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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虚拟认识现实的基础与运行模式探析

时间:2020-06-15 13:12作者:单啸洋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网络虚拟认识现实的基础与运行模式探析的文章,在当代科学技术革命下,计算机和互联网的蓬勃发展与通讯技术的不断创新,人类的实践对象得到了极大的扩展,人类的认识能力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摘    要: 在当代科技革命下,信息时代的科学发展为社会存在形式与人类活动带来了重大演变。认识活动,作为人的一种基本活动形式,随着虚拟社会的兴起而产生了新的形态——网络虚拟认识。认识主体通过“人机结合”的方式在网络空间中对认识客体进行观念把握与观念创造,所以在马克思主义哲学视阈下,网络空间中虚拟性认识作为一种属人的认识活动,并以现实性认识为基础,以满足人的需要为目的,以虚拟技术为中介,在非现实非主观的虚拟社会中的认识活动。

  关键词: 网络虚拟认识; 人的需要; 虚拟技术; 运行机制;

  Abstract: Under the contemporary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the scientific development of the information age has brought about major changes in the forms of social existence and human activities.Cognitive activity,as one basic form of human activities,with the rise of the virtual society,has produced a new form-network virtual cognition.Cognitive subject applies the combination of human-computer to grasp and create the concept of cognitive object in cyberspace.Therefore,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Marxist philosophy,virtual cognition as a personal cognitive activity is aimed at satisfying people's needs,based on realistic understanding,based on virtual technology,and in non-realistic non-reality.A cognitive activity in a subjective virtual society.

  Keyword: Virtual cognition; Human needs; Virtual technology; Operating Mechanism;

  在当代科学技术革命下,计算机和互联网的蓬勃发展与通讯技术的不断创新,人类的实践对象得到了极大的扩展,人类的认识能力同样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社会的形式与内容已呈现出新的变革,网络虚拟深深地进入到现实世界方方面面中。虚拟社会成为了人们生产实践和交流的重要活动场域。认识与实践作为人的活动的基本形式,在虚拟社会中,其基本形式自然也以虚拟的形式呈现。网络化的虚拟认识,作为现实认识活动在虚拟社会中的呈现形式,它“为什么”存在?“何以可能”存在?这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是蕴含了一个社会存在形式演变,人类活动形式发展的深层次问题,是一个“虚拟认识”的发生学前提和现实可能性的哲学问题。探讨网络虚拟认识的运行机制,不是追溯现实性认识的机制问题,而是从狭义的以信息技术、计算机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等为中介的网络虚拟认识出发,通过与现实性认识的比较,得出网络虚拟认识的内外机制与特点。
 

网络虚拟认识现实的基础与运行模式探析
 

  一、 现实认识是网络虚拟认识现实存在的基础

  (一)网络虚拟认识离不开能动地反映性与创造性

  坚持唯物主义的观点,认识是一种能动的,具有创造性的观念反映活动,是认识主体以观念的形式反映和把握认识客体的活动。认识是主体以意识、观念的形式掌握客体的过程。认识主体的反映器官结构和功能同客体的结构和特性一致性为基础。总的来看,认识离不开主体对客体的反映。据科学证明,人的认识是以人脑为中心,并以感觉器官为其工具的高级神经系统的反映形式。感觉、知觉、表象、思维等是由脑实现的,对客观现实的不同形式和不同水平的反映。列宁强调:“认识论的第一个前提无疑就是:感觉是我们知识的唯一源泉。”人对经验对象的能动反映是认识“唯一的”必不可少的特性。关于这一点已被无数哲学家与科学家所论证,探析网络虚拟认识的运行机制正是基于现实认识的清晰明了。

  认识活动场域的变化不会造成认识本身的质变。网络虚拟认识的发生,是认识主体在凭借“数字化符号”为主要形式的界面上,通过视觉、听觉等感觉器官接收由虚拟技术所呈现的客观信息,能动地反映认识客体,继而把握客体,并进一步对人自身的认识机制(大脑),对其加以思维的创造、重组、改造等意识活动,创造出具有现实可能性与虚拟可能性的观念模型。故认识的“能动地反映性、创造性”这一基本特性在网络虚拟认识的本质上是没有变化的。

  (二)网络虚拟认识离不开结构的整体性

  虽我们可以用生物的电化学过程阐明大脑中的神经元反映,但人的大脑反映不是孤立的。现代认知科学为人类的认知引入了新的理论成果。“4E+S”理论模型向我们展示了人类的认识,除了大脑的反映外,还包括“体化认知、嵌入认知、生成认知、延展认知、情境认知。”这五种认知模型在唯物主义的基础上科学解释了人类认识的发生学原理。第一,“体化认知”证明大脑是整个活动人体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大脑的功能依赖于身体活动(感觉器官等)的功能发挥;第二,“嵌入认知”证明认识主体处于一种“被抛”的处境之中,无法脱离自然或社会环境的框架;第三,“生成认知”证明认识主体与环境的交互作用是构成认识的参数,即实践是认识的基础;第四,“延展认知”证明认识主体通过实践或认识活动作用于认识客体,认识客体也会反作用于认识主体,二者为统一关系辩证;第五,“情境认知”证明认知能力与过程,依赖于情境或语境,这里的情境包括大脑本身与外部环境。

  基于马克思主义哲学认识论,“4E+S”理论模型不仅坚持了唯物主义,同时也指出了人的认识活动具有“系统性”“实践性”“社会性”。认识的“系统性”在于人的认识活动是根据人的需要有目的地组织起来的系统结构。人的认识能力的大小,认识结果的广度和深度,取决于认识系统结构的发展水平。系统结构的发展在于各要素的发展水平与组合方式。具体地说,认识系统由认识主体、认识客体和认识中介三个基本要素构成。

  认识是一个过程,人对事物的认识是一个活动和功能的动态结构。认识主体与认识客体便是这个动态结构的两极。“其所知,彼也,其所以知,此也;不修之此,焉能知彼。”这里的“此”与“彼”便是认识中的主体与客体之分。孟子《解蔽篇》:“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意在人之性为认识之主体,物之理为认识之客体。认识主体所能把握的对象即是认识客体,无论其是否以现实的形式存在。认识本来就是主体通过实践活动和意识、思维活动实现出来的主体和客体间的关系,没有认识的发出者或者没有认识的对象,何以称为认识?即使是自我认识,也是认识主体与认识客体在“自我”身上的双重体现。其二者相互联系、相互依赖、相互渗透、相互转换,不能将其隔裂起来看待。

  认识的主体与客体之间,如果“仅仅‘相互作用’=空洞无物”,“需要有中介”。在认识活动中,认识中介便是认识主体与客体之间的桥梁,是认识结构中的一个基本要素。认识中介是认识主体作用于认识客体的手段、方式和方法的总和。物质认识中介是认识主体的物质手段或物质条件,包括关系形态的认识中介和实物形态的认识中介。关系形态的认识中介指认识参考系,由认识主体观测客体的时空框架与描述客体的语言系统,以及知、情、意等内在标准共同组成。实物形态的认识中介是指人对外部世界实践改造的工具,主要有劳动生产工具、科学实验仪器、电子计算机、智能机等。劳动生产工具与科学实验仪器延伸了人体的自然肢体与感官,代替了体力劳动。而电子计算机、智能机等则延伸了人的大脑,解放了人的脑力劳动。

  (三)网络虚拟认识离不开认识活动的实践性

  关于认识与实践的关系讨论自古有之,追求真理的真谛亦从未停歇。康德认为,知识的来源在于先天综合判断,想获得真正的知识,必从感性认识的局限中跳脱出来,将其上升为知性认识和理性认识,而理性是先天就具有的一种思维能力,是对感性表象的一种综合判断。为了建立起真正的认识,人们必须通过理性思维将感性思维和知性思维进行综合判断。认识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寻求一种不来源于经验,但又可以指导经验的有效性。黑格尔认为,认识是由客观精神向自由精神转变的一个过程。第一,将认识论和辩证法结合起来,认为认识过程是在主客体的双向运动过程中形成的。第二,用绝对精神代替康德的先验自我,克服了康德的二元认识论悖论。第三,黑格尔的认识论克服了单纯静止的认识,主张通过精神的自我否定,将认识看成一个辩证发展的过程。

  康德与黑格尔的认识论,虽然在一定范围内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始终是唯心主义的歪曲理解。从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出发,认识主体与认识客体作为认识的两级之间除去认识的中介作为桥梁外,有一内在的重要因素:实践。“从主体和客体的实际的相互作用这种功能关系来看,实践是作为主体的社会的人,能动地、有目的地改造、占有或掌握作为客体的外部现实事物的现实的、感性的客观活动。”[1]118马克思是以实践来决定主体与客体之间的关系,没有主体实践的可能性,客体对于主体而言便不存在主客关系之说,更无辩证联系之言,客体只是“自在之物”般的存在。对于个体主体而言毫无意义。实践是主体与客体之间思想的、观念的认识关系得于发生和建构的基础。实践对于认识有决定性作用,认识同样反作用于实践。科学证明,认识的发生不是在于认识的先天拥有,而是在于后天的生产实践中经验积累所成。实践活动为网络虚拟认识建构了认识的过程,网络虚拟认识是实践把现实认识观念物化以后的结果。故网络虚拟认识离不开人在现实和虚拟社会中的实践活动。

  综上,人的认识活动离不开能动地反映机制,离不开认识的基本三要素及其他影响因素与实践在认识中的重要作用。也就是说,网络虚拟认识产生于赛博空间中的虚拟社会,现实的认识属性是网络虚拟认识的基础。

  二、 满足人的需要是网络虚拟性认识现实进行的内在机制

  满足人的需要是人一切活动发生的动机。卢梭认为,“人性的首要法则,是要维护自身的生存;人性的首要关怀,是对其自身所应有的关怀。”[2]他从人性的角度出发以阐述需要的源泉。弗洛依德认为,人的需要具有生物学本能,“性本能”在其中最为突出。人类社会的一切文化、现象和行为便是由“性本能”在自然与生存的矛盾之中分化、压抑和升华所形成的。“人的需要”与自然、社会、文明永远在不断地对抗之中相互生成。马斯洛的需求动机理论将人的需要分为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爱和归属的需要、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等五种。人在这五种需要中依次上升、逐步满足。以不断满足上一级需要层次为目的而形成发展的动机。马克思、恩格斯将人的需要作为人的本性提出:“人以其需要的无限性和广泛性区别于其他一切动物。”[3]130并且马克思、恩格斯强调人类生存的第一个前提、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就是:“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要就需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4]31可以判断人的需要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需要,是从事一切生产实践活动的动机。

  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提到:“动物用一套局限的手段和办法来满足它同样局限的需要。人虽然也受到这种局限,但同时证实他能越出这种限制并证实他的普遍性,借以证实的首先是需要和满足手段的殊多性,其次是具体的需要分解和区分为个别的部分和方面,后者又转而成为特殊化了的、从而更抽象的各种不同的需要。”[5]205-206在此黑格尔谈及了动物的需求是单一的,受到自然条件限制的。而人的需要是多样性的,满足人的需要的手段也是多样性的。人的需要不仅仅停留于自然的生存需要,而是从动物本能的“生命尺度”中摆脱出来向着更好的生存现状、生存条件发展,甚至成为抽象的精神需要。正如马克思所说:“动物的生产是片面的,而人的生产是全面的。”“动物只生产自身,而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

  满足人的需要促使了网络虚拟认识的形成。人的需要之所以成为一切认识与实践活动发生的根本动因,在于人为了满足需要一定会与外部世界发生矛盾。列宁说:“世界不会满足人,人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来改造世界。”为了满足人类日异月新的需求,并且摆脱外部世界有限的物质生产力,人类必须通过自身有目的的、自觉的、以外部世界为对象的、能动活动来解决需要的矛盾问题。即解决人同外部世界“应有”和 “现有”的矛盾问题。“需要会扩大”,所以“满足需要的生产力也会扩大”。[6] 926随着人类实践活动范围的日益发展,人类对于经验事物的了解更加深入,对于“自在之物”的探究更加广阔,将“自在之物”转化为“自为之物”的实践能力更加强大,对于经验事物的信息获取量更加庞大。旧的实践与认识工具是否足以面对,人脑这个天然的信息处理机是否能够满足?人类发展速度与生存境况的矛盾已尖锐突出。活动工具的进步与发展正是在满足人的需要的客观条件下进行的。

  在当代科技革命的浪潮中,工业革命为人类带来生产力的解放,但其目的在于人的体力劳动的解放。虽然有助于智力的开拓,但其本身终究不是人的脑力的解放。为了满足人更好地认识与改造世界的需要,人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推动了计算机技术、信息技术、网络技术、虚拟现实技术、人工智能技术等以满足人类现实生存和发展需要的新科技蓬勃发展。新的需要促成了新的历史环境,新的历史环境产生新的需要,网络虚拟认识的产生同样离不开人作为主体自身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现实的生存与发展的需要。

  网络虚拟认识的发生场域虽是以“数字化符号”为中介的非现实非主观的赛博空间,但仍是人从事认识与改造世界的活动空间,满足人的需要仍为其运行的内在动机。

  三、 技术中介是网络虚拟认识现实进行的外在机制

  认识中介是连接认识结构两极的桥梁,承担着认识能力的发挥。人的自然认识能力是有限的,但是认识中介是可以无限发展的。首先,物质认识中介的高精度化。如显微镜、望远镜、光谱分析仪、粒子对撞机等科学仪器。这些仪器使人类的认识能力大大提升。其次,智能化。随着电子计算机的发展,智能机已可以通过运算来模拟人脑思维,并且拥有了创造性思维的运算程序。如替代人类执行危险性任务、翻译、逻辑推算、数据检索等等,纷纷超过人类的自然认识能力。认识中介的发展不仅可以增强认识能力,还可以更新认识方式,改变认识结构。网络虚拟认识是基于技术中介的发展,为人的活动营造了新的活动空间。网络虚拟认识主客体也在这一新的活动空间中形成。

  何为虚拟技术?虚拟,在西方学术界被称为“虚拟现实”“虚拟实在”,其英文写为“Virtual Reality”缩写为“VR”,在非哲学领域中使用时,被人们视为一门现代科学技术,因此又被称为“虚拟技术”。虚拟技术是计算机技术、信息技术、网络技术等电算化技术。它将自然和人类生活进行人工仿制和再造把现实世界中的客观存在和主观世界中的精神存在,以0和1 组合的bit数据形式在赛博空间中重新整合创造。世界是由符号所展现的,世界是可以被运算的,虚拟技术正是体现了这一说法,将现实社会通过信息转换,计算机符号处理,推动世界从语言文字符号的“符号化”向信息时代的“数字化”的转变。网络虚拟认识技术是在虚拟技术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同时具备了三种必要的要素:图像、交互、行为。

  第一,图像。

  通过虚拟技术将人的活动对象“数字符号化”。网络虚拟认识客体不仅以文字、二维图像的形式进行显现,还包括以三维图像显示与沉浸式观察相结合的虚拟现实技术,认识主体可以深度观察,将现实世界的客观存在与主观臆想真实模拟,让认识客体对虚拟客体进行内外部的观念把握。

  第二,交互。

  认识主体与客体之间的交互有多种可能性。一是认识主体摆脱了时空上的束缚,人可以在外部客观世界内的任何有通讯信号的地方获取另一地方的消息。通过虚拟技术使认识主体即便是在“缺场”的情况下,也能及时地与认识客体完成“交互”;二是认识主体可以根据自身的意愿和需要,及时地、明确地、主动地选取更合适于自己的认识对象;三是认识主体可以控制认识对象,并且可以采用与现实生活不同的多种方式与虚拟对象进行交互。

  第三,行为。

  虚拟物体的行为是遵循计算机系统的运算法则运行,其可以自行运转,也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运转。虚拟物体的行为或是遵守现实世界的可能性,或是实现现实世界的不可能性,这称为“虚拟实在系统的自主性。”

  这三个基本要素的相互作用,让其使用者的意识产生假象,在感觉上将虚实混淆。麦克卢汉认为,“感官的需求级满足程度在决定技术的价值、效用时起着重要的作用。技术对人类的感知和认知方式的影响决定了虚拟实在的技术本质。”认识的基础在于感官的反映,虚拟技术延伸了人类的感官,使人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接收外部世界的信息。虚拟技术的实现,使认识主体在一非封闭、非聚集、非确定、非独占的虚拟社会中认识客观存在,探知可能性和不可能性。它大大拓展了人类对现实世界,尤其是未知世界的感知和认识,从而深刻地改变了人类感知和认识的方式。

  认识主体在虚拟技术的帮助下,有了极大的发展和改变。出现了新的展现形式与认知方式。在虚拟技术的支持下,认识主体呈现了虚拟性、匿名性、流动性、多元性等新特征。虚拟技术使认识主体打破了现实世界中自然与社会对人认识能力的局限,创造了探索事物存在和发展的多种可能性的空间,充分发挥了人的本质力量与超越属性。人机结合——人机互动的出现,在如今现代化背景下极大地扩大了人的认识能力,拓展了人的生存与发展环境。借助人机结合,人的认识活动效率也得到了高效的提升。

  与此同时,认识客体在虚拟社会中以虚拟技术为中介,以非现实非主观的形式存在,成为了虚拟客体。网络虚拟认识客体以“数字化符号”为物质载体,将客体的信息与意义呈现给主体。体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虚拟的”关系实在,它作为认识主体的认识对象是非现实的,但同时也是非主观的,是对现实世界中人的经验对象的模拟、改造,可以被创造与被想象,不再是“受动的”“消极的”认识对象。

  四、 结语

  网络虚拟认识是一种属人的认识活动,是基于人特定的需要而产生的认识活动,是人的现实性认识活动基于虚拟技术在赛博空间中的延伸,是人的认识能力的增强。科技革命的发展与信息时代的到来为我们创造了虚拟技术。正如恩格斯所说:“每一个时代的理论思维,从而我们时代的理论思维,都是一种历史的产物,它在不同的时代具有完全不同的形式,同时具有完全不同的内容”。[7]284正是信息时代的科技革命,使人的认识有了新的形式、新的内容。虚拟技术为我们创造了属人的新的活动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依旧既有情仇爱恨,又有实践交互;既有观念反映、把握、创造对象,又有我们自己扮演的角色,甚至有行为道德规范。人们将现实活动的行为范式复制到这一非主观非实在的空间中。网络虚拟认识肯定了人作为认识主体的主体性和认识客体的客观性。虽说网络虚拟认识不是处于一个物理性的客观现实社会中,但也绝不是处于抽象主观的意识观念中。

  综观所述,网络虚拟认识的运行机制不仅正如张明仓所说:“需要牵引、技术推动”,更是人所固有的认识机制的延伸。它们共同作用,相互关联,为网络虚拟认识在当代的崛起提供了基础与根据。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今世界,信息技术革命日新月异,对国际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军事等领域发展产生了深刻影响。信息化和经济全球化相互促进,互联网已经融入社会生活方方面面,深刻改变了人们的生产和生活方式。”网络化、数字化、智能化的世界已经改变了我们的实践方式和社会存在形式,我们的认识方式已经有了重大演变。深入探讨网络虚拟认识的运行机制,旨在进一步分析“虚拟认识”这种新的认识形态所具有的要素与特性,为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做出基础性研究,以满足人们对更好地追求“数字生存”。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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