姻理念的女性,子君选择了“美好人生”的征程却被困死于其中,困死在新式爱情包装下的旧式婚姻家庭生活中(依附男性),最后也是死路。

  (二)生路探因:“我是我自己的”

  在此,终于在女性死路之外出现了另一条以“嫦娥”为代表的女性道路——奔月(离开男性)。嫦娥,《故事新编》中唯一一个也是着墨最多的一个女性形象,是鲁迅笔下一个和后羿同样的被世俗婚姻化的古典神话人物,她的身份设置是后羿的妻子,自然她的生活也是围绕着世俗家庭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而进行的。在《故事新编》中,嫦娥与后羿的对话内容始终以“吃”为主题,围绕着生存的基本问题而展开话题,这话题直观现实地表达了后羿一家生活步入窘境的现实。

  而窘境的根源在于:嫦娥的丈夫,即她所依附的男性——后羿,已经是末路英雄,英雄自身都被时代所淘汰了,所以已经难以再为妻子嫦娥提供英雄的荣耀,更别提英雄的胜利果实。也因为“吃”的问题不能被满足,嫦娥的神性完全被消磨殆尽,表现出普通小市民妇人为了生计而表达出来的凡人性质,原本是“神”的面目在世俗婚姻生活中也只能变得无奈、尖酸。在《奔月》里,嫦娥破口道:“又是乌鸦的炸酱面,又是乌鸦的炸酱面!你去问问去,谁家是一年到头只吃乌鸦肉的炸酱面的?我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竟嫁到这里来,整年的就吃乌鸦的炸酱面!”[2]15这里,嫦娥将自己天天吃乌鸦炸酱面的原因归咎于自己嫁的不好,她将自己目前的这种生活困境归咎于眼前的这个男性,显得泼辣无理却也是符合男权社会中的女性命运的归因逻辑,因为女性归根揭底是附属于男性。

  这里,嫦娥的形象的世俗性被鲁迅毫不客气地勾勒出来,嫦娥完全没了神话故事中的优雅美丽,有的只是一副接近于市井泼妇的麻辣、尖酸。在此,鲁迅没有回避作为凡人的嫦娥的诸多小市民习气,而是打破传统塑造了现代版小市民妇人嫦娥,而且还是青春不再的嫦娥。《奔月》中有这样的描写:“嫦娥已经喝完水,慢慢躺下,合上眼睛了。残膏的灯火照着残妆,粉有些褪了,眼圈显得微黄,眉毛的黛色也仿佛两边不一样。但嘴唇依然红得如火;虽然并不笑,颊上也还有浅浅的酒窝。”[2]16可见,嫦娥的美丽已经开始在衰退,女性传统文化心理中 “色衰爱弛”的隐性危机也已初见端倪。

  而她身边的男人后羿虽然也在哀叹自责自己此时英雄末路的无能“唉唉,这样的人,我就整年地只给她吃乌鸦的炸酱面……羿想着,觉得惭愧,两颊连耳根都热起来。”[2]17

  但是后羿却也在潜意识里羡慕、向往过月宫的生活“当他还是孩子时候祖母讲给他听的月宫中的美景,他依稀记得起来了。他对着浮游在碧海里似的月亮,觉得自己的身子非常沉重。”[2]18对于后羿的这种想法,他不仅在内心里盘算过,甚至在嫦娥面前也提起过“谁料到现在竟至于精光的呢。想起来,真不知道将来怎么过日子。我呢,倒不要紧,只要将那道士送给我的金丹吃下去,就会飞升。但是我第一先得替你打算……所以我决计明天再走得远一点……”[2]19而后羿的这种表现及背后的这种心理,对于眼尖、心细、敏感的嫦娥来说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试想,嫦娥已经不再年轻、容颜将去,而丈夫随时都有可能逃避现实奔月而去,进而抛弃自己,那么作为一个女人的嫦娥还能有谁能依靠?她连作为一个附属品的资本都没有了,其内心的不安全感可想而知。

  因此,在后来的奔月行为中,嫦娥也只是在时代里夫妻之间狭小的生存选择中做出了比后羿快人一步的生存抉择。倘若我们站在传统道德价值观上看待此事,那么嫦娥肯定是一个备受唾骂的弃家背夫的反面形象,但是我们要知道传统道德价值观的设立是基于舍弃女性利益而维护男权社会的,西蒙娜·德·波伏娃就曾经带着嫉恶如仇的情绪说:“定义和区分女人的参照物是男人,而定义和区分男人的参照物却不是女人。她是附属的人,是同主要者(the essential)相对立的次要者(the inessential)。他是主体(the subject)是绝对(the absolute),而她则是他者(the other)。”[4]11

  因此一味地谴责唾弃嫦娥是有失偏颇的。根据马斯洛需要层次理论来看,人的需要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五类,其中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都是人的最基本的需要,也是最低级的需要。对于嫦娥来讲,她与丈夫后羿面对的时代淘汰的生存危机,更要命的是嫦娥还要遭遇被丈夫抛弃的隐患。此时的嫦娥在生理需求(乌鸦炸酱面)与安全需求(后羿逃避现实期盼奔月而抛弃嫦娥的潜意识)上都得不到满足,人在生存条件匮乏的情况下都会展现出生物趋利避害的生物自我保护本能。那么嫦娥奔月在免去世俗的生存困境甚至是不久以后的生存死路的大前提背景下,又有何不可呢?

  于是,鲁迅探索女性命运的死路出现了另外一条道路——奔月(出走:离开男性),就是以“嫦娥”为代表的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女性,一个“我是自己的”女性。嫦娥的出走就代表她离开了旧式的存在价值——以男性为主流社会的存在价值,而奔向了“我是自己的”的自我价值。“她上月还说:并不算老,若以老人自居,是思想的堕落。”[2]19嫦娥在勉励后羿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看出其生命不服老、思想不甘于堕落,甚至可以看出嫦娥这名女性的进步性。

  另外,嫦娥奔月的结果到底如何,即她奔月后的生存状态,历史上有多种猜想,比如“妲娥,羿妻。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未及服之;姬娥盗食之,得仙,奔入月中为月精也。”[5]98也有李商隐《嫦娥》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不论嫦娥奔月的结果到底如何,作为女性嫦娥敢于为自己的人生命运作抉择,这也是进步。

  四、奔月的理想和现实的困惑

  从作者方面考虑,鲁迅如此设置人物的生存处境,把人物的生存空间压缩,让人物围绕着基本的生存需要而不得自由,最后再在最不经意处有意设置了一颗仙丹。这颗仙丹最大作用是直接超越世俗生活困境,不再为生存困境烦忧,嫦娥选择了离开她的男性生活主体而选择了奔月,奔向那谁也没法预料的命运,至少她不会死。鲁迅在《奔月》中的这种设置,承载了他对女性命运走入死路的继续思考和深切忧虑下的心有不甘。难道女性的命运抗争就只会以各种殊途同归的悲剧告终,于是,他大胆的尝试故事新编,让世俗婚姻中嫦娥服食仙丹奔月而走。而在此,嫦娥命运的意义也就在于它是一种不会是死路的大胆尝试,鲁迅的思想在此也是矛盾而困惑的,因为作为男权社会一员的他与同时代的其他人一样,在实际婚姻生活中也是无法真正做到对女性的解放。

  在鲁迅的婚姻生活里,他与许广平自由恋爱并结合,但是他在婚后生活中并没有给予许广平自由发展的空间,即并没有给予其妻子实现自我价值的发展空间。婚后的许广平更多的是作为一名家庭主妇,忙于家庭琐事和协助鲁迅的工作。她自己曾经这样说过,我私意除了帮助他些锁务外,自己应当有正当职业,再三设法,将要成功,但是被他反对了好几次。于此,她曾借用一位朋友的话说道,尽管在社会上大吹男女平等,要女人出来谋生,经济独立,一到自己的女人,就什么都两样了。作为思想家、革命家、智者的鲁迅在自身的文艺创作中,站在了一定的高度去关怀与指导当代女性的命运出路,但他同时作为男权社会中的一员,在处理关于女性的现实例子也不免会出现自相矛盾与思想困惑的一面。在公开场合,鲁迅就曾说过:“在真的解放之前,是战斗……我只以为应该不自苟安于目前暂时的位置, 而不断的为解放思想, 经济等等而战斗。解放了社会,也就解放了自己。”[6]598而在自身家庭生活中却没有满足妻子许广平想要独立自强实现自我价值的愿望,这不禁让人觉得“让女性获得解放”只是一句空话,但是鲁迅又看到要实现这种“空话”又的确是需要前提和基础的,“一切女子, 倘不得到和男子同等的经济权, 我以为所有好名目, 就都是空话。”[6]598在此可见,女性的自由解放与社会解放、社会解放之下的经济独立离不开关系。

  五、结语

  鲁迅在深思熟虑、高瞻远瞩中国女性命运的同时,也在苦苦地进行思想上的继续探索,女性命运出路除了死之外还有其他路吗?答案的寻觅是艰辛的,但大胆的精神探索过程是不会停歇的,他创作了嫦娥神话般的飞天出走,想要以此冲破现实社会。以此看出,社会的彻底解放,才会有女性未来命运的曙光。而关于“嫦娥”命运的出走到底将会如何?文中没说,但是对于苦难的中国女性而言,只要不是死路,活着就会有希望,鲁迅没有也不能直接解答女性解放路在何方,但是对于嫦娥的命运解读这也是一种积极的探索。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 鲁迅.故事新编[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
  [3] E·M·温德尔.女性主义神学景观[M].北京:三联书店,1995.
  [4] 西蒙娜·德·波伏娃.第二性[M].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1998.
  [5] 诸子集成(七)[M].北京:中华书局,1986.
  [6] 鲁迅.鲁迅全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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