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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和《麦田里的守望者》中主人公成长比较

时间:2018-04-12 14:02作者:依依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万物生长》和《麦田里的守望者》中主人公成长比较的文章,《万物生长》和《麦田里的守望者》都描写了主人公少年在成长道路上某个特定时间段的历程。 探寻他们的相似点和不同点, 可以更好地了解青少年的成长心理, 帮助青少年健康成长。

  摘要:成长小说是小说世界里一个独特的类别。《万物生长》和《麦田里的守望者》都描写了主人公少年在成长道路上某个特定时间段的历程。分析两位少年居住的城市, 所说的语言, 相爱的姑娘和接触的教育者, 透过这四个成长过程里的典型背景, 探寻他们的相似点和不同点, 可以更好地了解青少年的成长心理, 帮助青少年健康成长。

  关键词:成长小说; 万物生长; 麦田里的守望者; 主人公; 比读;

  一、引言

  成长小说是小说的一种类别, 其来源于德国。“这类小说按照歌德在《威廉·迈斯特》中运用的风格进行创作, 即有关一个年轻人发展故事的小说。”[1]21研究界普遍认为歌德在1778年创作的《威廉·迈斯特》是成长小说的开山之作。关于成长小说的流派名称是“bildungsroman”, 一方面其本身是一个德语词, 以纪念德国作为成长小说的诞生地;另一方面, 这个词本身的含义精妙地揭示了成长小说的核心, 那就是成长和塑造。首先, “bildung”在德语里有塑像造型的意思, 而“roman”又是小说的意思, 于是成长小说就有了塑造人物的功用。此外, 在成长小说的发展长河中, 小说主体都是人, 而且一般来说是年轻人。于是, “bildungsroman”这个糅合了年轻人成长和塑造的德语词就成为了成长小说的代名词。那么, “经典意义上的成长小说就如此诞生。”[2]99

  在本文进行比较的两篇小说中, 主人公都是少年, 符合成长小说主体的定义;而两部小说的主题都详细描述了两位主人公少年的成长历程, 符合成长小说内容的定义;这两部小说主人公在面临虚伪、复杂的成人世界都有表现出迷茫、彷徨和成长的现实也符合成长小说核心的界定。两位主人公在成长中面对了代表成人社会的大城市, 代表成长文化的语言, 代表成长伴侣的姑娘和代表成人权威的教育者。总体来说, 两部小说都详细叙述了霍尔顿和秋水从校园到社会, 从困惑到顿悟的成长历程, 在主题和结构方面都符合成长小说的界定。虽然《麦田里的守望者》主人公霍尔顿和《万物生长》里秋水的生活时代、生活状态以及个人遭遇都不相同, 但在本文中, 笔者将这两部作品进行比较, 一方面是这两部作品在各自的时代刚出版就获得巨大的追捧和强大的粉丝效应, 说明这两部作品都具有闪光之处。另一方面, 这两部作品无论从时代跨度, 还是从地域跨度来看, 都具有典型性。一部是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高速发展的美国纽约, 而另一部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同样处于高速发展的中国北京, 这不禁引起笔者的巨大兴趣。此外, 两部小说的主人公霍尔顿和秋水, 除了生在不同国家、不同时代, 此外他们自身背景差异也非常悬殊。比如霍尔顿是公认的坏学生, 在学校不学无术, 先后被四所学校开除。而反观秋水, 他是中国最好的百年名校协和医学院的高材生, 通常价值观里面他是公认的好学生。但是, 成长小说以一个敏感的青年人为主人公, 叙述他试图了解世界本质、发掘现实意义、得到一种生命哲学的经历。尽管霍尔顿是一个在世俗眼光看来已经无可救药的学生, 而秋水是一个看上去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 但是, 他们都是年轻人, 他们都有敏感的心, 都在自己的成长路程中试图发现周遭世界的本质, 试图探寻自己的纬度。秋水和霍尔顿作为千千万万青少年中的典型, 通过成长小说的背景将他们进行比较, 从而探索青少年成长的一些共性, 这就是本文想要探讨的核心。

  当然, 比较成长小说的主人公, 离不开作者的比较。首先, 《麦田里的守望者》的作者塞林格, 作为一位争议很大的作家, 他毕生只创作了这一部长篇小说。在其出版大获成功后, 一举成名的塞林格却告别世俗名利场, 在乡间隐居, 拒绝一切会客和采访, 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他拒绝将自己的作品改编成影视剧, 所以, 《麦田里的守望者》成为了少有的没有被搬上大荧幕的美国经典文学作品。塞林格2010年在家中离世, 这位神秘作家的去世引发了《麦田里的守望者》的追忆热潮, 国内各类关于作者及作品的研究重新活跃于舞台之上。而在国外, 比如日本着名文学家、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热门村上春树还亲自重译了《麦田里的守望者》以纪念这部影响了几代人的作品。《万物生长》的作者冯唐则在世纪之交成为砸向文坛的重磅炸弹, 其本人高调张扬自恋的性格使他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超级网红。他在其成长小说中, “故意反叛传统教育对他的‘塑造’, 以一个自然而然的状态去叙写一个普通男孩子自然的成长过程”[3]164。

  本文将按照两部小说里可供比较的共性核心点展开研究, 去对比这两位中外成长小说中的主人公, 包括他们居住的城市, 所说的语言, 所爱的姑娘和他们受到的教育。当然, 笔者借助这四个方面比较两位主人公在成长视域下的同与不同, 首先, 是因为两部小说在这四个方面具有典型相似性;其次, 这四个方面其实具有成长小说概念的背景。城市象征着青年探索成人世界的经历, 语言表示成长小说里的文化背景, 女性是男青年在荷尔蒙萌动的青春期所特有的生活缩影, 而教育者象征着成人社会里惯有的权威力量。

  二、城市

  在《万物生长》中, 主人公秋水生活在北京, 中国最大的城市之一;而在塞林格的笔下, 霍尔顿的成长故事发生在纽约, 美国最大的城市之一。在各类文学作品中, 北京和纽约这两个城市的比较屡见不鲜, 甚至还有《北京人在纽约》这样反映两个城市交融的影视作品。但是, 在成长小说中, 通过主人公成长的城市作为背景来反映主人公的成长, 北京和纽约这两座摩登大都市的比较是新颖的。城市的比较林林总总, 为了抓住比较对象具有共性的特点, 笔者将通过这两座大城市里小说发生的季节, 以及与故事展开密切相关的城市夜生活来对两位主人公的成长进行比读。在冯唐笔下, 秋水眼中, 北京夏天燥热的这个特点让读者过目不忘, 同时也推动了秋水的成长。热, 一方面是属于气候现象, 另一方面, 夏天的热往往被古今中外的文学家用来比喻炽热的爱情。比如莎士比亚就在他的着名十四行诗里写道:“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4]176主人公秋水的故事就发生在夏天, 这个充斥着热浪和荷尔蒙的季节, 他在回忆中将他的成长往事诉说, 如此描写他和初恋约会的场景:“那个假期很热, 好多老头老太太都热死了。她习惯性穿得不多, 透过白色的短衬衫, 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内衣上的文理。距离我们持手相看的沙发两尺远就是一张巨大的苏式木床, 床框上漆着十四个红漆黑体大字‘大海航行靠舵手, 万物生长靠太阳’, 成半弧形排列, 因为时代久远, 字迹已有些斑驳。”[5]68聊聊数笔, 北京的热, 少年的爱, 跃然纸上, 让读者身临其境。关于城市比读的另一点就是北京热闹的夜生活。小说一开头的场景就是三里屯工体附近的洗车酒吧, 秋水喝着燕京, 娓娓道来他的成长故事。其实, 无论是小说发生的90年代末, 还是如今, 三里屯都是北京夜生活的最高标准。当然, 小说写夜生活并不只是表现秋水成长中的放纵和酒精味。其实, 夜生活的主要参与者是年轻人, 通过夜生活表现年轻人的成长。一方面, 白天的喧嚣过后, 年轻人在夜晚的时候真正拥有了自由的活力;另一方面, 夜晚其实是主人公人性真实一面的反映, 在褪去白天的伪装和浮华后, 冯唐把秋水真实的一面展示给读者看, 让读者了解秋水的成长心路。

  再来看《麦田里的守望者》。关于纽约的记忆, 小说里描写的是纽约冬天的冰天雪地。因为纽约纬度的原因, 它有着英国冬季的那种阴冷潮湿。小说的主要情结开始于霍尔顿戴着红色猎人帽, 出走学校, 乘上雪夜开往纽约的列车, 终止于霍尔顿在冬季的冷雨里看见妹妹在玩旋转木马, 突然在雨里大吼大叫, 好像顿悟出什么东西。一般来说, 夏天是热情似火, 冬天则是冰冷肃杀。如果说《万物生长》里的夏天是用来衬托年轻人充沛的荷尔蒙, 那么《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冬天就是霍尔顿在成长中对周遭深感失望的冰冷体验的背景。洁白的雪花, 透明的冰是纽约城背后污秽肮脏的对比, 衬托出霍尔顿在这个象征纯洁的冬天走进不纯洁的成人世界的无声告白, 在肃杀中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得虚伪。这种冰冷的感觉只有在冬天才更能让读者感同身受。而说到夜生活, 两位主人公的成长又有了相同点。与秋水比, 霍尔顿在纽约体验的夜生活较之北京有过之而无不及。故事里的纽约正值美国20世纪50年代的高速发展期, 现代生活的便利已经深入人心, 霍尔顿这个刚满十六的毛头少年一头扎进了热闹的夜纽约。但无论是他在夜晚想要招妓初尝禁果, 但又因心里的原则拒绝, 最终未果的冒险, 还是他在热闹的酒吧看见虚伪的钢琴家面对无知的人们哗众取宠、骗取名声的鄙陋之举, 都在夜晚的纽约一展无遗。白天充满所谓秩序的城市在夜晚脱去了伪装的外衣, 使得纽约的夜生活成为了霍尔顿成长的一个重要推进点。在塞林格的笔下, 霍尔顿透过纽约城, 打开了通往成人世界的最后一道门。打开前, 霍尔顿充满着欣喜和好奇, 但令他失望的是, 打开后方才知道成人世界是如此的粗鄙和腐朽。纽约的夜生活是霍尔顿成长顿悟的催化剂。

  通过以上季节和夜生活的比较, 相同点和不同点的比读贯穿了小说, 城市塑造了主人公, 也对主人公的成长起到了助推的作用。所以, 无论是北京, 还是在纽约, 秋水和霍尔顿都在这座城市得到了人生的历练, 获得了成长和顿悟。

  三、语言

  语言是文化的标志, 而年轻人变化多端的语言运用是他们成长的标志。在主人公的语言上, 两篇小说都可以说是可圈可点, 具有鲜明的特色。在秋水口中, 除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外, 还时不时地说出几句中国的传统诗词, 尽管秋水已经将其胡编乱改一番。这既是作者冯唐引以为傲的地方, 也是广受争议的地方。塞林格笔下, 霍尔顿的语言则成为了一个时代年轻人的标榜:“成功地描述了美国二战后青年一代的心理状态, 生动形象地记录了美国青年一代的语言表达习惯, 霍尔顿的很多语言虽然是粗俗的, 非正式的, 但正是这种口语化、模糊化和俚语话的陈述方式, 让全文的论述具有个性色彩而不失创造性, 典型、真实和平凡的语言形式完美地再现了当时中产阶级子弟的性格特征和内心的精神世界。”[6]62赛林格在小说中大胆运用那个时代流传在少年间的流行语, 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时至今日, 那些霍尔顿式的口头禅仍然在青少年间流传着, 而据后来的研究者称, 这些口头禅准确无误地反映出了那个时代青少年们的状态。这是作者的高明之处, 对于一个在中学都无法正常完成学业的问题生来说, 这些口语化、俚语化的文字很贴切。而且, 作为一部成长小说, 重要的是少年的成长, 而成长主要来自心智的成熟, 语言是符号, 但不能是代表, 只能是一类象征。霍尔顿在纽约的所见所闻, 张口闭口的脏话正说明了周遭污秽的世界给这个心灵深处还很纯洁的少年以怎样的打击和震惊。而冯唐把秋水塑造成了一个充满古雅韵味的“混账”少年, 秋水张口闭口改编的淫词艳曲, 神色之间流淌出的读过万卷书的从容, 都将秋水的有才塑造得确定无疑。

  冯唐这种逆潮流而动的写法和塞林格在小说中创新思潮的写法殊途同归, 都让读者欲罢不能, 霍尔顿的话语在20世纪50年代被年轻人奉为圭臬, 谁没读过霍尔顿的故事, 谁不知道霍尔顿的脏话, 谁就不能算作正常的年轻人;而《万物生长》里秋水语言的率真、有才, 创造出有知识的“坏青年”形象深入人心。秋水和霍尔顿在各自的语言运用上都成为了一个特殊的文化符号, 其中既有小说作者本身的才思泉涌, 也有时代语言特征赋予主人公的能力。秋水和霍尔顿的语言带有成长少年独特的烙印, 是为了追逐爱情也好, 是为了显示与众不同也罢, 两者的语言是他们成长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同时也感染着广大读者在语言中体味到他们成长的滋味。

  四、女性

  在成长小说中, 总会有特别的人、特别的事打动少年的心, 促其在作品中快速地成长, 快速地经历一切。而对于青少年而言, 这种特别的人往往是爱人, 特别的事往往是爱情。对于比读的两位主人公而言, 爱人和爱情, 推动了情节的发展, 背后的姑娘, 促进了两位少年的成长。

  在《万物生长》里, 秋水的成长路上有三位姑娘, 秋水和她们都有过爱情。她们伴随着秋水长大, 见证了秋水的成长。秋水的初恋是他的高中同学, 他俩的爱情透明得如同白水, 没有一丝浑浊。小说里, 在北京那个炎热的夏季, 秋水每天骑车跨过半个北京城去和女友约会, 在那个暑假, 秋水并没有和初恋有过云雨之情。在他看来一是没胆二是根本没往那儿想。秋水如此回忆:“可是一夏天, 我没有动一点邪念。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起伏动荡, 曲折延展, 仿佛一张欲望的网。我的心, 月明星稀, 水波不兴。我们拥抱着, 时间像果冻一样在我们周围凝固, 粘稠、透明而富有弹性, 我们是如此遥远, 彼此抱着的仿佛是一个幻象。”[5]14几年之后, 秋水在协和的女友是一个叫白露的姑娘, 她是与秋水相伴时间最长的女友。无论是和秋水初尝云雨情, 还是在事后担心怀孕拼命跑步以让子宫内膜脱落, 她在秋水的成长道路上有着承前启后的重要作用。柳青是小说里秋水成长道路上最后一位姑娘, 她是一位具有浓厚市井气息的女子, 如果说初恋让秋水初次体验爱情的美好, 之后的白露让秋水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那么因为柳青, 秋水告别了平静的生活, 和白露分手;因为柳青, 秋水完全脱离了学生气息;因为柳青, 秋水走进了世俗的成人世界。正是这段和柳青的邂逅, 秋水完成了对成人世界的终极认识, 有了应该属于成长的那份从容。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端, 时间回到20世纪50年代初。霍尔顿这个表面上看上去玩世不恭的少年, 却因为室友和他的一位曾经的暗恋对象琼疑似有他不可以接受的亲昵行为而醋意大发, 在周末夜晚和室友大打出手, 最后愤然离校。可是, 霍尔顿有如此行为固然因为琼是他喜爱的姑娘, 可是真正让霍尔顿无法忍受的是以室友为代表的周遭的年轻人对待女性的不检点、不尊重。比如在出走前, 他和室友大打出手时是这么想的:“我说他甚至都不关心一个姑娘在下棋时候是不是把她所有的国王都留在后排, 而他所以不关心, 是因为他傻极了。”[7]67这让霍尔顿这位懵懂少年觉得恶心, 和他纯真的内心格格不入。他的女性观就如同贾宝玉认为的那样:女人是水做的, 清澈;男人是泥做的, 浑浊。在小说的高潮里, 还出现了一位妓女, 当然在这里, 霍尔顿和妓女并没有爱情, 但是通过这段情节, 可以反映出霍尔顿对待女性的态度, 这与他真正的爱情观是一致的。在纽约的夜晚, 霍尔顿忍耐不住青春荷尔蒙的萌动, 在电梯工的诱惑下叫了一名妓女。对于这名叫简的妓女, 霍尔顿深感同情, 这种怜悯之心是从心底奔涌而上的, 在简脱去衣服的一瞬间, 霍尔顿突然没了兴致, 他选择和妓女聊天、付钱, 而不和她做爱。霍尔顿的理由很简单, 既然妓女已经在坠入深渊, 而他无法也不能推妓女一把让她更快地下坠。可以说, 和秋水不同的是, 霍尔顿对于成人世界的探索并没有因为遇见过的爱情和姑娘有变化, 相反, 霍尔顿还保持着他的那份率真。但是和秋水相同的是, 以姑娘为代表的爱情在霍尔顿的成长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让读者可以借助他人的窗户一窥少年的内心活动。所以, 无论是像秋水那样融入了成人世界, 还是和霍尔顿一样拒绝成长, 这些都是成长小说的旋律, 没有谁好谁坏, 因为每个个体都有各自的成长方式。

  五、教育者

  无论是《万物生长》还是《麦田里的守望者》, 作为成长小说, 两部作品里都出现了教育者的身影, 而无一例外的是, 秋水和霍尔顿都对他们有着批判。在《麦田里的守望者》里, 霍尔顿是老师眼中公认的差生, “四次被学校开除”[8]96。霍尔顿和教育者们的格格不入可见一斑。而在小说开头, 就有一段霍尔顿在离校前去看望生病在家的历史老师的描写。因为霍尔顿在期末考试中不知所答, 所以在简述题写了聊聊数笔后, 就在试卷后附了一封信, 大意就是历史老师可以给他零分, 这是霍尔顿咎由自取, 请历史老师不要难过。而就是这么一份带着少年诚挚内心的信件, 当霍尔顿去拜访历史老师时, 却不被理解, 历史老师当着霍尔顿把信念了出来, 而且是用讽刺的口吻。其中不难看出, 霍尔顿去看望生病的老师, 其实本来就是尊师的表现;而写信说明其实是想要老师宽心, 这更是纯真内心的表现。作为教育者之一的历史老师以成人的世俗角度思考, 不但不领情, 而且大加讽刺, 这无疑是塞林格对教育者的嘲讽。此外, 在潘西中学, 霍尔顿处处看不惯教育者的做作。例如, 校长的两面作风, 当周末放假前, 学生们就可以吃到牛排, 其目的并不是为了学生的健康成长, 而是为了家长问起昨天的晚餐, 学生可以骄傲地回答吃了牛排。而当潘西的一位校友回归校园给霍尔顿和他的同学演讲时, 一个学生无意在讲台下放了屁, 这让校长恼羞成怒, 第二天的午餐时间专门召开学生大会谴责这名放屁学生。关于教育者的势利, 塞林格如此写道:“埃德班基是潘西的篮球教练。老斯特拉德莱塔在篮球队里打中锋, 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 所以斯特拉德莱塔每次借汽车, 埃德班基总是借给他。学生们本来是不准借用教职人员的汽车的, 可是所有那些搞体育的杂种全都一鼻孔出气。我就读的每个学校里, 所有那些搞体育的杂种们全都一鼻孔出气。”[7]98

  而在地球的这一边, 大学生活中遇到的老师也令秋水深感失望。大学里面的男教授忙着和女学生搞暧昧, 对男学生置之不理;而女教授们呢, 则过着非人世的生活。冯唐在小说里是这么说的:“我们教学医院的妇产科、儿科有一批极难缠的女教授, 医技高超, 富有献身精神。她们念医科大学的时候, 拒绝一切男士的追求, 认为求学期间, 应该心如古井水。后来毕业了, 当住院医, 二十四小时值班制, 无暇顾及儿女私情。转成主治医生, 管病房, 起白骨, 决死生, 性命相托, 责任太大, 不能不尽心, 婚嫁先免谈。升了副教授, 正是业务精进, 一日千里的时候, 昔日同学们都在出成果, 自己也不能落后, 个人的事情暂缓。多年以后, 终于升成教授, 可以趾高气扬了, 忽然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大, 人已在更年期, 再过两年, 绝经了。当水想翻腾的时候, 身子已经成古井了。”[5]168而反观《万物生长》里面秋水宿舍楼的楼管胡大爷, 冯唐则以浓重的笔墨去书写。文字里的秋水对胡大爷有着莫名的崇敬。胡大爷在小说中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 其管楼风格是只要不把楼拆了, 就不会管。胡大爷酷爱武侠小说, 特别欣赏秋水写武侠小说的才气, 每每用管楼的特权给秋水以便利。而胡大爷本身呢, 新中国成立后出生的名医们看见胡大爷都会点头哈腰, 因为胡大爷也是他们的楼管大爷, 胡大爷看着这些名医从毛头少年成长起来。就是小说里这么一位具有草莽气息的胡大爷, 竟然给秋水的印象远远好过学校里的那些教授们, 让读者感到诧异的同时陷入思考:教育者在少年的成长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六、结语

  在成长视域下, 笔者对《万物生长》和《麦田里的守望者》的主人公进行比读有着深刻的意义。本文想做的就是通过比读这两个具有典型时代特点的青少年成长经历, 为社会和教育者了解青少年的成长心理, 对青少年教育工作提供一些帮助, 这是文学比较所带来的积极向上的意义。通过这两部典型的成长小说对比, 读者可以清晰明了地看出, 尽管秋水和霍尔顿来自不同的国家, 生自不同的时代, 但是两个少年都用一定的时间完成了自身成长的蜕变, 通过比读这两位主人公, 笔者不禁在秋水和霍尔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同时也相信广大读者或多或少追寻到了自己的影子。而成长是回不去的, 青春是用来回忆的。就像冯唐在《万物生长》序中说的那样:“讲了一个如何长大的故事, 只供回顾。”[5]3而在《麦田里的守望者》的结尾, 霍尔顿生了一场大病, 躺进了精神病院, 当他痊愈后, 尽管对未来仍没有什么打算, 但是他成长了。这就是成长小说的魅力, 主人公在成长的同时, 也在伴随广大读者的成长。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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