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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关联式逻辑的内容、特征及价值

时间:2020-10-10 13:31作者:张敬威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易经》关联式逻辑的内容、特征及价值的文章,《易经》的关联式逻辑在中国古代科技发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动态性关联、协整性关联、相对性关联以及意化类比关联渗透于我国天文历法、数学、工程、医学等多个领域。

  摘    要: 关联式逻辑是《易经》的核心逻辑形式,可表征为动态性关联、协整性关联、相对性关联以及意化类比关联。这四种关联式逻辑与以《易经》为基础构建起的符号分析体系渗透在天文历法、数学物理、工程技术、医学等多个领域,对中国古代科技发展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对当下的科学实践与科技人才培养仍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关键词: 《易经》; 关联式逻辑; 形式表征; 科学价值;

  Abstract: Relevance logic is the core logic form of the Book of Changes, which can be characterized by dynamic correlation, cointegration correlation, relativity correlation and semantic analogy correlation. The symbolic analysis system based on the book of changes has penetrated into many fields, such as astronomy and calendar, mathematical physics, engineering technology, medicine and so on. Nowadays, it still has important guiding value of scientific practice and cultivation value for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talents.

  Keyword: the Book of Changes; relational logic; formal representation; scientific value;

  《易经》的分析框架与逻辑形式为中国古代文化与科技的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李约瑟(Joseph Terence Montgomery Needham)首次提出中国传统文化的思考方式是“关联式的思考(correlative thinking)”,但是对“关联式的思考”的具体形式、类别特征并未深入论述。本文深入挖掘和提炼关联式逻辑的具体内容、性质特征和表征形式,进而论证了关联式逻辑的科学价值。

  一、《易经》关联式逻辑的形式表征

  《易经》构建了一套独特的符号关联系统与关联逻辑,是一种类似超逻辑1与归纳的联想系统,它有其独特的因果关系生成逻辑。在这一关联系统中,“概念与概念之间并不互相秉属或包含,它们只在一个‘图样’(pattern)中平等并置;至于事物之相互影响,亦非由于机械的因之作用,而是由于一种‘感应’(induction)。”[1]374-375这种“感应”是一种关联式的逻辑形式,在此可以将其归总为动态性关联、协整性关联、相对性关联以及意化类比关联。

  1.动态性关联:生生之谓易

  在《易经》的推演逻辑中,动态性是其核心要素。“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2]595这俨然是一种基于宇宙观的逐次生成逻辑,“实圣人作易自然之次第”[3]240:由太极,到阴阳到少阳、老阳、少阴、老阴,再到象征“天、地、雷、风、水、火、山、泽”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这体现出了具有归纳原则的动态推演逻辑,并且以这种类化形式表达宇宙的变化:“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2]561而这种变化的根源,则是源于“阴阳”,这种极为抽象的符号在《易经》中具有多重意义,“《易经》中的阴阳既是实体范畴,又是属性范畴,从实体范畴的意义上看,阴阳是构成宇宙、生成万物的素质,《易传》中称之为阴阳之气;从属性范畴的意义上看,阴阳体现为宇宙间所有事事物物包括人及其活动的属性和形式,即宇宙间一切都是依据阴阳的属性获得自身存在的属性和规定性。”[4]
 

《易经》关联式逻辑的内容、特征及价值
 

  在《恒》卦中,阐释了动态性与持久性的关系,《彖》曰:“恒‘亨无咎,利贞’,久于其道也。天地之道恒久而不已也。‘利有攸往’,终则有始也。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观其所恒,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5]121-122持久性的基础在于对规律的把握程度与遵循程度,天地的规律在于永无休止的周流不息,这阐释了世界发展的循环性与规律性,同时辩证阐释了世界运动的动态性与持久性。不但提出“动静相生,循环之理”[3]132,并且提出了“观其所恒”的方法论原则,“极言恒久之道”[3]132。展现出了《易经》中的动态规定性探究逻辑、逐次性的推演方式、抽象与具象的转化模式特征。

  2.协整性关联:俯仰观察

  《易经》所体现的协整性关联逻辑的一个重要特征便是“俯仰观察”,阴阳作为构成《易经》的基本要素,是“俯仰观察”的结果,也是将具体事物抽象化的过程。2在《易经》的阐释逻辑中,以具象的动态串联抽象的类化意象,以主体性视角阐释客体性之运动,使宇宙的运动规律渗透在观察者的内在逻辑之中,“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2]607这是一种站在主体视角,将客体符号化的观察方式,通过对客体实物的协整性观察,将客体事物的运动轨迹包含于自身的分析框架中,“俯仰远近,所取不一,然不过以验阴阳消息两端而已。”[3]246这体现了《易经》对宇宙万物的探究逻辑,既是一种将主观客观化的过程,又是以抽象化方式将客体主体化的过程。“由于《易经》所强调的主体性,不是以主客体相对立、相分离为特征的主体性,而是以主客体相统一、相融合为特征的主体性,因而它是绝对的,不是相对的,是绝对主体性思维,不是相对主体性思维。”[6]《易经》将抽象规律以人的具象经验方式表现出来,在俯仰观察的基础上,以抽象与具象相转化的方式,对宇宙的发展规律进行总结与分析框架的建构。正是这种抽象与具象直接的对应性,使《易经》的协整性才得以实现,并且使《易经》的主体性分析角度与宇宙观的整体性得以契合,使易经的主体性分析框架得以成立。《易经》的协整性关联逻辑为《易经》的应用性与科学性打下了重要基础。

  3.相对性关联3:否极泰来

  在《易经》中出现了诸多的相对性概念,例如“乾”与“坤”、“否”与“泰”、“离”与“坎”等。相对性的概念体现了《易经》中的辩证思想,一方面揭示了事物之间的矛盾关系,一方面揭示了事物变化的两极特征。“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当事物发展到极限(低端)时,就会进行变革,从而开始向上的发展并昌盛下去,“通变则无穷,顾客久也”[5]247。《易经》的认识逻辑具有相对性,从好的一面可以预见不好的一面,从不好的一面也可以预见好的一面,“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2]622,以相对性关联的方式对潜在危机进行预断,将事物发展的多元可能性纳入主体的分析范围之中。

  《泰》卦“言坤往居外,乾来居内”[3]47,象征通顺康泰,《否》卦“盖乾往居外,坤来居内”,象征闭塞不通,阳消阴长。两卦皆由《乾》卦与《坤》卦构成,乾下坤上则为《泰》,坤下乾上则为《否》,两卦代表着事物发展变化的两个极端,这里体现了《易经》中的变通性原则,变通与运动是事物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前提,“‘变通’不仅是《周易》认识世界的方法,也是认识世界的目的。”[2]115天地之象本应是天上地下,而《泰》卦则是地上天下,正是这种反象而使天地交泰、气象变通,而《否》卦则处在天上地下固定不变的位置,使上下缺乏交通,使事物闭塞不动,无法发展。而在《否》卦这种闭塞的情况下,六爻皆变,则“时过于期,否终则泰。”[7]这种上下卦象相互变化的形式被称为“上下象易”;除此之外还有如《乾》卦与《坤》卦,阴阳爻完全相反的变化,称之为“旁通”;如《屯》卦与《蒙》卦阴阳爻画位置点到湖边,称之为“倒象”,这一系列辩证的分析的操作方式,都体现出《易经》的相对性关联逻辑。这种相对性逻辑展现了一种具有否定性的批判性逻辑,“它不仅为批判性思维提供了肯否循环上升的思维方法,也提供了直面真理的能动的精神力量。”[8]这种辩证的思考方式与相对性的关联逻辑对中国古代文化与科技的发展影响深远。

  4.意化类比关联:以类而推

  《易经》中含有意化类比的关联逻辑。《屯》卦象征万物初生,《蒙》卦象征事物初生后的蒙昧幼稚之态,《讼》卦象征着争议与诉讼,《师》卦则强调军队与用兵等。“正如64卦是不同类的物象所进行的记叙、整理和组合一样,384爻中的各爻则是对某类事物或现象在不同的时空条件下的反映。”[9]88-96这均是采用意象符号的方式概括事与物的发展,“毋庸置疑,凡是运用意象符号包括意象文字进行思维活动的人,他的思维方法必然是类比。这是中国人何以从一开始就选择类比方法作为自己的基本思维方法和推理形式的原因所在。”[10]《易经》以类化与意象化两种方式影响着中国文化与科学的发展,规定着中国传统思维的逻辑惯性。“‘易者象也’,‘圣人立象以尽意’,‘取象类比’,‘观物取象’都是贯穿《易经》的精神,都是归纳法,是向上求整体‘象’的方法。”[11]这种以“象”为表现的意化类比关联方式,提供了意化类比的方法论:墨家提出的“以类取,以类予”,以及朱熹提出的“以类而推”逻辑方法。“《易经》中的‘象’,本身是知觉表象性的,其意义则是隐喻性的,他并不是纯客观的物象或现象。”[6]意化类比是一种空间理解能力,“空间理解力与人的视觉判断相联系,它是抽象和形象的高度结合,与人的视觉相联系的空间理解力是人的创造力独特的形式。”[12]这种空间的理解与延展能力给“以类而推”提供了可能,使“类”成为范畴,将更广泛的所分析的具象材料纳入分析框架之中,将分析对象的发展特征进行有效的归纳。意化类比的关联逻辑,使人的主体实践能够构建更为庞大有序的分析网络,并且保证其主动性与灵活性。

  二、《易经》关联式逻辑的科学价值

  动态性关联、协整性关联、相对性关联以及意化类比关联的逻辑形式在中国古代科技发展过程中影响深远。以《易经》为基础构建起的符号分析体系渗透在天文历法、数学、工程、医学等多个领域。这种以符号为一般抽象表征的关联逻辑绝非原始的思维方式,其间最大的差别便在于《易经》的符号系统远离了逻辑的混沌。在《易经》的关联性中,万物以“间不容发”的形式相应合。同时也区别于西方追寻“立法者”的一般观点,《易经》的关联性逻辑是在天地规律中以自由意志的形式达成和谐。[1]383

  1.易与天地准:《易经》与天文学的发展

  《易经》是观天的产物,《丰卦》是专门讲天文的卦:“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我们中华民族的宇宙观是从“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开始的。1930年美国天文学家汤保发现冥王星,随后我国留法学生刘子华用八卦研究太阳系的星体,并且于1939年发表论文《八卦宇宙论与现代天文——一颗新星球的预测》,预测出木王星是第十颗行星。[13]300“我国古代历法还包括更丰富的天文学内容,例如,有关日月食和五大行星运行的推算。这些天象的推算不但是我国古代对天文学的重视,而且也由于它们是验证历法的准确性的一个重要手段。”[14]《易经》的动态性关联在中国科学史中的一个重要体现便是天文学与计时历法方面。易卦作为历法表示系统已沿用千余年,《易经》的时间观不同于现代西方学界的主流时间观,在《易经》中“仿佛时间远不是一种抽象,而是一个具体的闭联集合体,它具有这样一些性质和基本条件,能够以一种非因果的平等对应方式,在不同的地点同时表现出来,就像我们在那些同时发生的同一思想、象征或心理状态中发现的那样。”[15]例如,中国古代记载月份的一种主流方式便是以十二月与十二时辰相配,称之为“十二消息卦”。其以四时之变化总结事物发展之规律,将时间与物体的发展进行了有效的链接,“《易》之广大变通,与其所言阴阳之说、易简之德,配之天道人事则如此。”[3]230这其间均体现出动态、协整与相对性的关联性逻辑。

  2.运数比类:《易经》与数学的发展

  《易经》的数理思维影响广泛,莱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明确声明其在数学领域二进制的发明深受《易经》八卦阴阳论的启发。波尔(Niels Henrik David Bohr)声称其“并协原理”的创建得益于阴阳相抱的周易太极论的启发,并且将太极图作为自己家族的族徽。[16]而中国古典数学的特征则是“经事务,类万物”。[17]138中国古代数学的发展逻辑4与《易经》的“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的主题思想极为契合。在这种意化类比关联逻辑的影响下,中国古代数学的发展在“算数事物”的基础上不断发展。

  象与数的关系是运数比类的根据。“《易传》‘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和‘极数知来之谓占’(《周易·系辞(上)》)原本为论占筮,但是在数学家手里却可沿数与形(象)的关系衍生出运数比类的推理方法。”[17]62《易经》中用以表示事物自身的变化和事物与事物之间某种关联性的象数论,是蕴含着丰富的数学规律的符号体系。这种象数思想被众多易学家吸收、研究并不断发展,易学家们以数学为手段来解析易学,以象数思想解析易学中的易图的尝试当归属于组合数学,“最引人注意的是从九宫数开始的河洛理数研讨导致的纵横图的研究,扬雄(前58年—18年)的《太玄》符号系统的三进制数表的含义和邵雍易图的二进制数表的含义今已成为定论,而易学中的‘飞伏’说、‘夏变’说、‘错综’说作为符号分类原理,各种‘卦变’作为符号生成法则,诸如此类的象数学说的数学意义越来越明显。”[17]59我国的一些古典数学家研究数学问题时会追溯至河洛图书。

  沿用“依经为图”思想并发展了“制器尚象”的着作《勾股圆方图注》中的数学图解法,其中的“勾股圆方图”“日高图”“七衡图”等图式对后世数学影响深远。周易对刘徽注解《九章算术》影响重大,刘徽(225—295年)曾用《易传》类聚群分观说明对同类数进行比较和运算的合理性;刘徽还参照周易中“物类形象,不圆则方”的思想,在深入研究数学研究的“形象”思维后提出了“析理以辞,解体两用”的数学方法论纲领。“李光地(1642—1718年)以沟谷解河洛图,焦循(1763—1820年)以代数比例和二项式定理解易。易学关于数的形而上讨论,把古人对数的研究引向数术和数学两种不同的进路。”[17]59

  3.道器相随:《易经》与工程技术的发展

  在周易的六十四卦中,常常被用来解读建筑的是大壮卦,“上古穴居而野处,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盖取诸《大壮》。”我国的许多传统建筑、城市规划、园林设计都体现了《周易》中的思想。《易经》的协整性关联逻辑为中国的传统建筑设计提供着思想支撑,“俯仰观察”的观物方式,“天尊地卑”的主次关系都在中国古代建筑之中得以体现。中国古代建筑物的美感也源自于此:“六爻之动,三级之道也”[2]565,中国传统建筑物的深上特征正是源此,“形成六爻的样式,依次象征地、人、天,而五爻的位置最为重要,形成九五之尊。”[13]307《易经》的协整性思想还体现在中国传统建筑物的适中性上,“刚柔分,动而明,雷电合而章。柔得中而上行”[2]199,建筑物中推崇中和、时中、得中与尚中。

  《易经》规定了道、形、器的关系,“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2]600,将道与器的关系引申为一个哲学问题,这其中也体现了类化意象的思考方式。“从工程技术创造过程和技术哲学、工程哲学的观点来看,‘器’不是天然的存在物,而是人类工程技术创造活动的产物。”[17]428而“道”则是这种技术生产类别的抽象集合,由“道”制“器”成为中国古代工程技术发展的重要原则,这也肯定了中国古代工程的制器“由道”与制器“有道”特征,是中国古代工程发展的重要基础。[18]《易经》中例举了古人发明各种器物(诸如网罟、车、舟等),并传说这些发明是由思考卦象而获得的,由此证明了发明从“概念的宝库”援例证明的必要。[1]439

  4.阴阳调和:《易经》与中医学的发展

  《易经》的整体性思想给予了中医学极大的影响,《周易》与传统医学的关系非常紧密,古代医者认为“不知《易》,不足以言太医”,《周易》中的阴阳思想、气说思想、安危思想、和谐思想等之于中医发展极其重要,这些思想遍布于中医学书籍之中,许多医书的名称都直接加上了易学名称,如清代茅松龄撰《易范医疏》,李雨村撰《医易引端》等。[13]315“《易》之为书也,原始要终,以为质也。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2]634-635这直接影响了后来中医的诊治步骤与过程。中医学以周易的六爻系统和五行系统为模型建立了五脏六经循环系统和脏象系统,张介宾(1563—1640年)又以此为基础发展出以卦爻系统为参照模型类推病情演变,即“以卦象测病情”。[17]61

  《易经》主张俯仰观察,中医亦是将人看做一个整体,以四经对应四时,十二从对应十二月,十二月对应十二脉,阴阳调和。5这种天人相应的思想体现出协整性与相对性的关联逻辑,并以此为指导渗透于中医学中人与自然的关联对应,中医认为人体的五脏六腑不仅和体表器官相通,也和外界的四季、五方等密切相关,《灵枢·本藏》中“五脏者,所以参天地,副阴阳而连四时、化五节也。”说的就是中医辨证论治法。《黄帝内经》“注重四季、地理水土、昼夜对病情的影响,注重病灶的制约与被制约关系。这与西医的‘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形成了决然不同的思路。”[13]317在《易经》中以八卦对应人的身体部位,“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2]656,并且将人体的每一部分都纳入阴阳的分析框架,而中医中的分析方式与《易经》的分析方式极具相似性,均展现出一种协整性与相对性的关联逻辑。

  三、结 语

  《易经》的关联式逻辑在中国古代科技发展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动态性关联、协整性关联、相对性关联以及意化类比关联渗透于我国天文历法、数学、工程、医学等多个领域。《易经》的关联式分析框架为科学探究提供了有效的思维工具,在分析过程中纳入了动态性、协整性、辩证性与因果性的诸多维度,这种分析模式是中国历史文化沉淀的结果,在经验与先验的统一中形成了具有中国本土特征的思维方式,既包含了中国文化智慧特征又符合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对当下的科学实践与科技人才培养仍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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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1爱因斯坦(Albert.Einstein)在《关于思维同经验的联系问题——1952年5月7日给M.索洛文的信》中阐述了“超逻辑”的概念,超逻辑的概念指出了思维同感官之间的联系问题,以及直觉在这一联系中的重要作用,在爱因斯坦看来超逻辑与直觉等要素的意思相近。
  2(1)郭沫若在《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中写道:“从八卦的根柢我们很鲜明地可以看出是古代生殖器崇拜的孑遗。画—以像男根,分而为二以像女阴,所以由此而演出男女、父母、阴阳、刚柔、天地的观念。古人数字的观念,以三为最多,三为最神秘。由一阴一阳的一画错综重叠而成三,刚好可以得出八种不同形式。”
  3(2)在此将相对性解释为批判性的一个重要方面,体现于事物之间以及事物自身的对立性特征。
  4(3)例如,《汉书·律历志上》卷二十一上中记载的数理逻辑:“数者,一、十、百、万也,所以算数事物,顺性命之理也。”
  5(4)《阴阳别论篇》岐伯语:“四经应四时,十二从应十二月,十二月应十二脉。脉有阴阳,知阳者知阴,知阴者知阳。凡阳有五,五五二十五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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