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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的人物原型探究

时间:2019-02-07 17:29作者:胡笑瑛 刘颖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的人物原型探究的文章,《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与伏都教死神盖德之间的内在联系极大地丰富了人物形象、拓展了小说内涵、深化了小说主题, 获得了特殊的艺术效果。

  摘要:左拉·尼尔·赫斯顿是美国文学史上颇具传奇色彩的黑人女性作家。本文分析了赫斯顿的代表作《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这一人物的伏都教原型, 揭示了茶点与伏都教死神盖德之间的内在联系并指出赫斯顿的政治主张:从非洲传统文化中汲取力量, 帮助黑人民众确立文化身份、树立文化自信。
  
  关键词:左拉·尼尔·赫斯顿; 《他们眼望上苍》; 伏都教原型; 茶点; 盖德;
  

Voodoo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Black People's Cultural Identity--Study on Voodoo Archetype of Tea Cake in 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

  
  Abstract:Zora Neale Hurston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black female writers in American literature.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 is regarded as Hurston's masterpiece.The paper analyzes the Voodoo archetype of Tea Cake in 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 reveal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ea Cake and Guede, the god of Death in Voodoo.The paper also reveals Hurston's political views:black people should construct cultural identity and cultural confidence through the inheritance of African traditional culture.
  
  Keyword:Zora Neale Hurston; 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 Voodoo archetype; tea cake; Guede;
  
  左拉·尼尔·赫斯顿 (Zora Neale Hurston, 1891-1960, 以下简称赫斯顿) 被尊称为“美国黑人女性文学之母”, 是美国20世纪“哈莱姆文艺复兴”时期的主将, 集多种身份为一身:文学家、人类学家、民俗学家, 是美国文学史上富有传奇色彩的黑人女性作家。
  
  赫斯顿出生于美国的阿拉巴马州, 2岁时随父母移居到佛罗里达州, 生活在美国历史上第一个黑人自治城市伊顿维尔。13岁时, 赫斯顿的母亲因病去世, 她的父亲再次成家。赫斯顿与继母关系恶劣, 与父亲的关系也逐渐恶化。后来, 赫斯顿的父亲拒绝承担赫斯顿上学的任何费用, 赫斯顿只好辍学, 且四处打工维持生活。成年后的赫斯顿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 努力克服各种困难, 先后在社区免费高中、霍华德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读书, 受到了良好的教育, 成为了黑人精英知识分子的一员。赫斯顿一生成果颇丰:出版了4部长篇小说 (1934年出版《约拿的葫芦蔓》、1937年出版《他们眼望上苍》、1939年出版《摩西, 山之人》、1948年《苏旺尼的六翼天使》) , 2部黑人民俗作品 (1935年出版《骡子与人》、1938年出版《告诉我的马》) , 1部自传 (1942年出版《道路上的尘埃》) , 还有多篇散文、短篇和戏剧。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 随着妇女运动的进一步深入, 赫斯顿的作品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 《他们眼望上苍》一书更是被看作“黑人文学的经典, 那个时期最佳的小说之一”[1]126.国内外很多研究者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一小说进行了评述。但是, 很少有研究者关注《他们眼望上苍》中的伏都教因素。事实上, “赫斯顿在其小说中有意识地植入人类学和民俗学 (伏都教) 因素……如果其作品中的民俗学和人类学因素得不到重视的话, 那对这位作家的误解在所难免……其艺术创作的复杂性也将被忽视。”[2]49迄今为止, 美国已有研究者注意到《他们眼望上苍》中的伏都教因素, 并出版了1部论文集[2].在我国, 虽然有研究者注意到了小说主人公珍妮与伏都教爱神俄苏里的关系[3], 但还没有人研究过小说中其他人物的伏都教原型。本文将探讨《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的伏都教原型, 揭示茶点与伏都教死神盖德之间的内在联系, 并进一步指出伏都教与黑人文化身份构建之间的关系。
  
  1937-1938年, 在其导师弗朗兹·博厄斯1的帮助下, 赫斯顿两次申请到古根海姆研究基金, 去牙买加、巴哈马、海地和百慕大群岛等地进行田野调查。在有关伏都教的研究中, 赫斯顿拜访并投师于当时有名的伏都教巫师玛丽·里维 (Marie Leveau) 门派, 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对伏都教仪式和信仰有着亲身体验并将自己的心理活动和精神历程记录下来的人类学家。1937年, 赫斯顿在海地呆了7周, “当时, 赫斯顿几乎是在同时创作《他们眼望上苍》和其他有关伏都教的文章。她经常在同一天里处理两种形式的材料……通常, 在收集了一整天的伏都教素材 (《告诉我的马》) 后, 她会在深夜创作其小说《他们眼望上苍》。”[4]146经过艰苦的创作, 赫斯顿于1937年年底出版了《他们眼望上苍》, 1938年年初出版人类学着作《告诉我的马》。在《他们眼望上苍》中, 赫斯顿有意识地融入伏都教因素, 人物形象也因此变得更为立体饱满。
  
  茶点是小说主人公珍妮的第三任丈夫, 是满足珍妮对爱情所有想象的男人, 也是带领珍妮融入黑人文化、走向精神独立、最终获得新生的重要人物。“如果读者可以创造性地将珍妮看作俄苏里---伏都教中爱神和特权女神的象征, 那么读者们也应该将茶点看作盖德 (Guede) ---死亡和贫穷之神。”[2]222盖德 (Guede) 被人们尊为死神, “是海地普通大众的神……他完全属于海地。他既不是欧洲的, 也不是非洲的。他的出现满足了海地当地人的需要, 现已植根于黑人文化之中。”[5]220作为一名有天赋的小说家, 赫斯顿“将隐藏着的西方伏都教神学意义融入艺术性世俗创作中。”[2]243《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的人物原型是伏都教死神盖德。
  
  一、茶点与森林的关系
  
  茶点和盖德都与树木和森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非洲传统文化中, 树木是连接生死的桥梁, 象征着永恒。非洲宇宙观认为, 人们可以通过树木保持对上帝和宇宙的冥思。在海地人的信仰中, 盖德“经常居住在榆树或森林里, 人们可以在森林的任何地方敬拜他。”[2]223
  
  《他们眼望上苍》中, 主人公珍妮的成长与树木和森林的意象紧密相关。在故事的开始, 珍妮将自己比作一棵树, “珍妮感到自己的生命像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 有痛苦的事, 欢乐的事, 做了的事、未做的事。黎明与末日都在枝叶之中。”[6]10青春期的珍妮也是在梨树下获得性的顿悟:
  
  她仰面朝天躺在梨树下, 沉醉在来访的蜜蜂低音的吟唱、金色的阳光和阵阵吹过的清风之中, 这时她听到了这一切的无声之声。她看见一只带着花粉的蜜蜂进入了一朵花的圣堂, 成千的姊妹花萼躬身迎接这爱的拥抱, 梨树从根到最细小的枝桠狂喜地战栗, 凝聚在每一个花朵中, 处处翻腾着喜悦。原来这就是婚姻!她是被召唤来观看一种启示的。这时珍妮感觉到一阵痛苦, 无情而甜蜜, 使她倦怠无力。[6]13
  
  珍妮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源于对梨树和大自然的观察, 树木与森林意象的重复出现为故事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也为茶点最后的出场埋下了伏笔。
  
  珍妮的第一任丈夫洛根是一位相貌丑陋但拥有巨额财产的黑人中年男子。珍妮在外祖母的逼迫下嫁给了洛根。婚后的珍妮做了各种努力, 仍然无法爱上洛根, 因为“洛根·基利克斯的形象亵渎了梨树。”[6]16洛根的房子“是一个孤独的地方, 像一个从来没有人去过的树林中央的一个树桩。”[6]23结婚不到一年, 洛根也开始厌倦珍妮, 要求珍妮劈柴做饭, 还计划让珍妮下地干活, 为他积累更多的财富。对洛根完全失望的珍妮偶遇想要成为“大人物”的黑人市长乔, 并被乔的野心所吸引。在乔坚持不懈的求婚中, 珍妮决心离开洛根, 跟着乔去冒险, 虽然“乔并不代表日出、花粉和开满鲜花的树木, 但他渴望遥远的地平线, 渴望改变和机遇。”[6]31与乔在一起的日子里, 作为市长夫人的珍妮衣食无忧, 但是, 她并不快乐。在乔带领伊顿维尔的市民进行城市建设的过程中, 小说中多次出现木材、木料和刚刚砍倒的圆木等意象。这些没有生命的树木与乔的财富积累紧密相关, 也暗示了乔和珍妮之间的关系---不和谐, 更不幸福, 乔并不是珍妮想要的那个人。随着地位和财产的增加, 乔不再像过去那样温柔地对待珍妮, 从最初要求珍妮带上包头巾到不许珍妮参与大家的聊天, 再到当着其他人的面侮辱或打骂珍妮。珍妮“不再有怒放的花朵, 把花粉撒满自己的男人, 在花瓣掉落之处也没有晶莹的嫩果……她为了某个未见到过的男人保留着感情。”[6]77乔得病去世后, 珍妮拒绝了很多追求者, 她并不觉得孤单寂寞, 相反, 她“大多数时间都沉浸在自由的快意之中”[6]101.
  
  珍妮带着对树木和森林的渴望, 在莫名的等待中遇到了茶点。茶点的名字“Vergible Woods”意为“繁茂的森林”, 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茶点与珍妮一见钟情, 很快陷入热恋。珍妮终于等到了真正属于她的那棵“生命之树”, 开始了她渴望已久的幸福生活。“茶点不仅是珍妮心目中树的化身, 他就是树木本身, 是宜人的、名副其实的森林, 他的名字就说明了这一点。”[6]210为了和茶点在一起, 珍妮最终放弃了优越的城市生活, 与茶点去大沼泽地工作、生活, 在那里, 珍妮收获了爱情、找到了自我。
  
  在美国黑人文学中, 人物的姓名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或符号, 它可能传递着超越字母意义的深层含义。小说中茶点的姓名预示了他在珍妮生活中的特殊地位, 突出了茶点这一人物原型与伏都教死神盖德的联系, 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
 

左拉·尼尔·赫斯顿

  
  二、茶点的一贫如洗
  
  茶点和盖德都是一贫如洗的。伏都教中的死神盖德“一贫如洗, 就站在生死的十字路口。”[2]231茶点是珍妮的第三任丈夫, 是珍妮经历两次婚姻后的慎重选择, 但是茶点一无所有, 非常贫穷。珍妮的前两任丈夫都有着非常坚实的经济基础, 是各自社区中的“中产阶级”.珍妮的第二任丈夫乔更是伊顿维尔这一城市的缔造者和管理者。乔去世后留给珍妮大笔遗产, 人们猜想她会和某个有钱的黑人再次结合, 但是, 珍妮选择了贫穷的茶点, 让人们大跌眼镜。当珍妮和茶点公开恋情时, 没有人看好他们, 因为“那长腿甜点心可是个穷光蛋。”[6]111但是, 珍妮与茶点在一起时的快乐甜蜜和珍妮与前两任丈夫在一起时的压抑窒息形成了鲜明对比。珍妮与前两任丈夫在一起时物质生活优越, 但精神压抑痛苦, 濒临“死亡”.在漫长的等待中, 茶点终于出现, 虽然他在物质方面一贫如洗, 但他带给珍妮生活的热情和希望, 使她成为一位精神富足的黑人女性。
  
  在与珍妮的交往中, 茶点经常为钱发愁。茶点会连续消失几天, 四处打零工赚钱, 然后找珍妮约会;茶点会在凌晨时离开珍妮的家, 因为没有钱坐车, 他得提前出发, 步行到工作的地方去;茶点甚至卖掉了自己心爱的吉他, 只为租一辆汽车带珍妮去参加舞会……各种细节表明茶点非常贫穷, 只能基本保证自己的生活用度, 无法带给珍妮富裕稳定的经济生活。虽然在交往的过程中茶点不让珍妮花一分钱, 但珍妮心里仍旧是忐忑的。有时候, 她也会怀疑茶点与自己交往的目的。但是最终, 感情战胜了理智, 珍妮决定和一贫如洗并且比自己年轻十多岁的茶点结婚。结婚几天后, 茶点就偷偷拿了珍妮藏在内衣里的200美元, 一个人跑出去玩了一天一夜, 挥霍掉了大部分的钱, 因为“他这辈子手里还没有过这么多钱呢。”[6]131后来, 茶点和珍妮决定远离城市, 去偏远的大沼泽地工作。在那里, 茶点和珍妮一起勤劳工作, 快乐生活。但是好景不长, 很快, 他们遇到了飓风。在飓风来临之前, 茶点不顾印第安人和巴哈马人的建议, 放弃了离开沼泽地的最后机会, 因为“沼泽地的挣钱太容易了”[6]167;飓风后大沼泽地附近的物价飞涨, 只为找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珍妮和茶点就几乎花掉了所有的钱, 茶点又一次一贫如洗;茶点生病后, 珍妮不得不取出自己在银行的存款, 为茶点治病……茶点直到去世, 在物质生活方面, 都是贫穷的。但是, 如伏都教死神盖德一样, 茶点出现在珍妮精神历程的“生死路口”, 带她走出绝望, 也带她融入黑人文化, 帮助珍妮获得了自我身份和文化身份, 实现了珍妮在精神上的成长。
  
  辛勤工作但仍旧一贫如洗的茶点形象揭示了黑人民族在美国社会的边缘地位, 深刻批判了种族歧视。同时, 茶点与伏都教死神盖德之间的内在联系也委婉批判了主流社会的价值观, 肯定了黑人传统文化对普通黑人构建文化身份的重要性。
  
  三、茶点的开朗幽默
  
  茶点与盖德都是开朗幽默、喜欢享乐的。与其他文化中的死神形象不同, 伏都教中的死神盖德“不是阴沉和死板的, 他总是四处雀跃, 做出很多粗俗的手势, 像马一样大踏步地走, 一边饮酒, 一边聊天。”[5]120盖德“如茶点一般, 喜欢享乐、笑声、玩笑和游戏。”[2]223小说的茶点幽默、滑稽, 爱聊天、爱玩乐。自从珍妮认识了茶点, 她就完全不顾社区其他人的非议, 整天和茶点在一起玩乐。整个社区都在谈论:
  
  甜点心和珍妮去打猎了。甜点心和珍妮去钓鱼了。甜点心在珍妮的院子里做花坛, 给她的菜园撒籽了。把餐厅外她一直都不喜欢的那棵树给砍了。具有一切着迷的迹象。甜点心用借来的汽车教珍妮开车。甜点心和珍妮下跳棋, 玩碰对碰游戏, 整个下午都在商店的门廊上玩佛罗里达牌, 就好像别人都不存在似的。一天又一天, 一星期又一星期, 都是这样。[6]119
  
  对于珍妮而言, 茶点是她幸福的源泉。“在无聊的时候, 他可以拿起几乎任何一样小东西, 创造出夏天来。我们就靠他创造出的那幸福生活着, 直到出现更多的幸福。”[6]151
  
  茶点幽默开朗, 喜欢开玩笑, 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小说中最典型的事件是茶点与特纳夫人之间的矛盾。崇尚白皮肤的混血儿特纳夫人想要挑拨珍妮和茶点之间的关系, 还想把珍妮介绍给自己浅肤色的弟弟。无意中听到珍妮和特纳夫人谈话的茶点非常愤怒, 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报复。某天, 茶点的朋友去了特纳夫人的饭店, 故意制造事端并开始打架。茶点假装热心地帮忙, “特纳太太沮丧地看到, 甜点心要把他们弄出去, 结果比他们呆在店里还糟。”[6]163其后, 特纳夫人的手受伤了, 饭店里的大部分财产也被损坏。最终, 特纳一家被迫离开了大沼泽地。在朋友的帮助下, 茶点以幽默滑稽的方式回击了种族歧视, 正如死神盖德一样, “他的滑稽颠覆了既定的阶级结构, 嘲讽和鞭挞轻视他的阶级, 使有优势的一方成为被嘲笑的对象。”[5]220
  
  幽默风趣、活泼快乐的茶点形象反映出黑人民众面对种族压迫和经济压迫时的乐观勇敢、不屈不挠, 揭示出黑人民众拥有文化自信和构建文化身份的重要性。
  
  四、茶点与死亡的关系
  
  茶点与盖德的精神生命都是永生的。根据伏都教哲学, “生死是循环的, 彼此依赖的。”[7]23在故事的开始, 茶点已经去世, 但他却一直存在于故事中,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控制着整个叙述的节奏和内容。正如伏都教死神盖德一样, 茶点的精神生命并未随其物质生命的结束而结束。
  
  在故事的发展中, 茶点与死神有着隐秘的联系。当第二任丈夫乔病危时, “珍妮开始想到死神。死神, 这个住在遥远的西方有着巨大的方方脚趾的奇特存在。”[6]91乔去世后, 珍妮穿着丧服忙碌, 但她感到很快活, 因为她摆脱了以乔为代表的夫权制的控制和禁锢, 开始期待一种新的生活。可以说, 乔的肉体死亡是珍妮精神生命的开始, 而茶点的出现则正式开启了珍妮新的生活。
  
  小说中有关大飓风的描写既真实记录了海地历史上的飓风事件又使茶点与死神形象密切联系。在茶点与珍妮逃生的过程中, 他们目睹并经历了太多死亡与恐惧。大飓风后, 又一次一贫如洗的茶点想要出去找份工作, 却被白人抓去干活, “甜点心发现自己是被强迫拉来清理公共场所和埋葬死者的小小队伍中的一员。需要搜寻尸体, 然后抬到某个地方集中起来, 再埋掉。”[6]183此时的茶点成为坟墓的挖掘者和尸体的埋葬者。这样的情节安排使茶点的形象和盖德的形象完全统一起来, 因为伏都教中的死神盖德“也是坟墓的挖掘者”[2]223.大飓风后的洪水中, 茶点将珍妮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出来, 但他自己被患有狂犬病的疯狗咬伤, 又一次陷入死亡的威胁之中。正如盖德一样, 茶点总是站在“生与死的十字路口”.茶点犯病后, 珍妮又一次看到了死神, “他, 那个有着方方脚趾的存在又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他再一次站在他那高大的平台样的既无侧墙又无房顶的房子里, 手里笔直地举着那把无情的剑。”[6]181后来, 茶点狂犬病发作, 完全失去理智。珍妮为了自卫, 失手杀死了茶点, 但是, 对于珍妮来说, “他当然没有死。只要她自己尚能感觉、思考, 他就永远不会死。对他的思念轻轻撩拨着她, 在墙上画下了光与影的图景。这儿一片安宁。”[6]209茶点的故事印证了伏都教的死亡哲学:“所有生命都是一个循环的链条---生命、死亡、神化、变形、重生。”[7]33茶点留给珍妮的是对生活和生命的热爱, 是正确面对性别歧视和种族歧视的勇气, 他将永远活在珍妮的心中。
  
  茶点在肉体上是死去了, 但他活在珍妮的记忆中, 也永远活在读者的记忆中。故事中茶点的精神生命“不死”这一现象凸显了黑人民众的生死观, 为美国黑人在种族歧视的现实社会中顽强生存提供了精神动力, 间接强调了黑人文化的重要性。
  
  结语
  
  《他们眼望上苍》中茶点与伏都教死神盖德之间的内在联系极大地丰富了人物形象、拓展了小说内涵、深化了小说主题, 获得了特殊的艺术效果。对于伏都教因素的使用彰显了黑人民间文化的独特性, 肯定了美国黑人独立的宗教身份, 强调了黑人宗教强大的包容性和顽强的生命力。“这一小说中的伏都教次文本使赫斯顿涉及到20世纪20至30年代黑人知识分子领域中的重要主题, 如阶级、性别、种族之间和种族内部的冲突。”[2]82赫斯顿通过在文学创作中借鉴伏都教因素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政治主张:必须恢复并积极评价非洲传统文化, 将其作为黑人民众获得文化身份和文化自信的积极力量, 最终取得民族斗争的胜利。
  
  参考文献

  [1] Robert Bone. The Negro Novel in America[M]. Yale:Yale University Press, 1965.
  [2] La Vinia Delois Jennings. Zora Neale Hurston, Haiti, and Their Eyes Were Watching God[M]. Evanston: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2013.
  [3]胡笑瑛。《他们眼望上苍》中的珍妮与伏都教女神俄苏里[J].宁夏师范学院学报, 2012 (04) :28-30.
  [4] Wendy Dutton. The Problem of Invisibility:Voodoo and Zora Neale Hurston[J]. Frontiers:A Journal of Women' s Studies, 1996, 8 (02) :131-152.
  [5] Zora Neale Hurston. Tell My Horse:Voodoo and Life in Haiti and Jamaica[M]. New York:Perennial Classics, 1990.
  [6] 左拉·尼尔·赫斯顿。他们眼望上苍[M].王家湘, 译。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1998.
  [7] Maya Deren. Divine Horsemen:The Voodoo Gods of Haiti[M]. London:Thames and Hudson, 1953.

  注释

  1 Franz Boas (1858-1942) , 德国裔美国人类学家, 普通人类学的创始人, 被人们尊称为“美国人类学之父”, 是坚持“文化相对主义”的着名学者。他始终坚持反对种族主义、沙文主义和殖民主义, 开创了人类学的四大分支:体质人类学、描述与理论语言学、考古学和文化人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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