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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视角探析引起社会危机的原因

时间:2018-07-02 15:04作者:学位论文网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哲学视角探析引起社会危机的原因的文章,引发社会危机的人为诱因是多种多样的, 既可能是由于实践和认识的历史局限性而导致的无知和“过失”, 也可能是出于阶级、集团或者个人的利益和目的。
  摘要:着眼于唯物史观的研究视角, 以社会整体为对象, 社会危机是由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决定的, 是社会发展特殊阶段, 社会结构的严重失衡甚至解体, 以及社会正常运行轨道的偏离。引起社会危机的原因是多样的和复杂的, 大致归结为社会结构子系统功能异化、社会结构新要素成长壮大, 以及自然诱因和社会诱因等。
  
  关键词:社会危机; 马克思主义; 社会结构; 社会基本矛盾; 社会哲学;
  
  社会危机是如何产生的, 是研究社会危机必须面对和回答的问题。对社会危机的原因进行分析, 有助于深刻地理解社会危机的本质、特征及其影响, 更有效地治理社会危机, 针对社会危机产生的根据和条件进行干预, 做到积极预防、有效减缓和转化。
  
  从唯物史观的视角, 我们认为引起社会危机的原因是多样和复杂的, 大致归结为社会结构子系统功能异化、社会结构新要素成长壮大, 以及自然诱因和社会诱因等。
社会危机
  
  一、社会结构子系统功能异化
  
  人类社会从宏观上可视为经济结构、政治结构和文化结构三个子系统相互联结而成的统一系统。每一个子系统又可以分为不同的要素。比如经济结构子系统就由经济实践活动、经济关系、经济组织和经济制度等要素构成。每一个子系统的存在都需要一定的条件, 同时会产生一定的功能。一个子系统的功能就是另外子系统的存在条件。这个子系统的存在条件又由其他子系统的功能来满足。其中, 每一个子系统都会产生对于其他子系统, 以及实现整个社会系统稳定运行而言多余的功能。这些多余的功能会产生干扰作用。系统论认为, 一个社会有机体的经济结构、政治结构和文化结构, 必须形成互为因果、互为调节的关系。这就要求每一个子系统的输出刚好等于另一个子系统所规定的输入。社会结构的三个子系统的输出和输入联系起来, 恰好能形成一个功能耦合的社会有机体。人类历史表明, 社会有机体的经济结构、政治结构、文化结构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功能完全耦合的。社会结构的三个子系统中每一个都是另一个存在的前提, 同时又是别的子系统调节的结果。一旦某一个结构发生畸变, 功能发生变化, 必然带来以这种功能为输入的其他子系统结构的变化, 整个社会结构就会动荡起来, 除非重新实现功能耦合, 否则动荡就会持续下去, 甚至会造成社会结构的严重失衡和解体。在社会系统稳定有序的状态下, 三个子系统在相互维系之外多余的功能并不显着, 也不会给整个社会系统带来太大的干扰。然而“祸患常积于忽微”, 这些干扰因素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积累, 最终会破坏社会结构的平衡与稳定。比如在中国封建大一统社会结构中, 地主-自耕农经济的稳定为政治结构提供财力、物力和人力的支持, 官僚等级的政治结构维护地主-自耕农经济的稳定, 对其实行各种保护政策, 儒家正统思想为经济结构、政治结构提供合法性论证。经济结构内部的商品经济、政治结构中的以权谋私会导致兼并土地这一破坏性因素出现, 但土地兼并的增长是比较缓慢的, 往往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它只是经济结构、政治结构功能所产生的副作用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后果。又比如古罗马共和国社会结构的各个子系统在一定时期内功能是耦合的, 但因为政治结构的功能 (如对外战争、对内镇压奴隶起义等) 的长期作用却在慢慢瓦解着小农经济结构, 使得功能耦合最终无法实现, 导致古罗马共和国解体。
  
  需要说明的是, 对于社会结构平衡而言, 多余因素在社会有机体内部是广泛分布的。社会有机体的经济、政治、文化子系统中同时存在着或多或少的多余因素, 并不断积累。这些多余因素积累的程度不同, 对社会结构三个子系统的破坏程度就存在差别。其中破坏程度最严重的子系统就是社会结构中“最薄弱的一环”, 往往成为社会危机爆发的“火山口”.
  
  二、社会结构新要素成长壮大
  
  社会生活是不断丰富的, 社会有机体是不断生长的, 尤其是社会生产力总体上呈现出不断增长的趋势。马克思在批判费尔巴哈总是戴着哲学家的“眼镜”来观察直观时指出, 生产力“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和创造、这种生产, 正是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础, 它哪怕只中断一年, 费尔巴哈就会看到, 不仅在自然界将发生巨大的变化, 而且整个人类世界以及他自己的直观能力, 甚至他本身的存在也会很快就没有了”[1]157.社会结构一旦形成就相对固定下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新要素添加进来, 就会变得“狭小”起来, 并以自身有限的容量去遏制新要素的成长和加入。最后, 社会新要素会以暴力的方式冲破旧社会结构的桎梏, 为自己的发展开辟道路。这些新要素根本不同于原有社会结构的要素, 它代表了更高水平的社会结构类型。比如新生产方式的出现。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 人类社会是在基本矛盾运动规律支配下, 由低级到高级不断发展的“自然历史过程”.人类社会这一基本矛盾运动规律的作用机制表现在, 生产力作为人类改造自然的物质力量, 具有客观必然性和强制性, 一定水平的社会生产力决定相应性质的生产关系的产生、发展和消亡。在最具根本性和革命性的生产力面前, 生产关系表现为相对稳定的状态。生产关系与生产力有一个基本适应---基本不适应---基本适应的发展过程。有什么样的生产力, 就需要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当生产关系适合生产力发展要求时, 就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进而维持自身的存在;当生产关系不适合生产力发展要求时, 就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 进而走向灭亡, 为新的生产关系所取代。生产关系作为经济基础把生产力的这种决定作用传导给庞大的上层建筑。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需要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与之相适应。一定性质的经济基础决定了相应性质的上层建筑的产生、发展和灭亡。上层建筑只有服务于经济基础的要求, 才能保持自己的存在。当上层建筑不能服务于经济基础时, 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据, 必然走向灭亡, 被新的上层建筑所取代。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说:“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的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 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合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 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态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 相反, 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 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 (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 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时代就到来了。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 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变革。”[2]恩格斯在《〈雾月十八日〉第三版序言》中认为, 正是马克思最先发现了这一重大的历史运动规律。“根据这个规律, 一切历史上的斗争, 无论是在政治、宗教、哲学的领域中进行的, 还是在其他意识形态领域中进行的, 实际上只是或多或少明显地表现了各社会阶级的斗争, 而这些阶级的存在以及它们之间的冲突, 又为它们的经济状况的发展程度、它们的生产的性质和方式以及由生产所决定的交换的性质和方式所制约。这个规律对于历史, 同能量转化定律对于自然科学具有同样的意义。”[1]667
  
  从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的作用机制可以看出, 社会结构体系中各个要素的地位和作用并不是“整齐划一”和完全平等的, 而是存在差别的。正如马克思所说:“任何时候, 我们总是要在生产条件的所有者同直接生产者的直接关系---这种关系的任何形式总是自然地同劳动方式和劳动社会生产力的一定的发展阶段相适应---当中, 为整个社会结构, 从而也为主权和依附关系的政治形式, 总之, 为任何当时的独特的国家形式, 找出最深的秘密, 找出隐蔽的基础。”[3]891-892社会基本矛盾的激化是社会危机的根本原因。社会危机的根本原因决定了社会危机的客观必然性, 即社会危机既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也不是从人的头脑中产生的。
  
  从社会发展规律来看, 生产力的提高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 一是生产工具出现变革, 二是生产方式和组织形式的创新。一些标志性、颠覆性新技术的出现和集群式应用往往与生产组织变革相互交织、相互促进, 带来生产率的不断提高, 进而对经济社会发展产生全局性的影响和跨越式的推动, 造成人类社会呈现出螺旋式上升的总体态势。制造方式也相应地经历了等材制造、减材制造、增材制造三个发展阶段。从生产手段来看, 数字化、智能化、虚拟化技术将贯穿产品生产的全部过程;从生产模式来看, 个性化、网络化、柔性化成为新趋势;从生产组织来看, 全球化、服务化、平台化将成为主导组织形式。
  
  从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的作用机制来看:有什么样的生产力, 就会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 就会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对于这一规律, 我们当然不能绝对地、抽象地来理解。现实的情况要比这种本质联系复杂得多。正如马克思所说:“相同的经济基础---按主要条件来说相同---可以由于无数不同的经验和事实, 自然条件, 种族关系, 各种从外部发生作用的历史影响等等, 而在现象上显示出无穷无尽的变异和程度差别, 这些变异和程度差别只有通过对这些经验所提供的事实进行分析才可以理解。”[3]892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生产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关系所不能适应的地步, 它已经受到这种关系的阻碍;而它一着手克服这种障碍, 就使整个资产阶级社会陷入混乱, 就使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存在受到威胁。资产阶级的关系已经太狭窄了, 再容纳不了它本身所造成的财富了。资产阶级用什么办法来克服这种危机呢?一方面不得不消灭大量生产力, 另一方面夺取新的市场, 更加彻底地利用旧的市场。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办法呢?这不过是资产阶级准备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机的办法, 不过是使防止危机的手段越来越少的办法。”[1]406与《英国工人阶级状况》《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萌芽》《雾都孤儿》和《悲惨世界》相比, 在21世纪的今天, 《宣言》中的预言还没有实现。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危机表现形式, 工人的生产、生活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部苹果手机所储存的信息量远远大于当年马克思“回到书斋”潜心研读的大英图书馆。但是, 马克思的研究重心是对资本主义体系的逻辑矛盾的揭示。这些内在的逻辑矛盾依然存在, 并且继续发挥着决定作用。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及其作用机制正是托马斯·皮凯蒂所忽视的。因此, 他对马克思的批判就是站不住脚的。他在《21世纪资本论》中指出:“马克思完全忽视了持久技术进步的可能性以及稳定增长的生产率, 这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为平衡私人资本积累进程的重要因素。”[4]首先, 马克思一向高度重视技术进步, 并认为科学技术就是生产力, 生产率的增长是生产力不断提高的表现。比如马克思在《关于自由贸易问题的演说》中分析了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广泛应用于社会生产领域, 必然引起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 “生产资本越增加, 它就越是迫不得已地为市场 (这种市场的需求它并不了解) 而生产, 生产就越是超过消费, 供给就越是力图强制需求, 结果危机的发生也就越猛烈而且越频繁”[1]368-369.其次, 马克思认为,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基本矛盾运动规律, 在资本主义社会表现为社会生产的无限扩大趋势和有支付能力的社会需求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导致私人资本积累的不断提高, 贫富分化加剧。在资本主义自身所能容纳的范围内, 通过周期性的经济危机甚至是社会危机, 使私人资本积累得以相对平衡, 贫富分化得以暂时缓和。
  
  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 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 使工人通过结社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于是, 随着大工业的发展, 资产阶级赖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1]412-413正如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1867年第一版序言》中所说:“问题本身并不在于资本主义生产的自然规律所引起的社会对抗的发展程度的高低。问题在于这些规律本身, 在于这些以铁的必然性发生作用并且正在实现的趋势。”[5]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 社会危机在经济领域的发生才由可能性转变为普遍的现实性。这是因为社会危机的发生取决于社会生产力发展到很高水平, 又不足够发达, 资本主义的生产才第一次满足了这一要求。
  
  如果说上述关于社会危机根本原因的分析是从社会危机存在和发展的内在根据所决定的确定联系, 即必然性方面所做的考察, 那么下面我们将对社会危机的直接原因, 即由条件所影响的非确定联系---偶然性方面进行考察。
  
  唯物辩证法认为, 任何事物的存在和发展都表现为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对立统一。所谓必然性, 就是由事物自身的本质决定的、在变化发展中所具有的确定性联系。所谓偶然性, 就是不同事物变化发展中表现出来的非确定性的联系。必然性从总体上规定了事物变化发展的基本性质和趋势, 偶然性则规定了这一基本性质和趋势所表现出来的特点, 使整个过程具有某种不确定性, 并对整个过程起到加速或延缓的作用。
  
  社会危机从根本上说是社会结构严重失衡的结果, 具有必然性。但是, 社会危机的“导火线”或“引爆点”, 即引起社会危机的直接原因却具有不确定性---偶然性。不可否认, 偶然性伴随着事物变化发展的全过程, 我们这里考察的社会危机的直接原因只是其偶然性的一种表现形式。
  
  这里, 我们将社会危机的直接原因概括为自然诱因和社会诱因。
  
  三、自然诱因
  
  作为社会危机直接原因的自然现象, 包括各种自然灾害, 对自然资源的利用和争夺等, 通过能量、信息等物质形式作用于社会有机体, 使已经酝酿成熟的潜在社会危机显现出来, 形成现实的社会危机。
  
  我们所说的自然诱因中的“自然”指的是人类社会之外的, 为人类存在和发展提供空间场所和物质资料的自然环境。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手稿中删去了这句话:“但是, 这些条件不仅决定着人们最初的、自然形成的肉体组织, 特别是他们之间的种族差别, 而且直到如今还决定着肉体组织的整个进一步发展或不发展”[1]146.人类社会只是从自然界分化出来后形成的一个特殊的存在领域, 并没有脱离自然界, 自然对于人类社会仍然具有制约作用, 始终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一个必要的基础条件。马克思曾经把自然界比作人的“无机身体”.他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指出:自然界的运动变化总会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形式对人类社会造成影响。当人类社会内部矛盾不断积累, 达到严重激化程度、进而造成社会结构严重失衡的时候, 自然界中或大或小的自然现象就可能引发社会危机。
  
  事实上, 今天的人类对自然界的运动变化, 以及大量自然现象的作用机制和影响并不能做出完全清楚的解释, 也很难做到应对自如。相反, 人类在许多自然现象, 尤其是自然灾害面前往往表现得如此无知和脆弱。各种重特大自然灾害, 如地震、海啸、火山、滑坡、泥石流、洪水、干旱、森林火灾、冰雪、飓风、龙卷风、沙尘暴、寒潮、热浪、雷击, 以及各种大规模的传染病在人类面前表现出如此的“任性”, 会突然地给人类社会造成或大或小的破坏, 甚至引发程度不同的社会危机。公元165-180年, 罗马帝国流行天花病毒, 致使本土1/3的人口死亡, 小农大量减少, 帝国经济结构遭到破坏, 国家税收和兵源萎缩, 加速了罗马帝国的衰落, 造成了西方文明史上的一次重大改变。近代以来, 人类对自然资源的开发和掠夺成为引发社会危机的重要诱因。伊拉克战争、乌克兰危机中, 对于石油资源的争夺是重要诱因之一。
  
  就人类历史的发展进程来看, 各种自然现象, 尤其是自然灾害诱发社会危机的可能性呈减小的趋势, 这和人们对自然现象、自然灾害的认识深化, 应对能力增强有关。同时, 因为对各种自然资源的占有和争夺而引发社会危机的可能性明显增大。在未来, 对阳光、空气、水这些公共资源的争夺就可能引发严重的社会危机。
  
  四、社会诱因
  
  人类社会是一个复杂的有机体, 其中有经济、政治、文化等子系统构成, 当然还包括社会活动的组织者---人。作为社会结构严重失衡的社会危机, 其社会诱因包括社会有机体的所有组成要素, 具体包括经济、政治、文化、科技、军事、外交、民族、宗教和人等等。这些社会要素可能单独引发社会危机, 也可能多个综合造成社会危机。由于社会构成要素非常丰富, 具体社会危机的薄弱环节又各不相同, 这就使得社会危机的社会诱因让人难以把握。这也是社会危机爆发的不确定性的重要表现。1994年4月6日, 载着卢旺达总统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和布隆迪总统西普里安·恩塔里亚米拉的飞机在卢旺达首都基加利附近被击落, 两位总统同时罹难。该事件立即引起卢旺达内战和种族大屠杀, 2个月内有近100人被杀, 给卢旺达带来了严重社会危机, 使这个原本贫困的国家雪上加霜, 大批劳动力丧失, 国家经济处于崩溃边缘。大屠杀还使这个国家的人口结构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全国14岁以下的儿童约占总人口的40%, 许多妇女成为寡妇, 大量逃亡的胡图族极端主义分子渗入邻近国家, 给这些国家的安定带来负面影响。
  
  人类社会是由人及其对象化的活动构成的, 人的实践活动的不同方式和范围构成了人类社会的基本结构和不同领域。人类活动及其展开过程就形成了人类历史。一方面, “人直接地是自然存在物”, “人作为自然的、肉体的、感性的、对象性的存在物, 和动植物一样, 是受动的、受制约的和受限制的存在物”.[6]另一方面, 人又具有能动的创造性。和动物仅仅以适应的方式利用自然界不同, 人通过自己有目的的行为来改变自然, 进而支配自然界。人在生产活动中创造满足自身需要的物质、精神资料, 并结成一定的社会关系。然而, 人的这种创造性活动必须凭借一定的条件, 包括既得的生产力发展水平, 一定性质的生产关系和社会制度, 等等。人作为具有主体意识的存在物, 其言行带有一定的主观性。在人类社会出现重大事变、发生重大转折的时刻, 人的选择行为, 包括个人的选择行为, 往往显得特别关键。因此, 人的行为成为诱发社会危机的重要原因之一。有人把李自成农民起义军的失败结局归结为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机械的因果对照关系虽然不符合历史的实际, 也是不符合唯物辩证法的, 但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引发社会危机的人为诱因。
  
  引发社会危机的人为诱因是多种多样的, 既可能是由于实践和认识的历史局限性而导致的无知和“过失”, 也可能是出于阶级、集团或者个人的利益和目的。
  
  此外, 在人的实践和认识活动中, 并不是只有纯理智因素在发挥作用。人的情感、意志、幻想、直觉、潜意识等非理智因素同样构成其不可缺少的精神环节。不可否认, 人的非理智因素在人的认识和实践活动中能够发挥精神动力等积极作用。但是, 由于人的非理智因素以比较模糊、朦胧的方式反映主体与客体的关系, 如果离开理智的分析和论证, 就很可能会走向偏见和极端。与理智的客观性和普遍性相比, 非理智因素对主体的价值尺度、意义和标准的参照作用带有更为强烈的主观色彩, 更可能导致人的认识和实践活动的偏差。因此, 人的非理智因素在引发社会危机中的作用也是必须给予充分重视的。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2.  
  [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09:891-892.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4:342.  
  [4]托马斯·皮凯蒂。21世纪资本论[M].巴曙松, 等, 译。北京:中信出版社, 2014:10. 
  [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2012:82.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9: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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