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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史论文范文(导师推荐6篇)

时间:2017-12-08 14:00作者:学位论文网
本文导读:这是一篇关于西方哲学史论文范文(导师推荐6篇)的文章,西方哲学的发展对当今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也凸显出了在当今社会研究西方哲学史的重要性。对于西方哲学史应如何理解,其研究范式以及如何拓展其广度和深度,都成为研究西方哲学史的关键性问题。

  论文范文一

  题目: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及其历史转换初探

  哲学始于惊奇和反思,牛顿以前的哲学都是将自然作为哲学的研究对象,自科学从哲学母体分离出来后,对自然的好奇探索则由科学来承担,哲学转而研究人的认知能力,对人类创造性的肯定还局限于艺术家的活动。只有到了科技越来越成为改变世界的最重要的力量,人类将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创造活动和技术创造活动纳入哲学的考查范围,哲学的创造显现才成为可能。我们在这里分享一篇西方哲学史论文,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摘要西方哲学的发展对当今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也凸显出了在当今社会研究西方哲学史的重要性。对于西方哲学史应如何理解,其研究范式以及如何拓展其广度和深度,都成为研究西方哲学史的关键性问题。本文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进行分析和概括,阐述了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的现状和历史。

  关键词西方;哲学史

西方哲学史论文范文 配图

  近年来,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力度越来越大,出现了大量有关西方哲学史研究的着作,无论是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对西哲学史的研究都取得了极大的成果,通过研究,使西方哲学史的深度和广度都得到了拓展和推进,使人类在哲学方面的认知向前跨跃了一大步。在对西方哲学史进行研究的过程中,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转换,在某种角度来说,人们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表现出了知识性、历史性和思想性的一面,并提出了不同的理解方式。将西方哲学史在中国的发展过程结合起来看,可以将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的变化总结为肯定式研究范式、否定式研究范式和否定之否定的研究范式,在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的不断变化中,其研究点可以概括为基本态度和知识性、历史性和思想性,了解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的历史,对理解西方哲学史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一、西方哲学史是一门历史科学。

  西方哲学史无疑是一门哲学研究课题,其研究的核心是对哲学思想的把握,这是由哲学本身的性质所决定的。但西方哲学史同时也是一门历史科学,是哲学和哲学研究不断变化发展的历史。由于哲学本身的思想性、深邃性和个性化的特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变得十分艰难。尽管如此,在西方哲学的发展历程中,人们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仍取了许多成果。

  对于我国传统的哲学思想来说,西方哲学史是“舶来品”,由于东西方思想方式、文化差异、历史情景等诸多方面的不同,使我们一度很难代入西方哲学史产生和发展的文化背景。来自文明的对冲,使我们对西方哲学史的把握造成了困难。因此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必须是循序渐进的,只有通过不断的探索,并且始终坚持与时俱进,才能窥探到西方哲学史的精髓和奥秘。

  二、肯定式研究范式。

  在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过程中,第一个研究阶段可以概括为肯定式研究范式。所谓的“肯定式”,是因为在当时的社会和历史条件下,西方哲学史的哲学思想与当时人们的现实生活紧密联系起来,产生一“西学东渐”、“洋为中用”等非常具有时代特征的观点,这种观点使以西方哲学为代表的西方文化得到了人们的认可,甚至被认为是挽救民族危亡的良药秘方。

  在这种历史背景之下,我国对待西方哲学史的态度必然是肯定的,因此其研究范式也被定义为“肯定式”.

  三、否定式研究范式。

  由于历史环境的因素,肯定性的研究范式,是西方哲学史传入我国之后,在起始研究阶段必然要经历的思想方式。然而随着逐渐深入的研究,以及在西方文化中求索救国良方的信念破碎之后,在哲学思维领域必然会引起一场革命,而这场革命将西方哲学史“肯定式”的研究范式全部推翻,随之而来的是“否定式”的研究范式。也就是说起始阶段过后,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进入第二阶段后,其研究范式是“否定式”的研究范式。

  所谓的“否定”,包含着两种含义,其中之一是实体化的陈述形式;另一个则是为异在和它自身的他物。将这两种含义结合起来看,虽然两个概念看似不同,但这两者之间的内在是一致的。排除自身的他物,实质就是自我否定,在自我否定之处,必然会在同一领域中出现新的陈术形式。所以在这一阶段对西方哲学史“否定性”的研究范式,并非是对西方哲学史本身的否定,而是以否定性的方式,将以往西方哲学史中的潜在因素彰显出来,同时否定式的研究范,也是对西方哲学史过去的研究的一种自我反思,通过反思实现在西方哲学史研究中的自我超越、自我突破。

  四、否定之否定的研究范式。

  否定之否定是事物运动的更高阶段,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历程也符合这一规律。在对西方哲学史研究的第二阶段,也就是西方哲学史的“否定式”研究范式这一过程中,我国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摆了以往生搬硬套,按照西方社会思路改造成中国的思想主张,“洋为中用”的思想开始侧重于“中用”,并且开始结合当时中国的社会历史的实际情况,探索出一条符合中国发展的道路。

  经历了对西方哲学史的肯定式研究范式和否定式研究范式之后,中国社会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随后我国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出了否定之否定之一特征。中西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开始有了“中国式解读”,对哲学的研究,也有了独立的哲学观和历史观。可以说直到这一时期,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才真正具有了研究的性质,而不是以往的全盘接受或生搬硬套。

  这一时期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的特点是继承了西方哲学精神中的批判性和反思性,但同时受到时代局限性的影响,对西方哲学的“否定性”没有全盘把握,缺乏自我否定思想,使思想上的否定变成了政治层面的斗争。

  五、结束语。

  西方哲学史从进入我国开始,就与我国当时的社会历史背景紧密相关,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多是出于现实需求方面的考虑,这一点在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的变迁中不难发现。哲学是对世界在思想上的解释,随着时代的变迁,世界必然会发生改,而哲学也会与时俱进。西方哲学基于西方文明而产生,在过去,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对中国近现代文明历史的发展变化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在未来,对西方哲学史的研究范式也会发挥其功能,会为了更好的促进社会的发展和进步给予了思想上的指导。

  参考文献
  [1]郭湛。哲学研究范式的转换与对哲学自身的理解[J].江海学刊,2012(02)。
  [2]史巍,枫叶。西方哲学史研究的史与论--兼谈西方哲学史研究范式转换[J].社会科学战线,2011(11)。
  [3]韩秋红,史巍。我们还可以在何种意义上理解西方哲学史[J].江海学刊,2008(04)。

      论文范文二

  题目:论罗素《西方哲学史》之叙述法门

  摘要:《西方哲学史》一书在罗素作为数理逻辑哲学家、思想家的人生中似乎显得不甚重要, 然其凭借独具一格的富于思想史、文化史色彩的叙述法门在有关西方哲学史的诸多叙述模式中自成一家。罗素从历史走向、社会发展的宏观视角切入哲学史的根脉, 试将特定时代环境造就的哲学人物以一种兼具广泛性和特殊性的阐明方式显露出来, 个中流溢的人文关怀与求实精神于今时仍有极强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罗素; 《西方哲学史》; 叙述法门;

  On Russell's Narrative Method in "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Abstract:The book "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seems to be of little importance in the life of Russell as a philosopher of mathematical logic and thinker. However, his unique narration method rich in the history of thoughts and culture has a style of his own among different narrative patterns of 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Cutting into the root of philosophy history from the macro perspective of historical trends and social development, Russell tries to expose the philosophical figures created in specific eras and environments in a way that is both extensive and specific, with the overflowing humanistic care and practicality.The spirit is still highly practical today.

  Keyword:Russell; "The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narrative method;

  1. 引言

  中国现代哲学家金岳霖先生尝于《冯友兰<中国哲学史>审查报告》一文中指出:“哲学要成见, 而哲学史不要成见。哲学既离不了成见, 若再以一种哲学主张去写哲学史, 等于以一种成见去形容其他的成见, 所写出来的书无论从别的观点看起来价值如何, 总不会是一本好的哲学史。”[1]金先生所说的成见当然不是我们日常挂在嘴边的偏见之狭隘取义, 是指各思想家在其独特的性情引领与环境熏染之下由思议之诸多问题而熔铸出的思想。是以哲学研究或思想史研究大约都难逃此种成见观, 即对一种成见或言思想进行言说, 并图求言之有理而言之有味。哲学创作中少不了成见的参与, 然哲学史研究中却又容不得成见, 这对于既从事哲学创作又进行哲学史写作的伯特兰·罗素而言, 似乎免不了是一种矛盾。罗素所著的《西方哲学史》 (全名为:《西方哲学史及其与从古代到现代的政治、社会情况的联系》) 本是为巴恩斯基金会讲座而写的, 这部书在罗素之为数理逻辑哲学家、思想家的人生中似乎显得不甚重要 (不过为其解决了经济层面的燃眉之急) ;但无论如何, 它的罗素式诙谐言说、罗素式直率坦诚无疑使之成为有关西方哲学史的一切叙述模式中极为独特的存在。

  2. 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撰述背景与初衷

  论及《西方哲学史》此一“通俗读物”在“背景”知识层、“一般知识、思想与信仰的世界”以及“焦点”知识层的接受景况, 自然是如事实所昭示的那样不尽一致了。根据《罗素传》作者、英国哲学教授瑞·蒙克的调查研究, 虽然此书的销售成绩着实令人艳羡, 却也并不能掩盖其中的实际问题。“读者的感觉是, 该书布局不当, 几乎堪称草草结束了事。例如, 许多人认为, 伊曼纽尔·康德是近代最重要的哲学家, 但是罗素仅仅使用一章篇幅, 以批判的态度进行讨论, 其结果让大多数人觉得不满。黑格尔著作等身, 该书仅用15页篇幅阐述。尼采被当作泛泛而谈的讽刺对象, 几乎难见具体内容。……该书随后几章讨论了一些哲学家;我们怀疑, 作者选择他们不是基于对其在哲学史上的重要性的仔细考量, 而是因为在讨论他们时, 罗素碰巧看到了手边他以前撰写的阐述那些人思想的作品。”[2]299诸如此类的负面评议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是, 罗素撰写此书时的状态的确不比其前半生了。

  如就罗素本人来说, 彼时纽约州最高法院关于撤销纽约城市学院对罗素的聘任决定这一裁定结果给他的学术生涯带来了灾难性的消极影响, 此事使得他在情感方面本就常处的受损状态尤有加深。对跌落深谷的罗素而言, 向他发出盛情邀约的巴恩斯博士可谓是一大贵人 (罗素本人不一定持这种看法) ;自视为艺术教育家的巴恩斯以成功地聘任罗素为其基金会哲学讲师而倍感荣耀, 并设想着罗素与自己可以成为同为基金会志事而奋斗的盟友。事实上, 巴恩斯的热情再怎么高涨, 在罗素那里也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罗素所想的是:在巴恩斯提供的温室环境下彻底摆脱既往的俗事纷争、返回严肃的学术工作之中, 除却每周举办一次的哲学史讲座, 罗素不希望在其他方面与巴恩斯产生界外交集。当然, 巴恩斯起初并未察觉到罗素心底的真实想法, 他在1940年6月份给罗素写的信中就毫不掩饰地谈及自己对讲座的期待;他曾这样告知罗素:“总之, 如果您希望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 完全可以畅所欲言, 哪怕采取对手所用的那些手段也没有关系。我们将会支持您。”[2]278许是巴恩斯博士的态度起了作用, 或者是罗素尚未从过去撰写政治类热文的非严肃状态中抽身, 又或是申请参加讲习班的学生知识背景各异 (其中仅有一名是哲学专业的) 的缘故;总之, 罗素的哲学史讲座在完成巴恩斯的教育目标方面收获成功的同时, 在严肃学术的意义上却面临着某种危险。之所以招致“危险”和“严厉的批评”, 从罗素本人的“辩解”来看, 是因其异于一般哲学史的写作初衷。在美国版序言中, 罗素开门见山道:“目前已经有不少部哲学史了, 我的目的并不是要仅仅在它们之中再加上一部。我的目的是要揭示, 哲学乃是社会生活与政治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它并不是卓越的个人所做出的孤立的思考, 而是曾经有各种体系盛行过的各种社会性格的产物与成因。这一目的就要求我们对于一般历史的叙述, 比通常哲学史家所做的为多。”[3]1显然, 如书名所示, 罗素笔下的哲学史断非寻常叙述路径力可达成的。不论其最终在哲学史与纯粹社会史叙述的理论黏合度问题上处理得如何,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 罗素的这一初衷的确与其举办基金会讲座此种行迹相呼应。

  瑞·蒙克分析了罗素当时写给英国友人的笺札, 事实上罗素该有的积极情绪显然已被残酷的战争消磨得所剩无几了;身处异国的他自然不可能加入到抗击希特勒的队伍中去, “他面对自己难以承受的局面时, 尽量从高高在上的角度进行观察”[2]284。罗素从历史走向、社会发展的宏观视角进入哲学史的讲演, 他一面将思想的触角伸至遥远的过去, 一面不无忧虑地审视着当下的种种乱象;可以说, 在此二事之间盘旋的罗素寻觅的正是能够从某种程度上纾解其绝望感的东西。英国历史学家柯林武德对历史哲学的界定是:历史哲学所要关注的不是“过去本身”, 亦非“历史学家对过去的思考这一本身”, 应当是“这两者之间的相互关系”。用柯氏本人在其作《历史的观念》中的原话来讲即为“历史学家所研究的过去不是死气沉沉的过去, 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仍旧活跃于现实生活中的过去”。柯氏此言道出隐藏在大量历史事实背后的思想超越性及其恒常价值, 亦不外是罗素所谓“保持广阔视野”之训谕旨在守握的精神食粮。然历史事实之浩瀚无穷恰如深海全景之不可测, 历史学家在择取事实时或多或少都具有临时的性质, 那么随之进行的史实解释亦不可脱去临时性质的外衣。恰如罗素所言:“企图包罗的时期既然是如此之广, 就必须要有大刀阔斧的选择原则。”[3]2不过, 选与不选、述与不述, 这在史学家那里总有其价值考量, 能否为读者全盘接受则是另一码事了。随着研究的深入, 甄选后的事实本身、事实的解释、事实的秩序、事实依托的社会概貌等等都在特殊酵素的作用下共同经历着微妙的、甚至难以被察觉到的变化。罗素希求在此过程中, 尽自身所能将特定时代环境造就的哲学人物以一种兼具广泛性和特殊性的阐明方式显露出来, 且并不越出真相的尺度与边界。当然, 作为研究主体的罗素本是当下的一部分, 作为研究客体的历史事实则属于过往, 此种不可抹杀的研究实况无疑为当下与过往发生超时空的互动作用提供良机沃土, 这或许是罗素在行文中时常勾连古今、以俏皮言辞启人思索的用心吧。

  不难发现, 罗素借以读解哲学史的手段从其逻辑起点开始就明显撷有思想史的叙述色彩。已故学者赵复三先生曾撰文指出:“哲学研究通常限于高层次文化的小圈子, 不是大众的事业 (虽然大众并不是没有哲学思想) , 因此哲学史的著述通常着重不同时代, 从思想到思想的继承、发展, 比较抽象。思想史却必须探求每个时代思想与社会之间的交相作用, 这既是思想史与一般哲学史的区别, 又是它和一般历史著作不同的地方。从对西方文化史感兴趣的读者的需要看, 思想史比哲学史可能更容易引起兴趣, 也更有意义。”[4]赵先生道出了一般哲学史与思想史写作的差异, 这种差异当然不是绝对化的, 只是在侧重点的属归问题上各持一见。如前所述, 罗素在主客观双重因素之下择取的哲学史叙述法门虽不似新康德主义哲学家文德尔班那样将叙述重点放在串联哲学史的诸多问题和概念的演变过程上, 却也凭借着几分思想史、文化史兴味以及颇具特色的言说风格在可读性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3. 在哲学与环境之间:叙述原则与态度

  罗素对“哲学”一词的体认是其哲学史叙述的内在规定。其在绪论中直言:“哲学, 就我对这个词的理解来说, 乃是某种介乎神学与科学之间的东西。它和神学一样, 包含着人类对于那些迄今仍为确切的知识所不能肯定的事物的思考;但是它又像科学一样是诉之于人类的理性而不是诉之于权威的, 不管是传统的权威还是启示的权威。”[3]7罗素主张, 科学以确切的知识去回答生存问题, 神学则在确切知识之外自设教条;介乎二者之间尚有一片既求诸理知又以追索不可尽知尽述的永恒问题为己任的“无人之域”, 这就是哲学安置自身的所在。通俗地讲, 科学如其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为我们刷新可知的界面, 逝水年华让我们在追忆往昔的同时慨叹着知识愈加强大的力量, 但这显然不能代表我们可以安于现状而竟将更重要的问题抛诸脑后、不予理会, 罗素认为仅满足于此种知欲易使人变得麻木不仁。至于神学, 它恰恰在另一方向上走向极端, 宣称人类可以在那些确切答案的庇护之下彻底消解对于宇宙的畏葸之心, 这样下去的后果便是狂妄与傲慢横行于世。陷溺于此二种境遇无疑是不利于人类长远发展的, 而哲学的作用在罗素看来就是“教导人们在不能确定时怎样生活下去而又不致为犹疑所困扰”[3]9。

  应该说, 罗素指出了工业文明时代存在的问题, 他自然向往纯科学的通透之美, 但人们被科学支配却并非他意愿看到的景况。是故罗素一再强调, 同具“传统的宗教与伦理观念”以及“科学意义上的研究”这两层因素的“哲学”在社会环境中发挥着关键效用。哲学与环境之间存在交互影响的因果关系, 对此种贯穿多世纪的“交互作用”的考察是罗素《西方哲学史》的主题, 亦是其取材与叙述所遵循的基本原则。譬如在进入柏拉图思想评述之前, 罗素先特辟一章专事探讨“斯巴达的影响”, 并指明斯巴达在现实与神话两方面给希腊思想带来的双重作用。根据罗素的判断, “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是古代、中古和近代的一切哲学家中最有影响的人;在他们两个人中间, 柏拉图对于后代所起的影响尤其来得大。”[3]131如此, 罗素在详细叙述斯巴达的情况之后, 又就柏拉图的生活环境以及给他的政治、哲学思想之塑形带来决定性影响的人与事展开说明。罗素试图从颂扬柏拉图的传统中抽身, 他将目标设定为开掘其议论中的真意所在, 这里隐含着罗素在研究中预设的基本态度。“研究一个哲学家的时候, 正确的态度既不是尊崇也不是蔑视, 而是应该首先要有一种假设的同情, 直到可能知道在他的理论里有些什么东西大概是可以相信的为止;唯有到了这个时候才可以重新采取批判的态度, 这种批判的态度应该尽可能地类似于一个人放弃了他所一直坚持的意见之后的那种精神状态。”[3]48罗素此种基于理性的分析态度在《西方哲学史》全书中时有彰显。譬如在述及亚里士多德时, 他深知亚氏所处时代的特殊性, 因此主张先行撇开过分的声望和过分的非难之后, 再探讨其哲学思想以及为后世创下的理论功业。又如新柏拉图主义实际创始人普罗提诺, 罗素不否认今人对其哲学体系之真实性的质疑, 但又指出———“真实性并不是一个形而上学所能具有的唯一优点”, “它还可以具有美, 而美则确实无疑的是可以在普罗提诺里面找到的”, “此外, 一种哲学也可以是重要的, 因为它很好地表达了人们在某种心情之下或某种境况之下所易于相信的东西”。[3]367-368罗素所持的同情之立场使他不可能忽视普罗提诺生活在灾难迭起、了无秩序可言的时代这一铁的事实, 故其对普罗提诺不得不在苦不堪言的现实之外转而观照永恒世界的无奈选择示以由衷的敬意, 况且经由客观爬梳与严谨释读, 我们也确能领略到罗素所说的体系之美以及穿行其中的真诚的思想特质。

  诚然, 罗素的叙述立场及态度是与其隶属的哲学派别之治学理念密切相关的, 如其在全书结尾处所言, “在实践这种哲学方法当中所养成的细心求实的习惯, 可以推广到人的全部活动范围, 结果在凡是有这种习惯存在的地方都使狂热减弱, 而同情与相互了解的能力则随之增强。”[5]罗素显然是语有所指, 从他本人漫长的世纪人生来看, 对超乎意识形态之上的人类文明之存亡绝续问题的哲学化思考是其始终不懈为之的一大志事;而《西方哲学史》虽在其哲学发展道途上仅仅扮演“副产品”的次要角色, 但内里流淌着的更有早年从事逻辑学、数理哲学研究时奠定下的客观求实精神, 此可谓是叙述的力量之源。

  罗素既十分注重哲学与环境的交互关系, 则其在《西方哲学史》中针对哲学家展开的叙述自然与该哲学人物对时代产生的影响度有关。在以柏拉图思想为言说中心的六章内容中, 罗素专门用去一章来述评柏拉图于《蒂迈欧篇》中提出的宇宙生成论。罗素直言“这一篇里面显然包含着有更多的简直是愚蠢的东西”, 但事实又是此篇竟比柏拉图的其他作品都具有更大的影响;于是, 依照罗素的叙述准则, 尽管《蒂迈欧篇》自哲学上讲不够重要, “但是在历史上它却是如此之有影响, 以至我们必须要相当详细地加以考察”。[3]182罗素果真从头至尾地分析了《蒂迈欧篇》, 神是如何造出这唯一的活物世界、时间依何而起源、灵魂拥有怎样的面目、空间如何被领悟。罗素就此一一讨论之后, 于篇末还不忘再提醒读者:“由于它对于古代和中世纪思想的巨大影响, 所以全篇的对话, 正如我已经说过的, 都值得加以研究;而且这种影响也绝不限于它那幻想性最少的部分。”[3]189罗素忠实地围绕着自己设下的主题进行叙述, 这一点应是无可置疑的。不过在涉及对哲学家思想体系的评判时, 罗素所采用的标准则是体系的内在无矛盾性和思想的客观性, 此是其身为逻辑分析主义哲学家的同时又接受经验主义哲学传统之影响终而形成的个人评判标准, 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因素。

  4. 结语

  1950年11月, 罗素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瑞典皇家学院秘书安德斯·奥斯特林在颁奖典礼上说:“授予他诺贝尔奖, 此举并不是旨在认可他在特定科学领域中获得的成就。我们认为, 具有重要意义的是, 罗素让自己的著作面向为数众多的非专业人士。在此过程中, 他取得了卓越成就, 保持了公众对普通哲学的兴趣。”[2]374授奖原因与罗素本人的学术功绩的确吻合相当, 而《西方哲学史》一书尤其在“保持公众对普遍哲学的兴趣”这一方面作出了贡献。如果我们不愧于承认哲学对于每一单独个体皆有意义的话, 则罗素为此所获得的一切荣誉皆应是其当之无愧的。

  参考文献
  [1]金岳霖.中国近代思想家文库·金岳霖卷[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5:6.
  [2] (英) 瑞·蒙克.罗素传:疯狂的幽灵1921—1970[M].严志忠, 欧阳亚丽, 译.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6.
  [3] (英) 伯特兰·罗素.西方哲学史 (上卷) [M].何兆武, 李约瑟,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2016.
  [4] (奥) 弗里德里希·希尔.欧洲思想史[M].赵复三, 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7:3.
  [5] (英) 伯特兰·罗素.西方哲学史 (下卷) [M].马元德, 译.北京:商务印书馆, 2016: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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