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标签:代写本科论文 写作发表 工程师论文 代写一篇论文多少钱
当前位置: 代写一篇论文多少钱 > 社会哲学论文 > 地方性知识观角度分析坎布里亚羊事件

地方性知识观角度分析坎布里亚羊事件

时间:2019-09-02 10:25作者:王秦歌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地方性知识观角度分析坎布里亚羊事件的文章,坎布里亚 (Cumbria) 位于英格兰西北部,多数为沼泽地或牧场,因此当地居民主要以牧羊为生。1986年4月26日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核反应堆爆炸事件使得坎布里亚地区的山羊养殖受到污染。

  摘    要: 上世纪发生在英国的“坎布里亚羊事件”是科学传播领域的一个经典案例。从科学实践哲学中地方性知识的视域重新审视这一事件的始末与影响, 可以看到, 科学家所掌握的科学知识与农场主世代相传的经验都属于地方性知识, 这一事件中科学家对农场主所拥有的地方性知识的忽略, 科学判断上的错误, 政策制定上的不合理, 究其根本, 是这两种地方性知识的冲突以及地方性知识观在科学实践中的缺失所致。地方性知识观所强调的知识的地方性, 实践性与多元性对于避免这种冲突与错误具有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 坎布里亚羊事件; 地方性知识; 地方性知识观;

  Abstract: “The event of Cumbrian Sheep” happened in the United Kingdom in the last century is a classic case in the field of science communication.Reviewing this even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local knowledge of Philosophy of Scientific Practice, we can see, scientific knowledge and farmer's knowledge both belong to local knowledge. In the event, the conflict of event exactly between these two local knowledges which lead to scientist ignoring the farmer's local knowledge, errors of scientific judgment and unreasonable policy. The locality, practicality and diversity of knowledge emphasized by the local knowledge view are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avoid such conflicts and mistakes.

  Keyword: event of Cumbrian sheep; local knowledge; view of local knowledge;

  坎布里亚 (Cumbria) 位于英格兰西北部,多数为沼泽地或牧场,因此当地居民主要以牧羊为生。1986年4月26日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核反应堆爆炸事件使得坎布里亚地区的山羊养殖受到污染。英国科学家、政府在预测和处理山羊污染的过程虽有基于实践的考虑,但由于地方性知识的意识不够,因而做出与实际不相符的判断。英国政府与科学家错误的判断,不切实际的政策以及自负的态度,造成当地农场主对科学和政府的不信任。这一事件发生后,布莱恩·温 (Brian Wynne) 1从公众理解科学的角度进行分析。如若换个视角,如从地方性知识观的视角看这次事件,会得到怎样的启示呢?

  一、地方性知识观

  “地方性知识” (local knowledge) 是阐释人类学和科学实践哲学的核心概念之一[1]。不同于人类学中处于弱势地位,与普遍性知识相对的地方性知识,科学实践哲学中的地方性知识,其“地方性”不仅是在特定地域意义上的,而且强调知识的本性就具有地方性。在此视域下,所有人类知识都具有地方性的特性。科学实践哲学中地方性知识的提出建立在全球现代化的过程与思潮的广阔背景之下[2],在这种背景下,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人之差异消失,西方科学成为衡量和判断一切的标准。而“地方性知识观”强调文化与知识的多样性,对现代性进行反思。在此视域下,西方近代科学知识,作为人类的地方性实践活动的一种形式,其地方性体现在知识生成和辩护过程中所形成的特定情境 (context or statue) ,比如特定文化、价值观、利益和由此造成的立场与视域等[3],因此科学实践哲学中的地方性知识强调具体情境下实践的重要性。

  这种强调地方性、实践性与多元性的知识观在生态问题上发挥着重要作用。生态学的研究对象生态系统高度复杂,具有不确定性,因而生态学研究一定要与具体生态情境相联系,在实践中,结合当地的地方性知识,形成合理的知识。基于此,生态人类学 (ecological anthropology) 将文化生态学与地方性知识相结合,全面发掘和利用地方性知识,将当地文化,民众所具有的地方性知识与技术、政策等结合,确保生态安全[4]。

  本文基于科学实践哲学中的地方性知识观,探讨在坎布里亚羊事件中体现出的科学共同体的科学预测与实际情况的矛盾;科学共同体、政府与公众之间的矛盾。

  二、从地方性知识的视域看“坎布里亚羊事件”中的科学活动

  如上文所述,地方性知识强调实践性,对具体情境的把握,这种观点对于科学家具体的科学活动有着重要的意义,尤其是生态学家,他们面对具体和复杂的生态系统,更是需要对具体情境加以把握。坎布里亚羊事件中,正是由于科学家缺乏地方性知识观,导致科学判断与实际情况的不符。

  1986年4月26日,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第四反应堆发生爆炸,爆炸产生的带有放射性物质的云团飘至英国上空。坎布里亚地区由于事故发生后的连续雷暴雨,导致放射性粒子与气体沉积。[5]恶劣的天气引起了英国政府的重视,于是英国政府与相关科学部门开始着手调查,并对后续的污染处理制定政策,但在这一过程科学家的预测和判断却频频出错。

  起初,英国环境大臣肯尼思·贝克 (Kenneth Baker) 保证,没有任何事物会对英国人民的健康造成危害,5月16日,英国政府在每日公告中发布来自放射性物质的危险已经解除。然而英国农业、林业和渔业部在对放射性污染是否会影响公众饮食安全进行调查中发现,坎布里亚荒野地区的羊肉样品中的放射性元素铯含量高于官方规定的“危险指数”50%以上,但是5月30日农业、林业和渔业部发布的公告却声称由于丘陵地带的羊羔幼小,因此在其长大投放到市场之前,体内的放射性铯含量会降低到安全范围。到了6月20日,农业部宣布“禁止迁移和屠宰坎布里亚和北威尔士部分地区的羊群”,这一禁令又与之前的科学判断和政府公告相矛盾。禁令的有效期为三星期,因为科学家预测三个星期之后羊羔体内的放射性铯含量会降低。然而实际情况并不乐观,三个星期之后,新的矛盾产生———实施禁令地区的绵羊体内的放射性铯含量并未下降,反而继续上升,因此政府不但没有按时解除禁令,反而不得不对北威尔士、苏格兰和北爱尔兰部分地区颁布了相似的禁令。

地方性知识观角度分析坎布里亚羊事件

  据农场主观察,事故发生三个月后,实施禁令的地区缩小至靠近海岸的月牙状的区域,这个区域正是位于坎布里亚地区的塞拉菲尔德 (Sellafield) 的顺风口处。塞拉菲尔德是一个巨大的燃料储存池、化学制品再加工工厂、核反应堆、废弃的军用堆、钚处理和存储设施,以及核废料再处理厂和储存仓[6]。当地居民怀疑污染正是来自1957年塞拉菲尔德的火灾,切尔诺贝利只是这次事故的替罪羊。科学家竭力否认这一观点,使用测量沉积物中同位素的方法论证污染源来自切尔诺贝利。而1986年6月和7月,在切尔诺贝利事故之后测得的第一张全国铯污染地图显示,在西坎布里亚地区铯污染已经达到非常高的水平。之后的数据再次证实,只有大约一半观察到的放射性铯来自切尔诺贝利,其余均来自塞拉菲尔德于20世纪50年代的武器试验尘埃和1957年的火灾。科学家的判断再次出错。

  这一系列错误使得当地的农场主开始怀疑,这种错误不仅仅是科学家专业上的失误,而是科学家与政府的合谋来掩盖事情的真相。

  为什么科学家频频出错?从科学家注意到降雨带来的放射性物质沉积,并实地考察,检测羊群的污染状况等活动中可以看出科学家是具有实践和地方性意识的。但是在整个实践与判断过程中其地方性不够彻底,并没有完全结合坎布里亚地区的具体情境,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的复杂性。

  首先,科学家低估了雨水传送放射性物质的两个方面作用。降雨后,在不平坦的坎布里亚的山地区域雨水会聚集起来,因此不同地区发现的放射性物质含量和降雨量的关系并非完全一致,研究显示,相邻农场之间,甚至是单个农场内的环境,气候等都存在差异,因此不能仅仅根据一个或几个农场的实地测量就得出坎布里亚地区的整体特征。而科学家在评估放射性影响时,这些实际的重要细节都未被考虑[7]。其次,科学家预测三个星期之后绵羊体内的辐射量会降低,因为科学家认为羊群吃了污染的青草之后,植物便不会再次吸收放射性铯。因为铯一旦沉降到地表和土壤接触,就立即被土壤颗粒牢固吸附,不会发生化学迁移和生物吸收转移[8],这种判断建立在土壤为碱性的条件下。但是坎布里亚地区的土壤为酸性粘土,在酸性粘土中,铯仍然保持化学活性并被植物的根茎吸收,因此青草会不断吸收放射性铯,进入羊体内,导致羊体内的放射性含量持续上升。“铯沉积”作为放射生态学的一个一般模型被科学家不假思索地应用到坎布里亚羊事件中,而土质,现在看来是关键性的因素却被科学家忽略。由此可见具体情境在实践中的重要性,任何实际因素都会影响最后的结论,离开具体情境仅仅套用现有的模型无法得到正确的结论。

  核裂变过程释放的放射性铯有两种同位素,铯137和铯134。铯137的半衰期约为30年,铯134的半衰期不到1年,所以两种同位素的含量比会随时间上升。在论证污染源全部来自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时,科学家根据这种前期判断,测量荒野上发现的沉积物的实际同位素含量比,来确定污染源。然而在测量铯的同位素含量的时候,科学家忽略了从低洼处聚集的云和雾中获得放射性同位素沉积物的重要性,低洼处聚集的云和雾恰恰是坎布里亚地区的湖区气候所具有的特征[7]。科学家自信和依赖的理性客观的科学检测方法因为脱离了具体的情境———当地气候特征再次失效。

  坎布里亚羊事件中所需要的科学知识主要为放射生态学。放射生态学诞生于1945年到1963年世界大规模核武器试验时期,是一门物理、化学、数学、生物学、生态学和辐射防护等基础领域与应用领域学科相结合的交叉学科[9],致力于解决实际问题,面对的是复杂的、具有高度不确定性的生态系统,因此地方性知识观对于这一学科具有关键性作用。

  坎布里亚羊事件发生于1986年,此时放射生态学学科刚刚起步,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带来了很多新的问题,放射生态学家在处理过程中虽有面向实践,面向具体环境的意识,却仍然被传统的科学理论和思维所束缚。在实践过程中忽略了坎布里亚当地的气候、地形、土壤等地方性特征。科学理论没有充分与具体环境联系,科学家就假定这些科学知识能够被应用。正如盛晓明所说“按照地方性知识的观念,知识究竟在多大程度和范围内有效,这正是我们有待于考察的东西,而不是根据某种先天的原则就被预先决定了”[3]。因此,放射生态学家如果能放下科学家固有的自负,用地方性知识观看待科学知识,认识到脱离具体情境下的科学知识的局限性,就不会导致科学内部发生矛盾———产生与实际不相符的判断与预测。

  三、从地方性知识的视域看农场主的地方性知识

  坎布里亚羊事件中科学活动失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忽略农场主的地方性知识。农场主世代以牧羊为生,当地的气候,地形和土壤的特点以及羊群养殖过程中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他们十分了解。科学家将自己掌握的科学知识视为唯一正确且客观的真理,缺乏地方性知识观所强调的多元观,在考察中,盲目自大,忽略了农场主的经验与实践,对自然界的专门知识,导致一系列错误的判断与不切实际的“科学建议”。

  关于污染源的归属问题,一位生活在塞菲尔德的农场主在接受布莱恩·温的采访中回忆道:“到了冬天站在荒野高处,会看到塞拉菲尔德的冷却塔的顶部,水蒸气升起并拍打着冷却塔顶端下面的荒野,而这片荒野正是放射性铯辐射最强的地方”[6]。同样地,当地农场主早已熟知农场中一小段距离之内污染程度却不同的奇怪现象。这一系列珍贵的来自当地人的经验却被科学家所忽视。

  禁令被延续之后,为了解决羊的污染问题,首先,技术专家在坎布里亚地区进行试验,试图寻找用其他矿物质吸收放射性铯的方法。他们用栅栏将土地围起来,并在不同区域播撒不同浓度的膨润土2,试图以在播撒膨润土的地区进食的羊群作为实验组,与在未播撒膨润土的地区进食的羊群进行放射性元素浓度的比对。对于这种采用控制变量方法的试验,农场主指出,羊通常会越过栅栏去吃荒野地带的草,人为将播撒膨润土的土地围起来,反而是一种浪费[6]。其次,8月13日政府为了解决因禁令导致的过度放牧的问题,提出农场主如果用蓝色颜料在羊羔身上做标记,显示其受过污染而无法食用,则可以将羊羔从实施禁令的地区迁移出来并销售,而农场主如果不选择对羊羔进行标记,可以在山谷 (非高度污染的荒野) 放牧,或者用进口饲料如“麦秆”喂养羊群以降低羊群的受污染程度。前种建议给农场主带来经济上的损失,而后种建议完全脱离实际。山谷里的草需要在冬天晒干并青贮收割,一旦在草的生长期放牧,将延缓植被的生长和恢复过程,会对当地生态造成严重破坏。同时,麦秆喂养完全不符合当地农场主与羊群的生活方式,是无法实现的。

  农场主掌握的地方性知识是在坎布里亚地区的具体情境之中,世世代代的实践之中积累起来的。坎布里亚羊事件中的科学家,自视为拥有“普遍性知识”,却受到了“没有普遍性知识”的农场主的嘲讽,正是由于科学家缺乏“地方性知识”所强调的多元观———忽视了农场主宝贵的地方性知识。控制变量的方法是一种常见的科学方法,但是在具体操作中,如何有效地控制变量是一个问题,需要与具体环境结合,确保实验结果的有效。

  四、从地方性知识的视域看公众理解科学

  事件发生后,英国政府的处理方式是使农场主态度产生变化的一个重要推手。从一开始声称放射性云团对英国毫无威胁,到颁布三周的禁令,并延长禁令。英国政府的朝令夕改和不切实际的政策,使当地农场主感到失望。直到1988年,约800个农场以及超过100万头羊仍然受到禁令的限制。这对于当地农场主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因为这些农场主几乎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夏季之后出售羊群,禁令不仅切断了农场主唯一的经济来源,而且由于草地有限,积压的绵羊无法养活并且由于过度放牧,当地生态环境遭到破坏,农场主只好选择大批屠宰羊群[7]。

  在整个事件中,比起农场主经济上的巨大损失,科学家傲慢的态度,拒绝认错,对农场主当地知识的不尊重更令农场主感到失望。一位全国牧场主联合会地方代表说:“我们也许处于启蒙时期的前夜,当科学家说他们不知道时,未来也许还有希望”[6]。科学家对农场主地方性知识的忽视与排斥,不仅造成多次错误,而且这种无视农场主经验的傲慢自大的态度导致农场主对科学家的行为和立场产生怀疑,认为科学出错的原因是科学家与政府合谋,故意隐藏污染源的真相,摆脱塞拉菲尔德的责任。因此,缺乏地方性知识观直接导致了民众与科学产生隔阂,使科学的威望大受打击。

  英国20世纪80年代兴起的公众理解科学的一个典型模型是“缺失模型”,认为科学知识是绝对正确且客观合理的,评估一切知识的唯一标准,而忽略了公众自身的立场与所具备的知识。坎布里亚羊事件中的科学家以及政府的态度与这一模型类似———没有充分认识到科学知识的地方性特点,忽略了农场主的地方性知识、文化、生活方式和立场。布莱恩·温在深入走访了坎布里亚地区的农场主之后发现,科学家傲慢自负的态度显示出极端的不具内省性。农场主凭借自身的经验与知识,看到了科学的种种问题,却不被科学共同体所承认,因而造成公众对科学和科学共同体的不信任[10]。这实际上就是知识的两种地方性之间的冲突所致。

  知识源于人类发展过程中的不断试验与探索。人类生产生活的差异造成了不同族群,不同角色对世界认识的不同方式与观念。因此,知识从一开始,就是带有地方性色彩的逻辑归纳,地方性应该是知识固有的特征之一。英国科学家所代表的西方现代科学与坎布里亚地区的农民代代相传的经验一样,都是地方性知识,不能因为西方科学发展的程度更为深广而把科学置于绝对崇高的位置。

  “地方性知识观”是公众理解科学的桥梁,沟通着科学知识与当地人 (公众) 知识这两种不同的地方性知识。在坎布里亚羊事件中,科学家作为科学知识的实践者,问题的解决者,缺乏地方性知识观,导致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造成公众对科学的不信任。因此科学家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只有将科学彻底地置于实际情境之中,认识到科学知识本身的局限,尊重不同的知识,才能够真正发挥自己的作用,获得公众的信任与支持,为社会做出贡献。

  五、小结

  坎布里亚羊事件距今已30余年,自发生起便引发广泛的关注与讨论。从地方性知识观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一事件,我们可以看到科学家与农场主所拥有的不同的地方性知识之间的矛盾。他们的矛盾不在于知识的多少,而在于对知识认知的偏差。科学家毫无疑问拥有丰富而深刻的科学知识,但是科学家并不见得对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在其本质上所处的地位有所了解。同样的,农场主们掌握了丰富的实践经验与本领,但是对于这些生活与阅历所赋予他们的本领,在理论层面,他们也是无知的。

  科学家在实践中并非完全忽视坎布里亚地区的环境,而是由于缺乏地方性知识观导致他们并未彻底考虑当地环境、当地民众的知识。科学家结合当地环境的行为仍然是一种科学范式下的操作,而不是深刻理解知识的地方性特征之后的行为。

  因此,在坎布里亚羊事件中,我们看到地方性知识观强调的知识的地方性、实践性与多元性对于科学家实践活动的指导价值以及避免两种不同地方性知识冲突的作用。

  近代科学诞生至今只有短短几百年,但是其扩张速度却十分惊人。科学的“权威性”逐渐深入人心,同时科学所承担的社会责任也越来越大。“地方性知识观”一方面是对科学自身发展的反思,指出科学的地方性。科学家盲目自大只会故步自封,只有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才能更好地承担社会责任,发挥科学之长。另一方面消解了科学的“权威”,给予不同知识类型同等的尊重与地位。“地方性知识观”作为纽带将不同种类的地方性知识,将科学与公众联系起来,开启对话的空间,建立信任,可沟通的良好关系。

  参考文献

  [1]吴彤, 张姝艳.从地方性知识的视域看中医学[J].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 2008, 14 (7) :540-544.
  [2]吴彤.两种“地方性知识”---兼评吉尔兹和劳斯的观点[J].自然辩证法研究, 2007, 23 (11) :87-94.
  [3]盛晓明.地方性知识的构造[J].哲学研究, 2000 (12) :36-44.
  [4]杨庭硕.论地方性知识的生态价值[J].吉首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 2004, 25 (3) :23-29.
  [5] [英]哈里·科林斯, [英]特雷弗·平奇.人人应知的技术[M].周亮, 李玉琴, 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0:145-160.
  [6] Wynne B.Misunderstood misunderstanding:social identities and public uptake of science[J].Public Understand Science, 1992 (1) :283-304.
  [7] Wynne B.May the Sheep Safely Graze?A Reflexive View of the Expert-Lay Knowledge Divide[J].Sage, 2004.
  [8]魏彦昌, 欧阳志云, 苗鸿, 等.放射性核素^137Cs在土壤侵蚀研究中的应用[J].干旱地区农业研究, 2006, 1 (3) :200-206.
  [9]WardWhicker, 祝汉民.放射生态学---即将来临的时代[J].世界科学, 1997 (7) :12-13.
  [10]刘兵, 李正伟.布赖恩·温的公众理解科学理论研究:内省模型[J].科学学研究, 2003, 21 (6) :581-58.

  注释

  1 布莱恩·温 (Brian Wynne, 1947-) , 曾任英国兰卡斯特大学科学研究中心负责人, 以及环境变化研究中心负责人, 主要研究技术决策、风险和环境问题等公共政策领域中的科学权威的建构。1988年到1990年期间, 通过英国坎布里亚羊事件的案例分析进行公众理解科学的研究。 (刘兵, 李正伟.布赖恩·温的公众理解科学理论研究:内省模型[J].科学学研究, 2003, 21 (6) :581-585.)
  2 膨润土又称皂土, 具有极强的吸附性, 可用于吸附放射性核元素。

联系我们
  • 写作QQ:79211969
  • 发表QQ:78303642
  • 服务电话:18930620780
  • 售后电话:18930493766
  • 邮箱:lunwen021@163.com
范文范例
网站地图 | 网站介绍 | 联系我们 | 服务承诺| 服务报价| 论文要求 | 期刊发表 | 服务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